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監獄裡面,梅文傑正抱著雙手,坐在桌子前面的椅子上,辦公桌上的一個檔案袋上面,放著劉世強的那枚戒指。
這時,她的俏臉上慢慢地附上了一絲是女人才有的十分溫柔的微笑。那迷人的眼睛裡面,也充滿著一種嚮往和幸福的神色。
渾身是傷的劉世強被兩個特務攙扶著走了進來,來到她勉強的一張椅子上面做了下來。
劉世強坐下後,仰著頭,看著她,傷痕累累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你們下去把。」梅文傑看著自己面前的劉世強吩咐著說道。
「等會兒,給我來跟煙。」劉世強嘆息著說道。
正在往外走的那個特務聞言就轉過身來,看著梅文傑,梅文傑就朝著那特務揚了揚頭,那特務就把一個煙放到了劉世強的嘴裡,拎一個特務就趕緊那出貨給他點上。
他們出去後,梅文傑就把身子俯過來,雙手靠在桌子上面看著他。
「怎麼著?梅隊長。」劉世強吸了一口煙後仰著頭問道:「想跟我單獨較量?」
「劉秘書,有件事情我真的想不明白。」梅文傑緊緊地看著劉世強說道。
「說。」劉世強說道。
「你為什麼不為自己辯解?你為什麼不給自己開脫呢?」梅文傑伸手從桌子上拿起那枚戒指,定定地看著劉世強說道。
梅文傑的這句話,讓劉世強敏銳的意識到,梅文傑已經鑽進了自己事先設計好的圈套。
梅文傑一定去了二廳,她一定聽到了自己和老商事先錄製好的電話錄音。
一切都在按自己的設想進行著。
但是,劉世強不明白,既然排除了嫌疑,以梅文傑的性格,應該立即放了自己才對。但她好像並沒有要這麼做的跡象。
問題出在哪裡呢?應該是陳希如這個老混蛋,一定想從他身上得到點什麼,才肯善罷甘休。、
「因為我根本就沒有為自己開脫的必要。」李世強說道。
「為什麼?」梅文傑問道。
劉世強把自己的身子前俯,靠到了桌子上面,一隻手撫摸著自己胸前的傷口,輕輕地皺了一下眉毛說道:「第一,我根本就不是共黨。我需要開脫什麼?第二,有人想那這個東西讓我做替罪羊。我開不開脫有用嗎?」
劉世強從桌上拿起自己的戒指,晃動著,看著梅文傑說道。
他越說聲音越大,最後竟然是憤怒的大聲叫喊了、
當聽到劉世強說自己根本就不是共黨的時候,梅文傑看了他一眼,低了了頭去,片刻後,就有抬起頭了看著他。
在劉世強大聲的說話的時候,梅文傑只是吃驚的定定的看著他。
看了片刻,梅文傑一下子就轉過了頭去,然後又看著劉世強問道:「你都知道了?」
聽了梅文傑的話。劉世強在心裡暗暗說道,果然不出所料,陳希如出招了。
然後,他笑著,搖晃著頭,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面。
「梅隊長,我跟你說不清楚。你幫我把馬吉平叫來,我跟他說。」劉世強說道。
這時,軍統局的走廊裡,馬吉平
正從自己的辦公室裡匆匆的走了出阿里,片刻他跟一個女特務相遇,然後他還是飛快的向前走著。
來到陳希如的辦公室門口,陳希如剛從裡面出來,馬吉平就輕輕的碰了一下他的胳膊。
「啥啊?」陳希如轉過身來,看著他問道。
這時,在軍統的另一個訓練處,趙夢欣咬著牙一下子把她的對手掀翻在地,「砰」的一聲,那個穿著白色襯衣的陪練對手,倒在地上,咬著牙「啊啊」的大叫著。
這時,李涵正沿著畫在地上的一條白線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
「兩米。」當李涵正走了幾步後,趙夢欣立即說道。
李涵正有朝前走了幾步,趙夢欣立即冒出了數字:「三米三。」
李涵正站住後,轉過身來看著趙夢欣。
這時,牆上出現了一張女人的幻燈片。
「這個女人叫哈萊塞乃家。」李涵正說道:「是北條機關的資料員。她應該掌握著一些核心秘密。」這時,李涵正略略的俯下身來,看著趙夢欣說道。
而坐在一邊的趙夢欣正在一邊認真的看著,一邊飛快的做著記錄。
「擔任北條榮一的機要秘書,乃家祖上曾經是北條家族的家臣。所以,她本人一直得到北條容易的信任。」李涵正說道。
「我怎麼稱呼她?」趙夢欣抬起頭來,看著李涵正問道。
隨著趙夢欣的問話,旁邊的馬吉平也把他的頭轉向了牆上的幻燈片。
「這個我們並沒有掌握,你只能隨機應變。」李涵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