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個,我沒必要跟你說吧?哎,陳海,以後啊,咱倆井水不犯河水。我的事兒,你少打聽,哦。」這時候,舒大順把自己的手放到身後,仰著頭說道。
說完,他就往自己的家裡走來了。
「哎哎,你個舒大順,你……你……你等著。」陳海看著舒大順叫著要說道。
舒大順還是離開了他。
陳海說完話也就朝著自己來的方向回去了。
在陳海家的門口,陳海坐在門口的竹椅子上,吸著煙,氣憤的說道:「王八蛋,敢跟我頂嘴,他算什麼東西?我饒不了他。」
陳海說完後,他道老婆,一個漂亮的女人,她正坐在門口的一邊梳理著頭髮,等陳海說完後,雙手抱在自己豐滿的胸前,就轉過頭去看著他說道:「別罵罵咧咧的,我讓你幹什麼去了?打聽到什麼情況了?」
「我不是對你說了嗎?他就是把他爹接回來了,沒別的。」陳海看著她毫不介意的說道。
女人剛才還在看著別處,轉動著那雙美麗的眼睛,聽了陳海的話,她轉過頭來看著陳海問道:「他爹什麼樣子的?」
「他爹還能是什麼樣子的。就是一個糟老頭子。我看啊,活不了幾天,難道他爹還能是他的上級嗎?」陳海看著女人很不以為然地說道。
女人聽了陳海的話,有轉過頭來,緊緊地抿著嘴巴,轉動著眼睛,似乎在想著什麼。
一邊的陳海看著他,把自己的身子轉過來,雙手靠到自己的大腿上,看著女人說道:「藍翔啊,聯絡不上就聯絡不上吧,這樣咱們就安心了。上面要真是派人下來,咱們有的幹著有的幹哪,說不得什麼時候舊的把小命送了。
我看這麼著吧,牛柺子不是死了嗎?咱們正好跟他脫鉤了,我要去告訴那些兄弟們,散了算了。管他誰的天下,咱倆找個清靜的地方過日子。我說的都是掏心窩的話。絕無二心。」陳海看著那個叫藍翔的女人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藍翔聽了轉過頭來看著陳海,抱著雙手,虎著臉說道:「陳海,你真往了自己是什麼了嗎?我們是有紀律的,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往後這種混賬的話,不要在說了。」
陳海聽了,反而是把自己的雙腿放到了他前面的一根凳子上面,仰過身去,躺在椅子上了,要黃了一下頭,舔了一下嘴唇,看了一眼一邊的藍翔說道:「行了吧,藍翔。」他嘆了一口氣,有接著很有點不屑地說道:「捨生取義,殺身成仁。這就是紀律,是嗎?我告訴你,我陳海也不是貪生怕死的人。不過就是這一套,你蒙不了我了。殺了我的身,取他的義,騙誰呀?」
聽了陳海的話。藍翔也不覺看了陳海一眼,嘆了一口氣,就連她那豐滿嬌挺的胸脯都晃動了一下,然後,又轉過頭去,吧愛自己的眼睛看著前方。
「藍翔啊,自從那天以後,我也想了好一陣,我以後,不再藏著掖著了。我可以為你死,我即使喜歡你。我知道,你看不上我這樣的,也不可能喜歡我,我單相思。我是眼袋鍋子一頭熱。」陳海看著藍翔
,很有點激動地晃著頭皮,看著她說道。
可是,藍翔卻是憋著頭,對於陳海的話一點也不動容。
「可是讓我說啊,總不能憋死我吧。我說說還不行嗎?」陳海看著藍翔大聲的說出了葬在自己心裡已經很久,自己要想說出來的話。
藍翔聽了,把抱在豐滿的胸前的兩隻手拿下來,放在自己的腿上,仰著頭,看著藍天,轉動著他那雙迷死人的眼睛,說道:「哼,我一天都不想,在這大山裡待著。我們怎麼能過正常的生活呢?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共產黨的敵人,你死我活。」
藍翔說道後來,轉過頭去,看了陳海一眼,有立即轉過頭去,看著前方說道。
陳海聽了,看著她剛想說什麼。
「只有等黨國回來,我們才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不然,就是死路一條。」藍翔馬上又接下去說道。
她的話把陳海的路都給堵死了。陳海轉動著眼睛,鐵青著臉說道:「藍翔啊,其實這些我都知道,要不然我怎麼,在山裡聚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有一天,跟共產黨死拼一下。我陳海就是吃了槍子兒,我也要啦幾個墊背的。」陳海看著藍翔,用手指點著自己的額頭,滿懷仇恨的說道。
聽到這裡,藍翔也轉過了頭來,看著陳海了,這時候,她的嬌臉上原來,那鐵青的顏色這時候,終於消解了一點,出現了一絲平和之色。
「這就對了。我也覺得機會快到了,我們一定要做好各方面的準備,打起精神,跟他們較量一下。」藍翔看著陳海,咬牙切齒地說道。似乎要把她心中對新中國和共產黨領導下的人民群眾的仇恨全部發洩出來了。
「行,藍翔,你說怎麼做,咱們就怎麼做。就等你一句話。」陳海看著藍翔十分堅決的說道。
藍翔聽了陳海的話,看了他一眼,微笑著,若有所思的把頭轉向了一邊,眼睛裡好像是充滿了希望。
這時,在黑夜下的一片森林裡的一條羊腸小道上,急急忙忙的走著一個奸商揹著一個包的人。
他一邊走著,一邊正在不斷四處的看著。
他就是蔡神東。
剛來到一個密林深處,突然,亮起了幾道手電筒的光芒。
幾個揹著長槍的特務把手電筒打亮了,照著他。
「幹什麼的?」一個特務端著槍,來到了蔡神東的身邊,大聲地喝問道。
「哎,別別別別,我我……我我我找我表哥。」蔡神東一聽,慌張的搖著手,看著他們驚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