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農兒回來了?」老太婆看著李科長問道。
李科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輕輕地點著頭。
「天哪。」老太婆說著,就緊緊地週期了眉毛,倒退著,來到了床邊,扶著床柱,慢慢地坐到了床上。
李科長站在原地,看著她。
老太婆坐到床上忙吧雙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低著頭悲憤地說道:「張家的罪孽還沒有贖盡嗎?」他慢慢地轉過頭來,看著李科長說道:「告訴我,他這次回來,要幹什麼?」
李科長向前走了兩步,來到老太婆的面前,看著她說道:「夫人,張魏農這次從臺灣回來,起目的,就是要聯絡城裡城外的特務,他們企圖策劃大規模的破壞活動。」
聽了李科長的話,老太婆愁苦著臉,慢慢地低下了頭去。
「那把長命鎖,就是我們在抓捕他的時候得到的。真沒想到,這把小小的長命鎖救了我。噢不,是夫人你。」李科長看著老太婆說道。
老太婆低著頭,愁苦著臉,靜靜地聽著李科長的話。
「您救了我一命,謝謝您。」李科長看著她說道:「可是我想知道,您既然已經認出我不是您的兒子。」李科長看了一邊一眼,又看著她說道:「您,您為什麼要救我?」
「我為什麼不救你?我不願意看見一個無辜的人,在我的面前死去。」老太婆看著李科長說道:「張家落得如此下場,這都是張耀麟罪孽的報應。大兒子變成傻子了,二兒子又骨肉分離,我苟延殘喘地活著,這些年,我帶著傻兒子,在這深山草屋裡燒香念佛,就是為了贖罪啊。」老太婆一邊無比悲傷的說著,一邊不是地轉動著手裡的佛珠。
李科長站在她的面前,看著她,靜靜地聽著她的話,心裡也是頗多感慨。
「想著那些冤死在張耀麟手下的孤魂們,能夠寬恕我們,求上天,能饒恕我們張家的罪孽。我天天期盼著天下太平,冤冤相報何時了。人們再也不要廝殺下去了。」老太婆悲苦地說道。
「夫人,您真是深明大義。」聽了老太婆的話,李科長輕輕地說道:「我給你鞠躬了。」
他的眼睛裡也已經有了晶瑩的淚水
。
李科長說著就雙手抱拳,拜了下去。
「哎,不,不用了。」老太婆一看,急忙站起來看著阻止著李科長說道:「我自知罪孽深重,哪能受得了你的大禮呀。」
李科長看著她,沒有說話。
「年輕人,我求你一件事?」老太婆看著李科長說道。
「夫人請說。」李科長看著她說道。
「你能不能給留他一條活路?」老太婆看著李科長問道。
李科長聽了,閃動著他那有神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因為這個不是他現在就能說的,得看他的所作所為了。
老太婆也急切的看著李科長,在等待著李科長的答覆,然後,她慢慢地低下頭去,深沉的說道:「在你們眼裡,他的罪孽無論多麼深重,可他在我的眼裡,永遠是我的兒子。」
說著,她慢慢地離開了原來坐著的床,說道最後,竟然是用哭聲在說話了,說著,她無力地低下了頭去。
「夫人,我答應你。」李科長向著她走進了兩步,看著她點著頭沉重地說道。
聽了李科長的話,老太婆慢慢地轉過頭來,低著頭說道:「那你見到他,一定告訴他,他的娘和哥還活著。娘想他回來,回到我的身邊來。」
說著,她把自己的頭偏到了一邊。
「夫人,您放心吧。我會做到的。」李科長看著她說道。
在另一間屋子裡,李科長和舒勇坐在一起,
「舒勇,馬上和王文,石越取得聯絡,讓他們秘密保護張夫人。」李科長看著舒勇說道。
「明白。」舒勇看著李科長點著頭說道:「科長,今天可真是虧了張夫人幫忙。」
「多虧了張夫人啊。」李科長也點著頭說道:「張夫人甜甜都在盼著跟兒子團員。」
舒勇點著頭,似乎在想著什麼,
忽然李科長低下頭來,用雙手撫摸著自己的頭。
「科長。」舒勇一見,立即扶著李科長十分擔心的說道。
「沒事兒,你休息吧。」李科長拍著舒勇的肩膀,看著他親切地說道。
舒勇看著李科長,點了點頭,就去休息了。李科長看著他,似乎在想著什麼。
忽然,李科長使勁的夾著自己的眼睛,把頭放到了自己的手上,有用手抓著自己的頭,「嗯嗯」的輕聲叫著,神色是那樣的痛苦。
原來,他身上的毒又發作了。
他大大的喘了一口氣,緊緊的皺著眉毛,用手揉著自己的印堂,又痛苦的低下了頭來。
這時,在醫院裡,穿著白大褂的劉玉梅正在自己的化驗室裡忙碌著。
這時,她來到自己的工作臺上,正在翻看著自己的資料,剛轉過身來,李醫生已經走了進來。
他把自己的一雙手放在白大褂的袋子裡面,來到了劉玉梅的旁邊。
「李大夫,有事嗎?」劉玉梅手裡拿著講義夾,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李醫生問道。
「沒什麼事兒,沒事兒。」李醫生站在那裡,看著劉玉梅,搖晃著身子,片刻,把他的手放到一把椅子的背上,看著她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