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社的前面,不斷地有好幾個行人走過。
這時,從茶社裡面往外面走出一個人來,他把自己的兩隻手插在衣袋裡面。一面不時地向著四周看著,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正在茶社前面擺著攤的一個人,這時也向著茶社裡面走去。
茶社的附近,過往的行人還真是不少。有揹著包的,有挎著籃子的。也有空著手的。
附近不遠處的一件房子的樓上,我公安局的李科長和他的戰友們,已經在樓上的視窗密切地注視著這裡的一切情況了。
這時,李科長看了一會下面,有轉頭來看了看他的幾個戰友。
在他們附近的一件房子的樓上,狼,唐琦和那個年輕的演員,正坐在一張桌子前面。
這時,那個年輕的演員正在唱著一段歌詞。
唱得是《霸皇別姬》裡的一段唱腔。
力拔山兮氣蓋世,
時不利兮騅不逝。
騅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這唱腔,唱得十分悠揚動聽,令人迴腸蕩氣,可也到這一股很是「無可奈何花落去」的感嘆。
他唱著,旁邊的狼,唐琦卻是在靜靜地看著他,靜靜地聽著。
桌上放著四個菜和一瓶白酒。
「好,唱得好啊。」
等他唱完,狼立即就帶頭鼓掌,一邊的唐琦也鼓掌了起來。
「來。」唐琦說著就拿起酒杯,其他的兩個人也都說著:「來」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互相碰了一下,就一飲而盡。
「魏農啊,你也喜歡聽這出戲啊。」那年輕演員看著狼問道。
狼聽了,低下頭去,點了幾下頭,然後又仰起頭來說道:「一聽到這出戲,我就……嗨,也不光是我。」他轉動了一下頭說道:「在臺灣的國軍的那些兄弟們,一聽到著唱腔,就會經不住想起了家鄉的那些親人。沒有一個不掉淚的。」
這時,坐在一邊的那個演員聽了似乎若有所思。
「家棟啊。我跟你說句實話吧,我真想去看看你的演出。」狼看著他說道。
「嗨嗨,」那個叫家棟的人嗨嗨一笑。
狼看著那個叫家棟的人說道:「聽說你都成了你們劇團的臺柱了。看來我回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
他說著沒抬起了頭。那個家棟聽了,只是「嗨」的笑了一下,然後,看著狼一會兒說道:「魏農啊,我跟你說,我耿家棟無論何時何地,我對黨國忠貞不二。」
「要是不相信你,我就不和你接頭了。」狼一邊倒著酒,一邊說道:「今天我們三個人聚在一起,不談黨國,不談主義,就敘敘咱們兄弟的這一番情誼。」
他說著看著他身邊的兩個人。
一邊的唐琦聽了只是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你們跟著我一起,出生入死,我敬你們。」狼說著就舉起了酒杯。
其他的兩個人也一起舉起了酒杯,三個人「得,得,得」的碰了三下後都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我這時回來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刺殺
中共的高階政要人物。這也是我們的行動計劃當中的一部分。」狼看著他們說道。
耿家棟聽了,立即瞪大了眼睛,抬起了頭來,似乎給他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唐琦,你的槍法好。」狼看著唐琦說道,他有轉過頭來看著一邊的耿家棟說道:「家棟,你的社會關係廣泛。利用你們兩人的特長,尋找機會。」
耿家棟和唐琦都用興奮的眼睛看著狼,耿家棟想了一想,點了下頭說道:「機會應該有,在一般節日的時候,都會有一些大型的文藝演出。那個時候,就會有一些高階政要,前來觀看和慰問。也許會有機會和目標。」
說著,他有點得意的看著狼。
狼把手靠在桌上,輕輕地點著頭。
「你們劇團最近有演出嗎?」唐琦看著耿家棟問道。
「目前還沒有。如果就是有,他們也不會過早通知的,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嚴密。」耿家棟說道。
一邊的狼和唐琦聽了都不覺點了點頭。
「家棟,利用你的社會關係,儘早弄清具體的時間和安排。等我和狐狸接上頭之後在做計劃。」狼看著耿家棟說道。
「好。」
「來吧。」狼看著他們兩人,伸了一下手說道。
「來。」兩人同時說道。
於是三人各自拿起筷子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