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伸出手去拿那包香菸。
「我對什麼有興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你多它有興趣。」馬吉平說著拿起那包香菸,晃動著看著他帶著嘲笑的說道。
拿不到香菸,韓迎春就有坐好了身體,低著頭說道:「沒有,我沒有興趣。」
他雖然這樣說著,低著頭,他的兩隻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那包香菸。
「那是我猜錯了。我這個人那,最討厭別人讓我猜這個,猜那個。」馬吉平翻動著手裡的香菸譏笑著說道:「行,我還有事兒。」
馬吉平說著就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韓迎春猛烈的吞嚥著口水,轉動著眼睛,一下子就從凳子上站起來,來到馬吉平的面前,看著他急切的說道:「馬科長。我,我承認。我承認我對這個有興趣,還不好嗎?」
「誠實一點多好。只要你聽話,它就是你的。」馬吉平皇者手裡的那包香菸,看著很映出笑著說道。
韓迎春緊緊地看著馬吉平手裡的香菸,一邊吞嚥著口水,一邊就伸出手去拿,他從馬吉平的說來拿過香菸,火急火忙地開啟煙盒,拿出一支,含著嘴上,黃記煌忙的尋找著火柴。
「而且我保證,將來你經常會抽到它的。」馬吉平看著他說道。
這時,韓迎春犯邊了衣袋也沒有找到火柴,馬吉平一伸手一示意,站在一邊的那個特務就從火盆裡拿出那個被燒的通紅的烙鐵,拿到他的面前來給他點火。
韓迎春先是一愣,在知道了情況後就含著香菸湊了上去,用烙鐵點燃了香菸,拱著身子猛烈地抽了起來,也顧不得被嗆的咳嗽連連了。
馬吉平站在他的身邊,面露譏笑的看著他的這副狼狽相。
等抽完一根菸只後,韓迎春這才抬起頭來看著馬吉平說道:「馬科長,你有什麼吩咐就說吧。」
韓迎春抽完了一根,有點上了一根香菸,猛烈地抽著,好衣服狼狽相。一邊的那個小特務看著也不覺豎起了大拇指。
馬吉平看著他則只是「哼哼」的有鼻子裡哼了一聲,臉上是滿滿的嘲笑和自得。
在陳希如的辦公室裡,馬吉平聽著胸脯站在他的面前說道:「局長,現在韓迎春先生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他對我們的要求是言聽計從。」
坐在椅子上的陳希如聽
著,他看到馬吉平說完後,半閉著眼睛,想了一想後問道:「他不會是假投誠吧?」
「絕對不會,別說現在是讓他會部隊去,給我們當臥底,就是現在命令他拿起槍,到前線去殺共匪,那也絕對沒有二話。」馬吉平十分自信地微笑著說著,不覺就搖晃了一下他那略顯肥胖的身體。
在他說話的時候,陳希如看著他聽著,這時,他才微笑著說道:「這麼死心塌地?」
「絕對忠誠。」馬吉平非常自信地說道。
陳希如聽了,臉上也不覺露出了笑容,他說道:「才三天時間,就這麼見效。」說著,他站起來看著馬吉平說道:「馬吉平,你立了一大功啊。」
「局長栽培有方,屬下不敢貪功。」馬吉平挺著胸脯,微笑著大聲地說道。
陳希如微笑著轉了一下身子,有抬起頭來微笑著說道:「把他拉到刑場上槍斃。」
說著,他又轉過了身去。
「是。」馬吉平聽著胸脯答應著,然而,他轉眼一想,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於是就趕緊問道:「局長,你,你說什麼啊?」
陳希如轉過身來看著馬吉平說道:「我說把他拉到刑場槍斃,你聽不懂嗎?」
「為什麼啊?局長,為i這時好不容易……」馬吉平皺著眉,十分不解地看著陳希如問答。
還不等馬吉平說完,陳希如就趕緊微笑著,搖著手,制止了馬吉平的話說道:「韓迎春已經來我們江南局裡三四天了,也就是說他被捕不止三天了。一個臥底長時間不語上級聯絡。
共產黨不是傻子。這意味著什麼?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韓迎春暴露了,被捕了。
那共產黨最想知道的是什麼?就是這個韓迎春他叛變了沒有?如果我們把他拉到刑場要槍斃他。
那就是說啊,韓迎春是個好樣的,寧死不屈。這共黨呢,就必然要劫法場,去營救他。哈哈哈,這樣,一來,我們可以引共黨上鉤,二來,可以讓韓迎春順利歸隊。
這三來呢……總之啊,一舉多得啊。」
陳思如一邊說著,一邊在慢慢地徒著步,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微笑著說道,彷彿勝利就在他的眼前了。
而站在他前面的馬吉平有原先的疑惑到終於聽明白了,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薑還是老的辣。局長這一招真是太高了。」這時候,馬吉平終於由衷地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這時,陳希如揹著雙手站在視窗,似乎在想著什麼?或許是在為他的計策而高興吧。
「局長,那我們怎樣才能讓共黨知道我們要槍斃韓迎春呢?」馬吉平看著陳希如問道。
這時,陳希如聽了,就從視窗走到了馬吉平的面前說道:「我說馬吉平,你平時這麼機靈,今天怎麼就那麼笨?嗯。」
馬吉平轉動著眼睛,想了一會兒,還是想不到什麼好辦法,他就只好笑著說道:「呵呵,還是請,請局長指教。」
陳希如聽了,晃了一下身子,用手指點著他說道:「咱不是有一個電臺給共黨破譯了嗎?現在正是用它的時候了。」
「明白,我這就去發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