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證明蔡夢瑤時候中共在江南區的重要人物。」梅文傑說著把手裡的一份檔案放到陸上將面前的桌子上面。
那材料的最上面,赫然是一張蔡夢瑤的照片。
陸上將聽了,也不說話,伸手拿過桌上的材料看了起來。
此刻,梅文傑轉過頭去沒看了一眼陳希如,陳希如也看了她一眼。
「梁如吉是怎麼一回事?」陸上將抬起眼來,看著陳希如說道。
聽了他的話,劉世強不動聲色的轉動著眼睛看著陳希如和梅文傑。
「他是為了保護蔡夢瑤,才搭上自己的性命的。」梅文傑看著陸上將說道:「我們都為梁副局長感到惋惜。」
陸上將聽了,「啪」一聲,將手裡的材料丟到桌子上,站起身來,看著他們說道:「照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了。」
梅文傑聽了陸上將的話,她張口剛想說話,可是還是閉上了嘴巴。
「不,文傑啊,她不會說話。」陳希如看著梅文傑趕緊說道。
「梅隊長,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呢?按你的意思,老陸他還欠我們局裡一個人情了?」陳希如賊喊捉賊的說道。
梅文傑聽了,心裡一樂,微笑著,抿著嘴低下了頭去。陸上將聽了,可就不同了,他要想發揮,可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不由得看著他們晃動了一下身子。
「您別生氣。老陸啊。令外甥女出了這樣的事情,這都是大家不願意看到的。但木已成舟,我們還要一起面對。」陳希如看著陸上將,貓哭老鼠的愁眉苦臉的說道。
在陳希如說話的時候,劉世強拿眼睛瞟了他們一眼,心裡十分厭惡的說道,哼哼,莫阿酷老鼠,說的倒比做的還要動聽呢。
這樣想著,他不由得也輕輕的搖晃著身子,我到要看看你們到底是怎樣黑吃黑的。
「您哪,多包涵,多原諒。」陳希如看著陸上將顯得非常真誠的說道。
「陳局長,就算夢瑤是共產黨,你把通緝令貼的滿城都是,你這是什麼意思?」陸上將看著陳希如說道。
站在一邊的梅文傑緊緊地看著陸上將,不知道他要說什麼話。一邊的劉世強也拿眼睛冷冷的看著他們。
「你這不是明擺著跟我過意不去嘛?」陸上將指點著陳希如大聲的說道。
「哎,陸上將,絕地沒這意思啊。」陳希如擺動著手看著陸上將說道:「既然已經確定蔡夢瑤是共黨的身份,那我們就要大肆搜鋪啊。其實著都是做給外面的人看的。難道您還不明白嗎?」
這時的劉世強冷眼看著他們,陸上將也也眼睛斜對著陳希如。這時。陳希如有拿起桌上的電話說了起來:「喂,局座,是,是是是是。這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明白,明白。」
就在陳希如說話的時候,梅文傑也偏著頭,那眼睛看著他。
「好,儘快向您彙報。是。」說道這裡,陳希如蔣聽筒拿了下來,看著陸上將說道:「陸上將您看看,上峰催的這麼緊哪。」
他似乎在向著陸上將訴苦。
劉世強跟梅文傑都看著他,只是兩人的心
裡情況不同。梅文傑是不明白陳希如這是高的那一隻戲。
劉世強是知道這個狡猾的老狐狸是耍鬼把戲。
「局座說了,凡是與蔡夢瑤有關的地方都要搜查。所以我準備組織人手,道蔡夢瑤當初住在您府上的房間,進行搜查。」陳希如看著陸上將說道。
梅文傑也含著微笑看著陸上將。
「陳局長,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我告訴你,蔡夢瑤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我不管是誰,把老子惹急了,老子的槍可不認人。」陸上將斜著眼睛看著陳希如說道,說到最後,他「砰」的一圈砸在了桌子上放著的關於蔡夢瑤的那份資料上面。
說畢,他轉身就走了出去。
「陸上將走好。」陳希如幸災樂禍的笑著說著,緊跟著走出去。
梅文傑和劉世強看著他們出去的背影,誰都沒有說話。
片刻之後,陳希如有走了進來。
「文傑,你馬上組織人手,下午就去搜查蔡夢瑤的房間。」陳希如理直氣壯的看著梅文傑說道。
「好。不過,局長。要是那個陸上將從中阻擾,不讓我們搜查怎麼辦?」梅文傑看著陳希如說道。
「這是上面的意思,他跟不同意嗎?」陳希如輕輕一笑,看著梅文傑說道。
這時,正在一邊倒著水的劉世強轉頭看著他們。
「再說,蔡夢瑤曾經見識過他,他對蔡夢瑤也是有意見的。你就放開手腳辦吧。」陳希如說道。
「是。」梅文傑大聲的答應著就走了出去。
而這時,在我解放區的一個地方一家醫院裡,李醫生正在為一個病人開著一張藥方,他的面前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那這個去取藥吧。」李醫生把藥方頂給那人說道。
「謝謝。」那人一邊接過藥方,一邊站起身來說道。
「下一位。」李醫生拿起一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
他剛放下茶杯,一個病人就坐到了他面前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