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讓人們相信愛情能夠改變人的性格了。
這時,劉世強關上門,微笑著慢慢地來到她的身邊,緊緊地貼著她的身子,瞪著她說道:「你給我買的藥,我吃了,效果非常好,我現在特地來謝謝你。」
「沒毒死就好。」
梅文傑看了他一眼,一個轉身就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剛要坐下,劉世強也緊跟著來到了他的身邊,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而這時,劉世強也飛快地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那個檔案袋。
「哎,你幹什麼?」梅文傑紅著臉看著他。
慢慢地低下頭去,幾乎要把他的鼻尖都要碰到她的嘴巴了。
「是不是我被毒死了,你就很高興?」劉世強看著她問道。
「你……」梅文傑紅著臉,一邊慢慢地往後退著,一邊輕輕地看著他說道。
「梅隊長,我看見你一直就好像是刀子嘴豆腐心啊,嗯。你這時什麼意思?」劉世強看著她說道。
「你胡說什麼你?」這時的梅文傑就一下子掙脫了劉世強,走到一邊去,把自己的被對著劉世強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劉世強的另一隻手迅速的伸到後面的辦公桌上,一下子就把上面放著的哪個檔案袋移去了一大半,路出了下面的一個檔案袋,劉世強飛快地看了一眼,又飛快地把它跟原來一樣地擺好。
「我……」梅文傑忽然轉過身來,看著劉世強似乎要想解釋什麼。
劉世強用一個手指放在自己的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姿勢,說道:「梅隊長,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也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不管怎麼說,我都要謝謝你的要藥,謝謝。」
劉世強一邊看著梅文傑說著,一邊往前慢慢
地走著,梅文傑在向後面慢慢地倒退著,差不多就要退到牆邊了。
劉世強說完話,轉身就走了出去。
梅文傑回想著剛才的事情,她的那對會說話的迷人的大眼睛在實景的眨著,臉上紅紅的,高聳豐滿的胸脯在急劇的起伏著。
他一下子靠在牆上,舔了一下嘴唇,抬起手來撫摸了一下自己的粉臉,這時的她感覺到這時自己的臉,燙得就像是火在燃燒著一樣了。
在秘書科辦公室裡,劉世強靠在靠牆邊的桌子上面。
蔡夢瑤走過來看著他問道:「你看清楚了嗎?」
「千正萬確,的確是一份郊區監獄的改造計劃。跟韓迎春沒有關係。」劉世強看著她說道。
蔡夢瑤聽了,轉過身來,把自己的雙手抱在胸前,低著頭走了幾步後說道:「在江南局裡,陳希如能用的人,就只有幾個科長了。」
說完話,她還是站在那裡低著頭思考著。
「梁如吉哦形勢是跟軍隊打交道的,所以在局裡面,他射擊的事情並不太多。陳希如選擇它的可能性不大。」劉世強想了一想說道。
蔡夢瑤聽來轉過身來,看著劉世強說道:「那就是有一個可能性了。」
「馬吉平。」劉世強想了一想後看著蔡夢瑤說道。
蔡夢瑤聽了後也看著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在陳希如的辦公室裡,陳希如正坐在椅子上看著馬吉平問道:「馬吉平,用刑了?」
馬吉平聽了點了點頭說道:「用了。」
「效果呢?」陳希如看著他繼續問道。
「沒結果。」馬吉平微笑著說道。
「沒結果你了個屁啊。」陳希如看著他說道。
「局長,你別急。通過一天的觀察,我認為這個韓迎春肯定會屈服。」馬吉平自信滿滿的微笑著說道。
「你說屈服就屈服,用嘴糊弄誰啊。」陳希如聽了,搖了一下頭,看著他很有些反感地說道。
「不是在糊弄啊,局長,我這時在總結經驗呢。一個人是不是軟骨頭,那要看他在用了刑之後的反應。這時卑職的心裡分析總結。」馬吉平看著陳希如微笑著說道。
在馬吉平說話的時候,陳希如似乎有點頗不以為然地斜著眼睛看著他。這時,他才看著馬吉平說道:「行行行,撿主要的說。」
「比方說有的人在受刑之後,回到牢房裡泰然自若,話不說飯不吃,就連蒼蠅落到傷口上都不管,這樣的人就不要再審了,打死也不會說呀。
反過來呢,有些人在收了傷以後,馬上就會去擦拭傷口,回到牢房裡,找一個舒服的地方躺下。
這說明什麼?著說明這個人很在乎自己的傷口,很想活下去。這樣的人,早晚都會有受不了的一天。」馬吉平看著陳希如說道。
陳希如聽著開始覺得沒什麼,這時候,他忽然覺得有點道理了,就看著他說道:「嗯,有點道理。」
「像韓迎春就是第二種人。他在受刑後回到牢房裡,把被子跌的厚厚的躺下,局長,這個人其實很怕死啊。」馬吉平看著陳希如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