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我公安局裡,行動科的辦公室裡,李科長正站在桌子邊上,看著手上的一個檔案。
「科長,既然第三個地點在四面山,那我們現在就上山吧?」
這時,李科長放下手上的檔案,繞過辦公桌,來到了會議桌旁邊。
「是啊,上山吧,還等什麼?」一個戰士說道。
「上次。民兵指揮所被炸的那個鎮,也是在四面山,這樣我們就基本可以判定,接聽地點,就是在這個鎮的附近。」大個子戰士說著,轉過頭來,看著站在桌邊,雙手支著桌子的李科長。
「雖然,我們知道四面山,可是我們並不知道,他們接頭的具體位置。如果我們現在貿然行動的話,勢必會打草驚蛇。因為,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李科長先是晃動了一下身子,然後慢慢地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戰士們,用手在會議桌上指點著。
在他說話的時候,有幾個戰士聽了,在不住地點著頭。
「那我們就不上山了?」大個子戰士看著李科長問道。
「上,一定上。不過,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李科長看著大家,一邊點著頭,十分堅決的說道。
在蔡神東的屋子裡面,蔡神東的老婆此刻正坐在床上,懷裡抱著一個十分活潑可愛的孩子。
她搖晃著身子,滿面笑容地看著自己懷裡的孩子,一臉的幸福。她慢慢地抬起頭來,看著前面,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漸漸地改變了。
對面的椅子上,正坐著穿著一件白色背心的蔡神東,他把一隻手放在桌子上面。此刻,蔡神東的臉上沒有一點喜悅的神色,他正在緊緊地看著她。
她看了他一會兒,就慢慢地低下了頭去。而蔡神東看了她一會兒,慢慢地站了起來。
坐著床上的她這時,有在搖晃著身子,逗弄著懷裡的孩子了。
這時,蔡神東慢慢地從她們母子的前面走過,來到了門邊。
「神東,你要去哪裡?」正在逗弄著還在的姿蓉看到蔡神東的行動,連忙抬起頭來看著他問道。
「|隨便走走。」剛來到門口的蔡神東,站住身子,慢慢地回過身來,偏著頭,說道。
聽了蔡神東的話,姿蓉的臉上的惡肌肉抖動了幾下,看著蔡神東,沒有說話。
這時,蔡神東已經慢慢地走到了外間,他從牆上拿過挎包,轉身就走了出去。
「不哭啊。乖,寶貝乖。」姿蓉搖晃著身子,哄著正要哭泣的自己懷裡的看孩子,一面看著自己老公走出去的方向。
大街上面,蔡神東正在慢慢地走著,人們不斷地從他的身邊經過。
他走著走著,眉毛不由得又緊緊地皺了起來。立即,他的眼前有出現了剛才在自己家裡老婆跪在地上,哭著說的話。
「就算是為了孩子。我就你了。」姿蓉會在地上,拉著他的手,看著他,哭著說道。
旋即,他有想起了剛剛合表哥見面的的情景。
「咱們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明白嗎?」那陳海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和老
婆的背上,看著他們,兇狠,陰險地說道。
「你鬥不過他們的,他們那邊是疑惑人啊。」姿蓉跪著看著他哭著說道。
「跟我們合作吧,不然弟妹可又苦頭吃了。」陳海用手撥弄著被反剪著手,吊著的蔡神東,看著他,又回過頭去,看著一邊的姿蓉怪聲地說道。
這時,一個特務正死勁的捏著姿蓉的手,似乎正要幹什麼了。
「神東。」姿蓉惶急的看著蔡神東大聲的叫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蔡神東看著自己的老婆大聲地問道。
姿蓉轉過頭來,變化著臉色,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有一種很是無奈的神色。
「你就別問了。」姿蓉搖著蔡神東的手很是無奈的說道。
陳海俯著身子,回過頭來,來到他們道中間,一臉怪笑的看著他們說道:「蔡神東,你還記得當年給我寫的,那份自首書嗎?」
這時,姿蓉轉過頭去白著眼睛,看了一眼蔡神東,蔡神東也轉過頭了,看了自己的老婆一眼。
「只要我把它交給共產黨,你即使有一百條命,也保不了你自己。」陳海看著他們夫妻倆惡狠狠地說道。
家裡,姿蓉正坐在床上,幸福地逗弄著自己懷裡的孩子,潔白光嫩的臉上,她看著懷裡的孩子,搖晃著身子,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你們小倆口,就好自為之吧。表哥我,隨時都回來看你的。」陳海看著蔡神東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蔡神東想到這裡,就加快了腳步,想著前面飛快地走去。
走完大街,蔡神東就來到了我公安局的門口,他在門衛的帶領下,走進了公安局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