小莫在決定留下坎貝爾一條命的時候,自然需要給他治療一下傷勢,免得他失血過多而死。不過小莫對於藥品,實在是不甚瞭解。在地球的時候,雖然他也接觸過藥物,但到底是極為有限的。
先是把坎貝爾身上裝著宇文靜照片的盒子搜出來,又找了繩子把坎貝爾的手給捆了,小莫才拖著坎貝爾一直來到藥房,看著琳琅滿目的藥品,擰了一下眉頭,也不管是什麼藥,給坎貝爾的傷口敷上,又拿起一個看起來外包裝很是華麗的「好藥」,把瓶子裡所有藥丸倒在手心,塞進了坎貝爾嘴巴里。見坎貝爾沒什麼反應,又各種藥倒了一些,餵飯一樣餵給坎貝爾。
坎貝爾此時已經有些奄奄一息了,眼睛都睜不開,自然也不知道小莫給自己吃了些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僥倖,坎貝爾竟然沒死過去,反而慢慢的緩過神而來。看了小莫一眼,坎貝爾眼神中的一絲得意閃過,才道,「想辦法離開這裡吧,我保證你順利離開那西亞。」
「不要耍滑頭,不然老子不會客氣的。」小莫威脅了一句,推搡著坎貝爾離開藥房。
兩人下了樓,還未看清附近局勢,忽然聽到了一聲槍響。
一顆子彈從警察包圍圈的外圍樓上射出,直接射進婦科醫院住院部樓上。子彈擦著窗戶邊緣進入樓中的一個房間,又神奇的鑽過房門貓眼兒,目標竟然是門口的奶糖。
如此刁鑽神奇的槍法,在這個星球上,只怕只有夜鶯一個人能做到了。即便是宇文靜這個特種部隊高官,也沒有自信能夠做到此點的。
奶糖哪裡想到竟然有人能夠如此高難度的攻擊自己。聽到子彈打破玻璃的那一剎那,奶糖意識到危機,想要躲閃,卻也有一些晚了。子彈擦著她的右眼眼皮飛過。
「啊!」奶糖慘叫一聲,一把捂住了眼睛,連連後退好幾步。捂著眼睛的手縫裡,鮮血溢位。
「姐!」餅乾駭然變色,一腳踹開那扇貓眼兒被打穿的門,舉槍要殺人。
可是,房間裡空無一人。
忽然,一顆子彈又巧妙的貼著牆角射來,餅乾猛然一嚇。到底是歸海心的傳人,餅乾也不是泛泛之輩,腳下巧妙一個騰挪,甚至穩穩當當的平移,避開了子彈的同時,她也看到了遠處那一閃而過的人影。
「該死!」餅乾咒罵了一句,正要回到走廊。卻又看到宇文靜突然開啟了門,朝著奶糖開了一槍,之後閃身逃了。
「姐!」又是一聲驚叫,餅乾快步跑出,顧不得追殺宇文靜,一把抱住了將要倒在地上的奶糖。
奶糖胸口,血流如注。
「姐!不!不要啊!」餅乾的聲音在發抖,眼淚簌簌落下。
奶糖的右眼血淋淋的,努力睜開左眼,看著餅乾,呢喃道:「我好睏啊。想睡覺。」
「不要!不要死!」餅乾急道:「這裡是醫院,我怎麼能讓你死掉!」說著,便一把抱起奶糖朝著急診室跑去。她還要去抓幾個醫生回來。
宇文靜渾身是血的趔趄著跑下樓,迎面碰上了夜翎。
夜鶯看到宇文靜如此狼狽,當即就嚇傻了。
宇文靜立定身形,一手扶著牆壁,回頭看了一眼,才對夜翎說道:「快!去找小莫!」
「啊?哦!」夜翎回過神來,丟下手裡的沉重的包,慌不擇路的到處跑了起來,一邊跑,還一邊大喊著小莫的名字。
宇文靜無力的靠著牆蹲坐了下來。她實在是太累了。失血過多,再加上精神高度緊張,就會感覺非常疲憊。即便此時累的已經站不起來,宇文靜還是得用槍防備著餅乾突然衝過來殺人。不過她覺得餅乾應該沒時間來對付自己了。因為她顧忌流星大盜是歸海心的弟子,所以適才給奶糖的那一槍,並沒有擊中要害。宇文靜推測,現在的餅乾,應該在想盡辦法救奶糖。
即便如此,宇文靜也不敢掉以輕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宇文靜的精神萎靡,幾乎要昏倒的時候,恍惚間,她看到小莫衝著自己跑了過來。之後,是一聲震天巨響。再之後,宇文靜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
局長警車中,泰爾正在得意洋洋的通過衛星連線接受記者採訪。
記者:「您無法給出具體的證據證明k7病毒確實在你們的包圍圈中,如此大張旗鼓的行動,您覺得合適嗎?」
泰爾自信滿滿:「當然合適。我相信,十年之後,我們這次的行動,將會成為一個標杆。」
……
警察的包圍圈之外,夜鶯襲擊了奶糖,又開始襲擊防彈警車周圍的警察。她的目的,就是把現場搞亂。與此同時,小紅已經找到了託尼爾市政府的政府大樓。
b3出擊,驚天動地。
整個市政府大樓,都變成了一片廢墟。
託尼爾市在即k7病毒恐懼之後,又陷入了「恐怖分子」的威脅之中。
得知市政府大樓被炸的訊息之後,再看看警車旁一直被偷襲身亡的一個個警察,警察局長當時就恨不得學樸正業來上一句「思密達」,他知道,市長、副市長以及所有正在開會研究如何對付k7病毒的官員肯定全部遇難了。再看仍然一臉無所謂的泰爾,警察局長心裡那個佩服啊,心說你小子就算後臺再硬,捅了這麼大簍子還能如此淡定,真是不簡單。不過再仔細一看,局長愕然無語。他發現,泰爾不是淡定,是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