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世強好像看到筷子掉到桌子底下有了什麼,就立即彎下身去看桌子底下。
「筷子在哪兒呢?」馬吉平看了也彎腰去看了一下桌子底下,然後直起身來看著劉世強問道。
「不是,我我我看那個什麼,太陽是不是從桌子底線出來了?」劉世強用手拉著馬吉平,看著他說道。
「喲,什麼意思?」馬吉平看著他皺著眉頭問道。
「就你那個摳樣,你捨得嗎?你。」劉世強看著馬吉平笑著說道。
說著,劉世強就拿起筷子微笑著,吃了起來。
「老弟,我跟你說。」馬吉平輕輕的拉著劉世強的手臂,看著他說道:「哎,哥哥就今天有錢了,有的是錢。」
馬吉平看著他用手在桌子上輕輕的一敲,點了一下頭說道。
劉世強一邊吃著,一邊看著他笑了一下。
「哎,上菜丁。」馬吉平仰著頭,看著裡面大聲的說道。
劉世強放下筷子,把自己的一雙奔波都靠到桌子上慢,笑著看著馬吉平說道:「財大氣粗了。」
「嗯。」馬吉平替你過了,馬上閉上嘴,偏過頭去,看著劉世強。
「怎麼的?最近發財了?」劉世強看著馬吉平笑著說道。
「哼,老弟,我跟你說句實話。活到今天,我馬吉平才算活明白了。」馬吉平低著頭,看著劉世強,用手在桌子上面指點著說道。
劉世強聽了,笑著換了一個坐姿,把原來的用胳膊靠著桌子的坐發。換成了單手靠在桌子山海關,翹起了二郎腿的坐法。很明顯的是一種不相信的樣子。
「真的。」馬吉平看著劉世強聽認真地說道:「我跟你不一樣,你一天到晚什麼都不用幹,但靠你的家底,你就會舒舒服服地過一輩子。你跟局長就你那關係,你前途無量,真的。我呢,要錢沒錢。是吧?」馬吉平偏著頭,則著身子,看著劉世強皺著眉毛說道。
劉世強
則是偏著身子,似乎也在認真地聽著。
「我是要後臺沒後臺。我想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我就得靠自己,你說對不對?」馬吉平用雙手坐著手勢,不是地點著頭一字一句地說道。
「別怪我沒提醒你,小心點,別讓局長抓著把柄。」劉世強則著身子忙吧一隻胳膊肘子靠在桌子上,看著他說道。
「哎,他走他的陽關道,我國我的獨木橋。他騎馬我騎驢。行了吧?」馬吉平擺著雙手說道。
劉世強聽了,看著他只是微微的笑著,沒說什麼,
「對不對?有什麼?」馬吉平看著劉世強問道:「我跟你說,老子也是問哦黨國出生入死過的人。這手下,連連個人都沒有。我不跟他爭,爭什麼?你沒這個,你什麼都幹不了。」馬吉平憤憤不平地說著,說到最後,他用手做了一個數錢的手勢,看著劉世強說道。
劉世強只是喊著微笑,看著他靜靜的聽著。
「現在共產,共產黨馬上就要渡江,那江山是誰的誰還能說明白?我就踏踏實實地幹它一番家業,不管誰坐江山,老子都是財主。」馬吉平輕輕地敲了一下桌子,這時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劉世強看著他,似乎知道了他在暗地裡是在幹些什麼了。
「來。」這時,劉世強拿起桌上的酒杯,舉到他的面前,看著他說道。
「財主知道嗎?」馬吉平看著劉世強說道,似乎這時他已經是財主了。
「我先敬財主一杯。」劉世強看著惡罵吉平笑著說道:「來。幹了。」
「我跟你所得是真的。」馬吉平說著舉起酒杯,跟劉世強碰了一下,就拿到嘴邊去喝了起來。
兩個人要一起一飲而盡,同時「砰」的一聲,把手中的酒杯放到桌子上面。
喝完酒,劉世強就轉過身去,把自己疊被對著馬吉平了。
「小二,怎麼回事?大爺的才呢?沒酒了額,上,上酒。」這時,馬吉平看著裡面大聲的叫道。
劉世強聽了馬吉平的話,微微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他覺得這個馬吉平就是在拿自己開銷。
「行了行了行了行了,今天就不喝了。」劉世強轉過身來,看著馬吉平說道。
說著,他正要站起身來。
「不行。我說不行啊。」馬吉平拉著劉世強的手說道。
「一會兒我找兩個妹子。」馬吉平看著劉世強說道。
「行了。我把我的勻給你。」劉世強說著就拿起桌上自己的杯子,把裡面的酒倒到了馬吉平的杯子裡面。
「不要。」馬吉平看著劉世強說道。
「這,這酒。」看到桌子上面有倒出的酒,馬吉平馬上就低下頭去吃掉,然後,他又拿起劉世強到給他的酒,揚起脖子。一飲而盡。
劉世強看著他著一副的寒酸想,就立即把笑著,把自己的身子轉來開去。
可是,馬吉平不管,他依舊在舔著桌上的酒。
一個漆黑的夜裡。大街上面,有很多的行人在行走著。
劉世強駕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對面駛了過來。
劉世強一邊聚精會神的駕駛著,一邊看著前邊的路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