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將那帶著電擊手套的雙手橫在胸前說道:「好得很也,我們就再對一掌吧。」
他暗想剛才自己那一掌已經把他整成了非洲人,如果自己再來一次的話,非把他送回非洲老家不可。
趙霸天顯然也怕了吳崖子手上的電擊手套,他連連擺手說道:「你會使用巫術,我才不上你的當呢,如果你有膽量的話,我們就比試一下暗器如何。」
吳崖子點點頭說道:「好得很呀,不過既然是你提出要比暗器的,那動手之時可要有我先發暗器這才公平。」
趙霸天暗想自己精通天下七十二路暗器的破解之法,而逍遙派最厲害的暗器首推巫行雲的生死符,但就算巫行雲親自出手,她的生死符也奈何不了自己,更不要說無崖子了,一會自己一定要用蠍子針將這小子給打成塞子。
於是趙霸天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就有你小子先發暗器吧。」
吳崖子暗想現在的大廳只要已經烏煙瘴氣了,自己還是約他出去較量較量才是王道,於是吳崖子笑道:「你身上的騷氣已經把整個靈鷲宮都給燻臭了,我們還是到外面去打嗎。」
吳崖子這麼一說,趙霸天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滿身都是騷氣,他不由得大罵道:「他媽的,是誰在我老子頭上潑了一桶尿。」
吳崖子在一旁介面道:「我說矮胖子,你的頭上澆的可是逍遙派的這些漂亮的姐姐妹妹的玉露,你有如此福分,居然能享用這縹緲峰上的姐姐妹妹的玉露,這該是你的造化才對。」
聽吳崖子這麼一說,逍遙派的一些小丫頭一個個再也忍耐不住,她們均咯咯嬌笑了起來,連一向冷若冰霜的巫行雲也嘴角含笑,並露出一副風情萬種的模樣。
吳崖子偷偷瞧了巫行雲一眼,暗贊這小丫頭笑起來的時候,果真是有傾國傾城之美,而那個死去的無崖子卻因為李秋水那蕩婦而辜負了她,當真是瞎了眼了。
趙霸天被眾人一笑,他頓時惱羞成怒,於是他繼續罵道:「剛才是誰在老子的腦袋上澆了一桶尿,有本事站出來。」
一品堂的那個年輕人上前幾步說道:「趙兄,你這桶尿是在下澆的。」
趙霸天顯然不明所以,他暗想自己當真是虎落平川被犬欺,自己被無崖子暗算也就罷了,想不到一品堂的一個小角色也敢對自己落井下石,他朝著那名年輕人冷笑了幾聲,卻沒有說話。
這時一品堂的那名年輕人突然一頭栽道在地,狂吐了幾口鮮血後就此死去。
雷霆上人見了不由得怒道:「趙兄,你當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剛才中了無崖子的巫術,是這名兄弟在你的頭上潑了一桶尿,你這才醒了過來,你怎麼可以用蠍子針對付自家兄弟呢。「
趙霸天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一品堂的那名年輕人已死,自己就算後悔也來不及補救了。
於是他惡狠狠地對吳崖子說道:「這位兄弟之死,都是無崖子這小子給害的,就叫我就替那位冤死的兄弟報仇吧。」
吳崖子見到趙霸天的蠍子針如此厲害,他心中也暗自害怕,如果趙霸天不守規矩的話,提前向自己發難,那自己就會落個與剛才那名年輕人一樣的下場了。
於是吳崖子戰戰兢兢的說道:「這就奇怪了,明明是你殺了人,為什麼卻怪在我的頭上呢,怪不得雷霆上人說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