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怎麼樣?」陳希如微笑著看著魏志品問道。
「嗯,能喝道這樣的茶確實很好。」魏志品也笑著說道。
「能說說這茶是這樣製成的嗎?」陳希如笑著問道。
「別的茶採摘下來以後,都要經過搓揉,而這個白茶,在採摘下來以後,只是把它曬乾就好了,所以,它就保留了茶葉上面原來的白色的絨毛。」魏志品微笑著說道。
「這就是本質。」陳希如也微笑著說道:「其實,老魏啊,這就是我對你的評價。」
「謝謝局長的抬愛。」魏志品為下著謙虛地說道。
「老魏,你的調令下來了。」陳希如說著,站起身來,來到放著資料夾的地方,拿起一個資料夾,從裡面拿出一張紙,來到他的身邊把它遞給了魏志品。
「局長,我提出要調動工作,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因為我感覺得到自己身心疲憊了。對局長,對局裡的人還是很有感情的。」魏志品解釋著說道。
「身心疲憊也是人之常情,我也常常感覺到自己有點兒身心不疲憊了啊。」陳希如也深有感觸地是道:「不說了,有點悲觀。呵呵。」
「呵呵,是啊。」魏志品說著就把那張調令放到了自己身上的衣袋裡。
「老翁啊,要是這裡的戰局實在不行了,臺灣可就是咱們的大本營了。」陳希如看著魏志品說道。
「是啊。」這時的魏志品好像不願意對說什麼,不知道是怕招惹是非還是怕什麼的。
在敵佔區是這樣緊張地進行著敵我鬥爭,在我解放區也是這樣,國民黨反動派眼看自己就要失去大勢,非常仇恨人民過上真正的幸福生活,他們的特務們正在進行著大量的破壞活動。
這時,在解放區的某公安局裡,譯電室裡,戰士們軍正在緊張地忙碌著。
一個女譯電員賑災埋頭翻譯著,這時,她停下工作,用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小燕,翻譯的怎麼樣了?」李科長走進譯電室裡面,來到小燕的身邊問道。
「我還只翻譯了這一點。」她說著就把自己剛翻譯好的那份電報稿遞給了李科長。
這個小燕,就是張小燕,她是一個長著一張瓜子臉,梳著兩條短辮的高個子的女青年。
「能不能找到一個幫助的人嗎?」李科長想了一想問道。
「暫時好像沒有。不過我可以請我的丈夫幫助。」張小燕看著李科長說道:「我丈夫是一個數學專家。」
「能成嗎?」李科長看著張小燕問道。
「我會盡量說服他的。」張小燕說道。
在張小燕的家裡。
張小燕做好家務來到了丈夫的身邊說道:「最近我們局裡要想破譯一個密碼,想請你去幫忙。」
「這個往我絕對不會去幫。」張小燕的老公很是決然決斷的說道。
「你以前不是也做過情報工作的嗎?」張小燕看著自己的老公問道。
「那不同,那是大日本鬼子,我不願意看到中國人打中國人。」張小燕
的老公說道。
他這樣說,張小燕一時間也無話可說了。
幾天後,在醫院的化驗室裡,李梅一聲正在化驗著,他的旁邊站著李醫生。兩人正在說著話,這時,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跑進來說道:「李醫生,張小燕不好了。」
聞言,李梅和李醫生飛快地來到了張小燕的病房裡面。
這時,張小燕真靜靜地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面,李梅走過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已經沒有了一點的呼吸。很明顯的,張小燕已經死了。
李梅的臉上立即就出現了一種沉痛的神色。
「剛剛好好好的,怎麼就死了?」李梅十分驚異地問道。
「很多時候,病人的生命是十分脆弱的。」李醫生十分深沉地說道。
在一間矮小的房子裡面,狐狸正在慢慢地說著:「這個張小燕應該死。你們做的很好,乾淨利落。」
「接下來我們怎麼做?」狐狸身邊的一個特務問道。
「接下來,我們就要跟馬柺子接頭了。馬柺子的香火鋪是我們第一個接頭的地點。那是一個很好的地方。」狐狸停了一會,看著他身邊的三個特務說道。
在一條不大的街上,有一家「馬記香火鋪」,街上經常有路過的人向他買香火。看來他的生意還是很不錯的。
「請香了,請香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快請香了。」馬柺子站在香火攤位旁邊大聲的吆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