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強一見也立即把自己手裡的手槍對準了梅文傑,大聲地說道:「我打死了他是為了保準隊伍的純潔性。」
「把他抓回局裡去。」梅文傑一邊把手裡的槍對著劉世強,一邊對她的手下說道。
「你別太自以為自,要抓,我也輪不到你抓。」他微笑著看著梅文傑說道:「走了。」
說著,劉世強就仰著頭,泰然自若地離開了。
看著劉世強慢慢離開的身影,梅文傑恨的咬牙切齒,她把手裡的手槍對著天空,咬著牙狠狠地放了一槍。
「她恨我恨的有三年了。」劉世強看著陳希如微笑著說道:「陳叔叔,要是在那一天,我在她的手裡遭到了非命,你就幫我求個情,讓她給我一個全屍。」
「局座,我恨他不是私事,是為了黨國的安全。」梅文傑看著陳希如說道:「三年前我懷疑他,現在我仍然懷疑他。」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下一步準備怎麼辦?」陳希如聽了,停了半響後問道。
這時,正在一旁坐著悠然的喝著茶的劉世強不動聲色的仔細地看著梅文傑。
只見這個梅文傑,大約是一百六十釐米的個子,一張圓圓的白皙的,幾乎能吹彈的破的臉孔,兩條彎彎的淡淡的眉毛,一雙大而有神的眼睛,閃著狡黠而又十分自信的光芒,既迷人而又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兩片厚厚的十分豐滿的嘴唇,也著實迷人。
雖然穿著軍裝,但也不失女人的嫵媚。
「局座,我已經做了佈置。我覺得那裡肯定還有有人前去聯絡接頭。」梅文傑看了劉世強一眼後,又看著陳希如頗為自信地說道。
「好,這件事情就你去辦理吧。」陳希如看著她說道。
劉世強聽著梅文傑的話,心裡不覺大吃一驚,這個梅文傑果然狡猾,他擔心著接下來不知道會有哪一位自己的同志前去接頭,我應該趕去制止他們。
劉世強雖然心裡萬分焦急,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仍然在一邊慢悠悠的喝著茶。
「局座
,我回去了。」劉世強放下茶杯,看著梅文傑平靜地說道。
「好,小強啊,你還剛剛到這裡,就好好地休息幾天吧。」陳希如看著劉世強微笑著說道。
梅文傑前腳出去,劉世強後腳也走出了陳希如的辦公室。
當鋪門口,一切像得是那樣的平常,那樣的安靜。在這異樣的平靜裡面正在醞釀著一場即將到了來的疾風暴雨。
劉世強回到自己的住處,他回想著剛才梅文傑和陳希如的對話。
「我認為肯定還會有人前去接頭。」
狗特務們已經不布了天羅地網,就等待著我們那些還不知道真相的同志往裡面鑽。
不行,我得趕去制止策應。
這時,在跟肇恆超分別時,他的一句話又在劉世強的耳邊響起:
一旦事情有變,你一定要想方設法,把當鋪的窗戶上用來作暗號的窗簾開啟,阻止我地下黨員再來接頭。
想到這裡,劉世強立即就穿戴好裝束,拿起手槍,迅速地來到外面,一閃身,就消失在門口處。
他一路飛奔,穿房越脊,不多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當鋪的附近。
李世強敏捷的一躍,就來到了一堵圍牆的上面,又輕輕地一躍,從牆上下來,一路飛奔,終於來到了當鋪的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