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梅文傑帶著幾個特務來到了病房的門口。
「人呢?都到那裡去了?」梅文傑厲聲問道:「混蛋!我不是讓你們一刻也不要離開這裡嗎?」說著她就走進了病房裡面。
病床的旁邊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他此刻正靠在病床上面,不知道在幹什麼?
梅文傑一見,立即拔出手槍,飛快地來到那個醫生的身邊,把手槍指著他說道:「不許動。」
「怎麼了?」那人專過頭來問道。
「滾」梅文傑說道。那醫生一聽,就站起身來往外走去,可是,剛走過梅文傑的身邊的時候。
「站住。」梅文傑說道。
「怎麼了?」那人問聲也就站住了身子。
梅文傑來到他的身邊,也不說話,一伸手,就把那醫生的口罩給剝離了鼻子和嘴巴,原來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滾。」梅文傑毫不客氣地大聲喝道。
那醫生看了她一眼,也就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那醫生出去的當兒,張文光旁邊的一張病床之下卻是捲曲著身子躲藏著一個人。他正把自己的目光機警地看著外面,手裡的槍也正指著外面,似乎在等待著不可預知的事情的發生。
梅文傑跟一般特務剛來到外面,還沒走多遠,一個特務忽然說到:「不對啊,剛才明明有兩個醫生的,怎麼現在就一個了?」
梅文傑一聽,猛地抬起頭來,轉動了一下她那鷹凖一樣的眼睛,猛地拔出手槍,有朝著張文光的病房裡追來。
這時,病房的走廊裡出現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一聲,當他來到兩個特務的身邊的時候,那兩個特務剛說了一聲:「站住。」
那人立即揮拳打來,砰砰乓乓的一頓拳腳,只一會功夫,就把兩個特務打倒在地。
梅文傑帶著幾個特務趕來的時候,只見地上躺著的幾個特務了。
「今晚不得安生。去把他給我轉移掉。」梅文傑說道。
這時,經過一陣忙亂,張文光已經被換到了另一張病床上面,接著就被推向了別的地方。
郊外的一個大湖邊的綠樹蔭下。
劉世強和肇恆超正在說著話。
「這次行動失敗了。」劉世強十分惋惜地說道:「轉移出去了。這樣一來,他們可能要懷疑我了。」
「這樣吧,眼看他很有可能就會馬上醒來。這次行動就有我們來負責吧。」肇恆超看著劉世強說道。
「也只有這樣了。不過為了向他們證明我的清白,你要記得那一槍。」劉世強十分沉著地說道。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肇恆超十分堅決地說道。
「為什麼不行?我知道你的槍法。現在我們是需要一搏了。」劉世強看著肇恆超十分自信而又堅定地說道。
「這不行,絕對不行。」肇恆超還是堅決反對。
「現在我們只有這樣一搏了。我相信你的槍法。」劉世強十分堅定地說道。
晚上,陳希如的家裡。陳希如和他的太太正在吃著飯,
「哎,我說小強他還有沒有結婚?」陳希如的太太看著陳希如十分關心地問道。
「哎喲,現在的年輕人還要我們去介紹嗎?」陳希如看著自己的太太微笑著問道。
「給人家牽線搭橋也是一種積德麼。」陳希如的太太看著陳希如說道:「對了,聽說你們那裡不是有一個叫做梅文傑的嗎?她跟小強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