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屋子裡,樓上,兩個穿著國民黨軍服的日本特務正在從樓上下來。
他們飛快的來到車子邊,前面的那個還不忘轉過身來看了一下身後。
「你去後面搬箱子,我先上車拿包煙。」那個人看著另一個說道。
「好好好。」那人點頭哈腰的說著就想後面走去。
說著,他看著那人已經離開了自己,他就飛快的坐進了駕駛室裡面。
那個駕駛員一看,剛要有所反應,那人一手把他推向後面,一手拿出匕首,狠命一下就刺進了他的肚子裡面。
一股血液從傷口流出來,那人等了一下眼睛,嘴角邊也流出了一股鮮血,一番白眼,就嗚呼哀哉了。
「單夏軍。」正在後面的那個人聽到前面傳來聲音,他一手攀著車子,一面疑惑的看著前面叫道。
然後,他從車上下來,向著車頭走來。
這時,正在駕駛室的那人,低著身子一看,立即就把那死人的一隻手臂放到了駕駛室的車門外面,晃動著。
「單夏軍。」那人見了,笑著說道,就向著前面走來。
駕駛室裡面,那人扶著身子,正在緊緊地看著外面,他的手裡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那人來到這邊的時候,駕駛室裡面的那人急忙的走向了一邊。
「單夏軍,你怎麼了?」那人來到前面,扶著車門,看著裡面問道。
車子後面的那軍人,正緊張的隱蔽著,警惕地看著前面。
等那人剛剛伸手拿住車子裡面那人的手的時候,那軍人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還不等他說話,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又在他的肚子上狠命的給了他一匕首。
那軍人在把手裡的匕首插進他的肚子後,還要再使勁的轉動了一下。
那特務唔的一聲,也就再也沒有了聲音,他也發不出聲音來了,日本的天皇在天國里正在高興地等著他回去了。
幹完這些事,這個軍人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起身就飛快的想著一邊跑去。
在漆黑的夜色中,一輛黑色的轎車在一條蜿蜒曲折的公路上飛快的奔駛著。
一會兒時間,就來到了軍需處的大門口。
軍需處的大門口兩個荷槍實彈的軍人站在那裡,一個人看到車子來了,笑著轉身就往裡面跑去。
「我們和蘇聯形成了一個,正義的陣營。」隨著車子的行進,趙燕年那響亮的的聲音也就喘了出來。
趙燕年還在做著歡迎宴會正的長篇大論。
「我們……」他剛說道這裡。一個軍人飛快的來到他的身邊,把手附到他的耳邊,更他說了急劇悄悄話,就轉身有飛快的跑了下去。
而這時的錢黛紫又若無其事了來到會場邊上,站在樹蔭下面,遠遠的看著舞臺上正在講著話的趙燕年。
「鄙人剛剛得到訊息,何長官也到這裡來,歡迎我們的蘇聯朋友了。」趙燕年轉過身來,看著大家,微笑著說道:「我們一起到外面去迎接何長官。」趙燕年伸著手指示著說道。
說完,趙燕年就健步走下臺去。
「這邊請。」他來到蘇聯代表的身邊,笑著看著他們說道。一邊帶著他
們往外面走去。
其他的人們也就都紛紛跟在後面朝著外面走去。
此刻。站在一邊等待著看好戲的錢黛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表情。
「這邊請。」趙燕年一邊走著,一邊向著安德烈將軍他們說道:「何長官到了。這邊。」
錢黛紫在意一邊緊緊地看著她放在那裡的定時炸彈。那裝著炸彈的袋子此刻正隨著人們的活動在慢慢地傾斜著。
「轟隆」一聲。
「啊。」緊接著傳來人們的嚎叫聲。
又是「轟隆」一聲。
緊接著有傳來人們的一片慘嚎聲。
正在往前面走去的趙燕年他們聽到聲音,立即回過頭來,只見會場裡火光沖天,好多被炸飛的人正在從半空中掉落下來。
人們都在慌亂的往大門口洶湧而去,整個會場陷入了一片混亂。
「封死大門。封死大門,」趙燕年指著大門立即大聲的叫道。
人們高道大門口,十幾個軍人立即端著槍封鎖了大門口。
「大家不要慌,打擊不要急。退下。」趙燕年一邊向著大家招著手,一邊大聲的說道。
這時,蘇聯軍事代表團的安德烈將軍他們也已經到了大門口。
「往後退,大家不要慌,不要亂。」一個軍人正在大聲的叫喊著維持著秩序。
錢黛紫這時也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時,錢黛紫看著前面慌亂的人們,依偎他們發現了自己,她低頭一看,見到地上一個中了槍彈的人手裡拿著一把手槍。
一橫心,他正要俯身去拿地上死者的手裡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