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未必就能在任何情況下都是強者。局勢越混亂,反而越容易被那些小人物渾水摸魚。小莫把謠言散播給那些失足婦女,所為者,無非就是要把本來就已經渾濁不堪的水給再攪渾一些。
那些失足婦女顯然都缺少「不造謠、不傳謠、不信謠、杜絕虛假資訊、共建誠信網路」的良好素質,不僅把自己從小莫口中得來的「謠言」散播給顧客,還在網路之上傳播出來。
短短不足一天,不僅僅是星際暗黑一派的各種組織,甚至連許多國家的情報部門也感了興趣,開始調查分析謠言是否有可能是真實的。
金盾寶藏的誘惑力,是不容小覷的。
星際海盜聯盟盟主杜加爾雖然還不知道是怎麼個狀況,但也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中。現在,他很懷疑,也許除了外界對自己關注之外,只怕星際海盜聯盟內部的人,也會對自己產生懷疑吧。
杜加爾有些焦頭爛額。他從星際殺手那裡得知小莫的詭異體質之後,便不由得心生警惕,不敢大意。此時聽得謠言越傳越兇,而且得知訊息,有些小角色已經打算朝著海盜聯盟總部來襲,杜加爾更是頭大。不過,萬事皆有利弊。杜加爾懷疑,這「謠言」是不是意有所指。杜加爾派人去打探訊息,主要是關於安東尼的。
至於星際殺手聯盟,自然也很是納悶。思來想去,料定是夜鶯這個叛徒把關於安東尼的事情給散播了出去,雖然謠言已經被傳的不成了樣子,但也無法排除是夜鶯搗的鬼。因為當時安東尼事件,知道的人很少,金不二是其中之一,但是,金不二已經死了。金不二死前接觸的人,是夜鶯。——這一點,星際殺手有很多種辦法查詢出來。當然,懷疑某人和不懷疑某人的原因也可以有許多種,殺手聯盟高層分析良久,終究還是認定了夜鶯。
除了夜鶯,殺手聯盟也知道了小莫沒有死掉。如此說來,那就要派出更多的殺手,尋找並擊殺小莫和夜鶯了。當然,宇文靜也要死。
軒尼詩為什麼要不惜重金殺掉宇文靜?殺手聯盟的高層們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們只看錢辦事兒。所以,他們也很喜歡錢。為了從黑翼族手中拿回秘密,他們會不擇手段的對付黑翼族的。至於被謠言牽連的海盜聯盟會怎麼樣,殺手們並不在意。他們甚至希望海盜聯盟就此被一幫螻蟻啃噬,這樣,只要再幹掉黑翼族,黑暗世界裡,還有什麼勢力能真正跟星際殺手抗衡?
至於一直想殺又沒殺掉的小莫等人,即便他們很厲害,可那又如何呢?武林高手在軍隊面前,不也是要歇菜嗎。
不過小莫卻不這麼認為,小莫從來不妄自菲薄。他相信自己是與眾不同的。安閒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正在用電擊的方式逼供的宇文靜和夜鶯,小莫心中有種莫名的恐懼。這兩個漂亮女人,已經對她們帶回來的據說是海盜聯盟高層人物的光頭佬動用了十三種酷刑。看著奄奄一息,渾身傷痕累累的光頭,小莫下身之物不自覺的縮了縮,竟然莫名的有些懸空一般的感覺。這種感覺,有個學名:蛋疼。
想想自己以往不擇手段的虐待羞辱她們,小莫渾身發毛,口乾舌燥的連抽菸都覺得煙很不是滋味兒。
小莫覺得,換做是自己的話,別說她們讓自己說出找到海盜總部的辦法,就是她們要自己叫她們老孃,估計也認了。可讓小莫意外的是,那光頭竟然還挺硬氣,什麼都不肯說。牙關緊咬著,屁都不放一個。
宇文靜和夜鶯也有些無奈,她們當然知道,能進入海盜聯盟高層的,都是歷經千辛萬苦九死一生的,普通的刑罰,是不可能讓他們屈服的。
小紅給宇文靜和夜鶯出了個好主意,「強姦他!」
宇文靜和夜鶯面面相覷,沒搭理小紅。小紅有些悻悻然,說道:「不強姦他,那乾脆閹了他。」
這是個好主意。
宇文靜敏銳的察覺到了光頭眼神中的一絲恐懼和憤怒。
小紅毛遂自薦,「我來!本姑娘的刀法是一流的,保證一刀解決問題。」小紅倒是沒有吹牛。她的刀法確實一流,但這並沒有什麼大用。光頭的精神承受能力已經達到了巔峰,隱隱有向司馬遷同志看齊的架勢。
這下可好,要是再不能讓他把該說的說出來,他恐怕要被折磨死了。
小莫看的渾身雞皮疙瘩四起,再加上血腥味道太刺鼻了,他站起來,準備回房間去。剛走兩步,忽然聽到貓女說道:「還是我來吧。我在地球上的時候,我們那幫姐妹,對付男人,有很多種辦法。就算是鐵打的男人,也沒用。」
小莫很好奇,想看看貓女如何對付那光頭,不過最終,他還是快步走向房間。因為就在他將要回頭的時候,便被光頭突然發出的驚秫的慘叫嚇得哆嗦了一下。想也不想,一溜煙兒的回到房間,關上門。
小莫倒不是膽小,只是覺得太噁心了。
剛才光頭突然之間的那一聲慘叫,已經讓小莫清楚的瞭解到貓女要幹什麼了。
在地球上,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折磨人的辦法。
小莫對貓女的手段絲毫也不感興趣,躺在床上飽飽的睡了個覺,也不知過了多久,又突然從夢中驚醒。小莫夢到那個光頭的肚皮被切開了,血淋淋的腸子流出來,看著自己齜牙咧嘴的笑。光頭的旁邊,宇文靜、夜鶯還有貓女,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把血淋淋的刀,正在衝著自己黑黑的笑……
小莫額頭盡是冷汗,從床上下來,才發現連床單都溼漉漉的,像尿床了一般。撥出一口氣,又抽完一支菸,小莫才走出房間。
船艙裡已經乾乾淨淨了,那光頭不知所蹤了。幾個女孩兒正圍在電子星圖前議論著。宇文靜背對著小莫,正在跟她對面的貓女爭論著戰略方案。兩人都是指揮型的人才,戰略自然難免分歧又互相不肯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