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梅剛把信寫好,俞醫生就走了進來。
他微笑著看著劉玉梅說道:「我剛才在過道里看到的那位是你丈夫嗎?」
「是。」
劉玉梅看著俞醫生說道,但她的臉上還是滿滿的憂鬱的神色,緊緊地皺著眉頭,一臉不快的表情。
「剛才你們吵架了嗎?」俞醫生看著劉玉梅微笑著問道。
「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我跟他語言不合,就吵起來了。」劉玉梅並不否認的說道。
「我真羨慕你的愛人,有人為他哭鼻子,牽腸掛肚。我呢,也是這樣工作,有時候也是帶病工作,可就是沒有人跟我吵架,我為牽腸掛肚。」
俞醫生微笑著似乎頗有點訴苦地看著劉玉梅說道。
「你的要求太高了吧。」劉玉梅看著俞醫生說道。
「沒有。」俞醫生說道。
「你也可以結婚啊。」劉玉梅說道。
「跟誰去結婚呢?」俞醫生看著很有點無奈地劉玉梅說道。
「要不我去跟咱婦聯說一聲,幫你在醫院裡找一個姑娘。」劉玉梅看著俞醫生說道。
「噢,不不。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找跟你丈夫一樣地共產黨員。不喜歡想我這樣的無黨派人士。」俞醫生微笑著說道。
「無黨派人士怎麼啦?再說,你還是政府剛從德國邀請歸來的科學家。政府是很看重你們的這些新中國的建設者的。」劉玉梅看著俞醫生說道。
「呵呵,是啊。剛剛市政協還邀請我們參加新年音樂晚會呢。玉梅,我這裡有兩張晚會票。你去嗎?」俞醫生看著劉玉梅說道。
「這……」劉玉梅似乎很為難地說道。
「我可不是邀請你,小李麗不是在學鋼琴嗎?多讓她去聽聽,對她會有好處的。」俞醫生看著劉玉梅微笑著說道。
他說著就把自己手裡的兩張門票遞到了劉玉梅的手裡。
「那謝謝你啦。」劉玉梅看著手裡的戲票說道。
「不謝了。」
俞醫生說著就走了出去。
在山區樹林中的一條羊腸小道上面,一個穿著短褂子的大個子正在從遠處走來。從這邊走過去一個小個子的人。
兩個人走到一起的時候就站住了。
「看來情況沒有變化。」大個子看著那個小個子說道。
「那就繼續吧。」小個子說道。
在一間簡陋的小房子裡,護理正靠著牆壁,盤著腿,閉著眼睛,正在打著坐,他的旁邊磁力這一個剃著七分頭,穿著藍色衣衫的人。
這時,從門口走進來一個臉色陰沉沉的人,他看著正在打坐的護理說道:「先生,現在的情況比較好。」
打著坐的護理仍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似乎好像沒有聽到。旁邊侍立著的那個人連連的想著那個人擺著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一會兒,狐狸睜開了眼睛,看著那個人慢慢地說道:「明天就到了接頭的日子,你先去龍藏宮打探一下情況,看看地理位置。」
夜裡,在我市公安局的一個監房裡面。
牛柺子正坐在一張單人小床上面,一邊的床邊放著他的一根手杖。
一個公安戰士來到他的門邊,站著看了一會就離開了。
一會兒,他從床上下來,來到門前大聲的叫道:「同志,同志,同志。」
「大晚上的,吵吵著什麼?」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來。
「我要見你們科長。」牛柺子說道。
在醫院的化驗室裡,剛注射好的李科長看著自己的愛人劉玉梅說道:「玉梅,你能答應我,不把我現在的情況告訴其他的同志嗎?」
「不能,你有你的原則,我也有我的原則。」劉玉梅看著自己的丈夫李科長語氣十分堅定的說道。
他們夫妻倆正在爭執著,一個公安戰士走進來說道:「科長,牛柺子要見你。」
「好好好。我去了。」李科長很為難地看著自己的愛人劉玉梅說著就向外面走去。
在龍藏宮前面的一條街上,來來往往的朝山進香的人很多。這時,大概是因為時間還早,臨街兩邊的店鋪還都沒有開門。
在這來來往往的人群裡面,一個人正在牛柺子的店面前徘徊著。
牛柺子的店面還沒有開。
在牛柺子的店鋪裡面,牛柺子坐在一邊,他的手邊放著自己的那根柺杖,兩邊坐著李科長和高個子的公安戰士。他們都緊緊地看著牛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