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在劉世強的房子門口,馬吉平已經坐在了他的門檻上面等候著了。
一輛黑色的轎車飛快地來到了門口,開啟車門,劉世強剛走下車就看到了馬吉平。他一邊下車,一邊就叫道:「馬哥。」
看到劉世強回來了,馬吉平也站起身來向劉世強走來,臉上是滿滿的憂愁之色。
他兩隻手互相把弄著,看著劉世強沒有說話。
「你怎麼在這裡?」劉世強笑著問道。
「這晚上才回來,上哪去快活了?」馬吉平看著劉世強問道,今天的馬吉平可沒有昨天的耀武揚威了。
劉世強和馬吉平笑著對視著,一會兒,馬吉平笑著遞過一瓶酒來。
「你怎麼給我送起酒來了?」劉世強看著手裡的酒,笑著問道。
他在心裡暗暗地說著,看來這個馬吉平今天是先來籠絡我了。
「有事找我。嗨嗨嗨。」劉世強有皇者手裡的酒瓶嗨嗨的笑著說道。
馬吉平只是看著他微笑著,沒有說話。那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被你說中了。就看你幫不幫忙了。
「來,進去說。走。」說著,劉世強就率先前去開門了。
屋裡,馬吉平坐在沙發上,用手摸著自己的臉哭著說道:「我,我這麼些年,我是忠心耿耿,姓陳的就跟我過不去。事情辦成了,全是他的功,辦砸了全,全是我的。」
「行了,行了。別哭了。你
看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把我的沙發全弄髒了。來來來,擦擦,擦擦,擦擦。」劉世強說著,拿著一塊手帕遞到他的面前,坐到他身邊的茶几上。
馬吉平這才從他的手裡接過手帕,俯下身去,哭著「嚏」的哼了一下鼻涕,用手帕擦了手和鼻子,有拿著手帕哭著問道:「姓陳的,今天怎,怎麼說的?」
劉世強坐著他的身邊,看著他,可他的心裡卻是在暗暗的笑著,嗨嗨,看你們,狗咬狗的,這下去才好呢。
「還能說什麼呢?商量他想怎麼,怎麼跟上面交代。」劉世強心裡雖然希望他們斗的越厲害越好,可是嘴裡還是這樣說道。
「怎麼交代?他想怎麼交代,就怎麼交代!」馬吉平聽了,不覺就提高了嗓子狠狠地說道。
「行行行,別叫,別叫。局長這也是沒有辦法。上面催的緊,他非得找個替罪羊。對不對?」劉世強看著他做著手勢說道。
「行,挺狠的,狠,我讓你很到頭。」馬吉平哭喪著臉,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自己手裡的手帕,咬牙切齒地說道。
「馬哥呀,我跟你說句實話吧,其實這是梅文傑的意思。」劉世強來到馬吉平的身邊看著他輕聲地說道。
那話語裡充滿了對他的關心,
「臭婊子!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容忍她,關鍵時刻她還竟然背後開刀。臭娘們!」馬吉平說著,慢慢地來到放著酒的地方,拿起酒瓶就開始開啟瓶蓋來了。
這時的劉世強,站在那裡,斜眼看著馬吉平,心裡在暗暗地笑著,嗨嗨,我這句話終於騎到作用了,這下看你們倆怎樣去窩裡鬥吧。
鬥吧,都的越狠越好。
看著他的舉動,劉世強又慢慢地向著馬吉平走來。一邊勸解著說道:「行了,馬哥啊,看開點,別生氣了。啊。」
站了一會,馬吉平忽然轉過身來,抓著劉世強的手,哭著看著他說道:「世強,這件事你的幫我。哥求你了。」
這時的馬吉平完全是一副喪家的乏走狗的樣子了。
「我有什麼辦法啊,也沒有辦法。我哪有這個辦法,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劉世強看著他,也嘆著苦說道。
他這樣說不得就是為了激起馬吉平對梅文傑的無限憤恨,好讓他們去狗咬狗,可那裡知道,這個馬吉平是在是一個窩囊廢物。
你看,他不但沒有激起憤怒,反而哭著,一下子就跪在了劉世強的面前,抓住他的衣裳哭著說道:「世強,你跟局長走得近,你的話局長聽,你要不幫我馬哥就,哥就完了。」
這樣一來,讓劉世強惡很是反感和無奈了。本來是想激起他跟梅文傑的狗咬狗,哪知道這下倒好,大狗不成反倒是惹下了一身騷。
看到無奈了。劉世強也就只好笑著說道:「行了,起來吧。逗你玩的,起,起來。」
劉世強說著就離開了馬吉平,來到一邊的沙發邊上指著馬吉平笑著說道:「你瞧瞧你的慫樣。」說著,劉世強就坐到了沙發上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