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聽了苦笑道:「既然雲姐姐這話不對,你可以認為我是在用花言巧語欺騙你,可是我卻絕不承認此事,我是真的想告訴你這手槍的用法。」
現在吳崖子已經中了巫行雲的生死符之毒,只要她不給吳崖子解毒的話,吳崖子就會在一年之後死的苦不堪言,所以巫行雲現在並不著急著立即殺死吳崖子。
但吳崖子心中卻一籌莫展,暗想想辦法騙那小丫頭給自己解了生死符之毒。
巫行雲由於剛才見了這個把手槍巨大的威力,她顯然對這把手槍很感興趣,於是她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眼睛,同時閉上了另外一隻眼睛,企圖看清這黑洞洞的槍口之內究竟有什麼玄機,為什麼剛才在吳崖子之手會發出石破驚天的威力來呢。
吳崖子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因為他看到巫行雲的食指四處亂摸,並已經摸到了扳機上,只要她一不小心扣動了扳機,手槍中的子彈立刻就從從巫行雲的眼睛之中射進去,並將她的小腦袋打的開花的。
雖然巫行雲這小丫頭雖然長的十分漂亮,但她腦袋開花的樣子卻一定很難看,巫行雲的生死是小,但如果她死了,逍遙派的人必定會恨自己入骨,那自己的生死符之毒便沒有辦法解除了。
吳崖子有心大叫一聲,制止巫行雲的那隻小手的四處亂摸,但他又擔心自己一齣聲音的話,反而驚得巫行雲扣動了扳機,如果巫行雲一死,逍遙派的人又會認為自己對她使了巫術了,那時自己也難逃一死。
於是他把目光轉向逍遙派掌門逍遙子道:「我說老前輩,剛才我明明有機會制服雲姐姐的,但我看到雲姐姐楚楚可憐,所以心腸一軟,沒有立刻對付她,這才中了她的生死符之毒,平心而論,我也沒有算輸給了她,老前輩你說是不是。」
天山逍遙派的掌門,靈鷲宮的主人逍遙子是何等人物,自然不能抵賴,他在一旁介面道:「你剛才不是心軟,而是色迷心竅罷了。」
吳崖子見自己的心意被人看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就算我是色迷心竅吧,可是雲姐姐能夠打敗我,卻是乘人之危,因此這一戰,應該算我勝了才是。」
巫行雲聽了,也顧不得把玩那把手槍了,她在一旁介面道:「我怎麼算是乘人之危呢,你中了我的生死符,便是我勝了,而且你使用巫術的法器也落入了我的手上,這也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嗎,至於你剛才為什麼不立即對付我,那是你小子蠢才會這麼做的。」
吳崖子暗想巫行雲這小丫頭果真不可理喻,自己憐香惜玉沒有殺她,她卻毫不領情,而逍遙子卻對自己很感興趣,只要自己憑三寸不爛之舌打動了這逍遙派的美男子,說不定可以死裡逃生。
吳崖子說道:「我剛才是勝是敗,老前輩看的清清楚楚,還請老前輩為我說句公道話。」
逍遙子哈哈一笑說道:「這位公子說的不錯,他的法器十分厲害,平心而論,小云不是你的對手,但她使用巧計,在你的身上種下了生死符,這一手也漂亮得很,我看這一陣算你們兩人打個平手吧,好了,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天山縹緲峰了。」
吳崖子暗想我中了巫行雲這小丫頭的生死符之毒,就算我現在離開了天山派的縹緲峰靈鷲宮,只怕到了山下,也活不了幾天了,那與現在殺了自己又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