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他人呢?」劉世強四處張望著問道。
「他剛剛回去,昨晚一夜沒休息。」那個特務說道:「前兩天為了等一個訊息,也是三十多個小時沒休息。」那特務站著看著劉世強,微笑著說道。
劉世強聽了,朝著他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背過身軀,看著其他的地方,這時,他的心裡已經做好了一個打算。
「真是夠辛苦的。噢,我覺得你們啊,比共黨還苦。」少頃,劉世強又轉過頭來,看著那特務皺著眉頭,很是同情地說道。
「呵呵呵呵呵。」那小特務看著劉世強,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行,我找機會跟局長說一聲,這麼辛苦,就得多拿點錢。否則誰幹啊?」劉世強看著他大聲地,同情的說道。
「謝謝劉秘書。」一個特務都刷的站起來,看著劉世強笑著道謝。
「坐坐坐坐。忙你的,忙你的。」劉世強急忙伸出雙手,笑著招呼著說道。然後,他又把雙手背到了自己的身後。
兩個站著的特務,聽了劉世強的話,笑著就做下去,又開始幹自己的活了。劉世強揹著雙手,慢慢地從前邊往一邊走著。
他裝作無事的看著他們,一邊慢慢地往門口走著。
剛走出門口,他就飛快地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裡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想道:原來組織上提到的這個姓蕭的人,即使局裡的譯電組長。他既然是組長,那所有的電文往來,一定會經過他的手。
必須儘快想辦法接近此人,以獲取國民黨絕密的江防部署。
劉世強一邊想著,一邊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裡走著,他的身邊,不時地有來來往往的人經過。
這時,情報科馬吉平的辦公室裡,劉世強正坐在一邊靠牆的一張大沙發上,把一隻手放在沙發的靠背上面,斜斜地坐著,微笑著看著正在一邊忙碌著的馬吉平。
「閒著就閒著唄。」馬吉平從櫃子裡拿了酒和兩隻酒杯,用一隻手拿著,另一隻手拿著
一瓶酒,說著來到劉世強坐著的沙發旁邊,一邊說著,一邊就把手裡的酒和酒杯放到沙發上面。
「萬一共軍打過來。」他把一個酒杯放到劉世強的面前,嘴裡說著:「咱這些閒職人就先撤。」
他一邊看著劉世強說著,一邊就坐到了劉世強旁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
他先劉世強的杯子裡倒上酒,然後再往自己的杯子了倒酒。
「哈哈哈,你想得美啊。哎,馬哥。」劉世強靠在沙發上面,把一隻手支撐在沙發上面,一隻手放在自己的深淺,翹著二郎腿,看著馬吉平說道:「這梅文傑還霸佔著你的人手呢。」
「是,整條叫囂著要查洪日報社,查了半天怎麼樣?狗屁都沒查出來。」
說著話,馬吉平伸著手,示意劉世強喝酒。
劉世強看了就拿起酒杯,跟馬吉平碰了一下,就喝了一口,然後就轉過身,哈哈的笑了起來。
「反正你們情報科現在也沒什麼事,閒著也是閒著,讓弟兄們出去透透氣也是挺好的。」劉世強笑過以後,轉過身來,看著馬吉平說道。
就在劉世強看著他說話的時候,馬吉平就拿著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後,憋著嘴巴,皺著眉頭,似乎好像著酒很難嚥下似的。
「除了這情報科,譯電室也鬼你管得吧?」劉世強這時把拿著酒杯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欠著身子,看著馬吉平問道。
「怎麼啦?」馬吉平把拿著酒杯的手靠在沙發的扶手上,搖著手裡的杯子,皺著眉頭,看著一邊問道。
「世強兄弟也在也關心起這分工來了?」馬吉平搖著手裡的酒杯,轉著頭看著劉世強問道。
「哈哈哈,我關心那個幹什麼?這不是前兩天有一個朋友,託我給他兒子找工作。說是學譯電的。我這不就想起了咱們這兒不是有譯電室了嗎?」劉世強聽了馬吉平的問話,呵呵呵地笑著轉過了頭去,然後,他又轉過頭來看著他問道。
「哎,譯電室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那裡面進進出出的電文,那都是絕密的。萬一要是漏出去肯定槍斃。你這不是把人家的孩子往火坑裡推嗎?」
馬吉平先是挪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的身子靠在沙發背上,把自己的兩隻手都放到扶手上面,翹著二郎腿,看著劉世強說道。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你就跟我說,歸不歸你管吧?」劉世強稍稍地坐正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皺著眉頭看著他,用拿著酒杯的那隻手,想著他指了一下說道。
「真不貴我管。」馬吉平把拿著酒杯的那隻手,在沙發的扶手上面輕輕地頓了一下,看著劉世強說道:「這個局長啊,向來就把譯電部都攥在自己的手裡。譯電部有個組長,把情報親自交給局長,局長又親自上交給南京。
說是提高效率,安全保密。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陳希如那就是大權獨攬啊。跟上面接觸也是他自己,別人就休想露個面。」
這時的馬吉平似乎在向著劉世強發洩著自己胸中的憋悶,可他那裡知道,已經被劉世強掏出了他要想知道的東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