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上,藍翔還在不斷的「啊啊」地驚叫著。一邊用自己的雙手推拒著李科長。
「我不想……」藍翔大聲的喘息著猛地坐了起來,迅速的繫上了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李科長也微笑著看著她坐了起來。
「你不想什麼?」李科長坐在藍翔的身邊,兩手支撐在床邊,看著她問道。
「不,我是說……不想讓你覺得我自輕自賤。」藍翔一邊緊張的繫著一口,一邊驚慌地說道。
「葉藍翔,你哪句話是真的?」李科長晃動了一下身子,看著藍翔問道。
「都是真的。」
藍翔說著,繫好衣釦,猛地一下子轉過身來,可是,她的額頭上立即就抵上了一支冷冰冰的槍口。
「葉藍翔,我看你兩口子的話,沒有一句是真的。」李科長把自己手裡的槍緊緊地頂在藍翔的頭上,緊緊地看著她,大聲的說道。
而這時的陳海也正在門外,用自己的耳朵貼著門,靜靜地頭聽著,突然,他的太陽穴上面被一支手槍抵上了。
「進去吧你。」大個子舒勇把手槍緊緊地頂著陳海說道,
陳海沒法,就只好乖乖的來到了裡面。
聽到聲音,正在繫著衣釦的藍翔轉過頭臉一看,只見陳海被大個子舒勇用手槍押著也走了進來。
而陳海此刻正呲牙咧嘴
的歪著頭,不是地用眼睛看著藍翔。
「陳海,我告訴你們倆,今天的這個把戲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再跟我玩什麼花樣,我就一槍斃了你們。」李科長用手槍指著藍翔,看著陳海沉聲說道。
此刻的藍翔只是低著頭,站在那裡。
「噢,明白,明白。」陳海呲著嘴,看著李科長笑著說道「還不給我滾!讓你幹什麼都幹不好。丟人現眼,滾!」
陳海有看著藍翔大聲地說道。
藍翔繫好衣釦。沒發一聲,轉身就飛快地走了出去。
這時,大個子舒勇把自己的槍從陳海的脖子上拿了下來。
「刀子,張兄,打擾了。」陳海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脖子,看著李科長笑著,點頭哈腰的說道:「早點休息啊,休息。我走了。」
他說著,看著李科長就轉身退了出去。退出門外,他隨手就帶上了門。
看著陳海走了出去,大個子舒勇轉過身來看著李科長,李科長也看著舒勇。
在理一遍的屋子裡面,藍翔一邊拿著一個蠟燭臺,用手罩著,向前走著,一邊說道:「誰讓你下去的?」
「我在不去,非出事不可。」陳海站在一張床鋪前,兩隻手縫在衣裳的口袋裡,背對著藍翔,非常自得地說著,轉過頭去看了她一眼。
這時的藍翔正把自己手裡的蠟燭放到床邊的一張桌子上面去。
放好蠟燭米,她拿起一把黑色的紙扇,拉開後,靠在桌子邊上,一邊用紙扇扇著風,一邊看著陳海說道:「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到底是不是冒牌的,要是冒牌的酒一槍把他斃了算了。」陳海聽了,來到藍翔的身邊,用手指著地下室說道。
「現在還不好說,不過我倒希望他是真的。」藍翔一手扇著風,一手叉在腰上,歪著頭響了一會,然後說道。
「那到底怎麼辦哪?」陳海蹲了一下腳,看著藍翔問道。
藍翔一邊扇著紙扇,一邊從桌子邊走了開來。他來到樓梯邊站定了,偏著頭在思考著該怎麼辦。
她停下扇,歪歪著頭想了一下,說道:「明天就知道了。」
「你也有注意了?」陳海聽了,來到藍翔的身邊,看著她笑著問道。
藍翔慢慢地轉過頭來,看著自己身邊的陳海,繃著臉說道:「別問了。」
說著,她就轉過身去,來到床邊那張桌子上放著的一面梳妝鏡的前面,彎下身去,欣賞起自己的容貌來了。
陳海站在那裡,使勁的夾著眼睛,片刻之後,他也來到了藍翔的身邊,然後,他一低身子,一個轉身,就坐到了床上,看著正在欣賞著自己的容貌的藍翔說道:「我今天睡這兒了啊。」
「什麼?」聽到陳海的話,藍翔一邊摸著自己的頭髮,一邊慢慢地轉過身來看著陳海問道。
「哪有夫妻不睡一塊兒?咱們可是夫妻啊。你想想。」陳海坐在床上,兩手支撐在床邊,看著藍翔說道。
「你給我老婆是點啊。」藍翔側著身子,看著陳海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