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昏迷。」劉玉梅看著自己的丈夫,李科長輕輕地說道。
「他說什麼了?」李科長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個子戰士,又看著劉玉梅問道。
「他說什麼我聽不懂。他只是亂喊。」劉玉梅說道。
「喊什麼?」李科長問道。
「喊一個人,讓他快跑,名字我記不住了。」劉玉梅看著李科長要了一下頭說道。
李科長聽了,低著頭,晃動了一下身子,似乎在想什麼。
在一個關公的神堂裡面,老康正跪在神壇上,磕著頭,然後,他有從身邊拿起三支香,點燃了,插到關公面前的香爐裡面。
插好香,他又站起身來,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神色肅穆地拜著,一拜,兩拜,三拜。
就子他開始拜第三次的時候,他的身後,狐狸錢夏義來到了老康身後的門口,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
看到老康已經拜好,他就走了進去。
聽到聲音,老康也立即來到錢夏義的身邊,張了幾下嘴,動了一下身子,這才看著錢夏義問道:「先生正要動身啊?」
「你呢?」錢夏義聽了,先是低下頭去,然後,又抬起頭來看著他問道。
他雖然是微笑著問的,但在無形中依舊透露著一股冷峻的神色。
「先生,您看,我想跟您商量件事兒。我明天下山行不行?孩子今天週歲,我想給他過完週歲,我明天就下山找您。」老康看著錢夏義,張了幾次嘴巴,這才遲遲疑疑地問道。
在老看說話的時候,狐狸錢夏義只是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啊,當然了。你是三代單傳,得這麼個孩子不容易
。這樣吧,你就不用上山了。」錢夏義看著他,嘿嘿一笑,微笑著說道。
「先生,您千萬不要誤會。我,我給孩子過完週歲之後,我馬上出發。」老康聽了錢夏義的話,以為錢夏義產生了誤會,就立即十分驚恐地看著他解釋著說道。
而這時候,錢夏義聽著他的解釋,卻只是低著頭,然後,他慢慢地轉過身來,向一邊走了兩步,把自己的雙手插進衣裳袋裡。看著別處說道:「老康啊。」
「哎。」一邊的老康馬上輕輕地小心地答應道。
「你跟了我有二十年了吧?」錢夏義面無表情的問道。
「是。」老康說道。
「二十年了。真快啊。你為黨國出生入死,做出了不少貢獻,但是,你得到的報答卻太少了。對不起你。」錢夏義雖然這樣說著,但他的臉上卻依然是沒有絲毫的表情。
「先生,只要在您身邊,這就是我最大的榮幸了。」老康急忙看著錢夏義微笑著,恭維著說道。
「哼,你真是太圓滑了。憑你這樣,要在官場上做事,應該比我職務要高。」狐狸錢夏義說著慢慢地轉過身來看著老康。
這時,他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
站在一邊了老康卻低著頭,飛快地眨著眼睛,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是在是太難為你啦。最近你也太辛苦了,你看,鬍子都沒刮。這樣吧,我給你刮刮鬍子吧。」錢夏義看著老康,面上帶著一絲的笑容說道。
只是,他的雙手,依舊插在自己的衣袋裡。
老康聽了,緊張地嘴巴都動了幾下,瞪大了眼睛,他依偎是錢夏義要對自己下手了,剛想說話。
「算是我對你的一點心意。」錢夏義不待老康說完,就攔住了他的話說道。
「先生,使不得。哎。先生。」老康急忙急急巴巴的看著錢夏義晃動著身子,驚慌地說道。
「來吧。」
錢夏義說著,就伸手放到老康的肩上,帶著他來打了裡面的一件房子裡。
「先生,先生。」老看一邊被他推著走著,一邊看著錢夏義急急巴巴地說道。
這裡邊是一間狹長的屋子。
一邊的牆邊放著一張長條形的桌子,上面放著一兩面鏡子,一些理髮用的工具,桌邊是一把轉椅。
一來到這裡,錢夏義就把自己的手放到了轉椅的背上。扶住了轉椅,看著老康。老康看了錢夏義一會兒,很有點不情願的,而是無奈地慢慢地做了上去。
老康坐上去以後,錢夏義弄好椅子的靠背,在老康的肩上推了一下,讓老康往下一點,老康也就順勢往下滑了一點,坐姿變成了躺姿。
這時,錢夏義就來到一邊,從長條桌上拿過一塊白色的毛巾,把他圍在老康的下巴下面。
老看的眼睛轉動了一下,嘴巴微微地張著,他還是很不放心錢夏義為什麼會這樣對待自己?這會不會是自己的最後一天了?
這時,錢夏義有從桌上拿過一個圓形的肥皂盒子,用刷子在裡面攪拌了一會兒,就拿出來,在老康的臉上塗抹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