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聽了立即點頭說道:「姐姐所言甚是,為了我的小命,我現在就躲進暗格避一避那街頭霸王,可是暗格在哪裡呢。」
吳崖子暗想你小子要是敢進來的話,我一定活活掐死你小子,如琴公主也是忙中生錯,她竟然忘了床下的暗格之中還有一個人。
如琴公主在白雲的額頭上指了指說道:「沒膽鬼,聽到高衙內的惡名居然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白雲無奈的說道:「這樣沒有辦法呀,他的老子是大名鼎鼎的太尉高俅,而我的老子卻是連的話己都不知道,我最多隻知道我的老母是個窯姐罷了,哼哼,要是我的老子也是高俅得花,我才不怕那高衙內那小子呢。」
吳崖子暗想原來白雲是個有人生沒有養的東西,看他這副欺軟怕硬的孬種相,也不知如琴公主為什麼會看上他這樣的貨色,難道以她的聰明,看不出白雲這小子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傢伙嗎,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你小子這副窩囊相,莫說你爹是高俅,就算你爹是李剛,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如琴公主點點頭說道:「你叫你命不好,人家是太尉生的,你卻是窯姐生的,所以你見了人家也只能卑躬屈膝,你去吧,一會見。」
說罷如琴公主一拉床頭的暗格,白雲的身子一歪,翻入了床下的暗格之中,就在白雲倒入暗格的那一刻,如琴公主突然想起吳崖子還在暗格之中呢,白雲一下去,還不引發一場世紀之戰嗎,她心中一緊,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高衙內在外面聽到了如琴公主的驚呼之聲,他在外面大叫一聲說道:「公主,你在裡面出什麼事情了嗎,快開門。」
如琴公主暗想今天事怎麼回事,怎麼自己的面首全都在這一天趕來了,現在床下躲著吳崖子與白雲,外面又來了一個高衙內,看來自己開個面首大會都綽綽有餘了,以前她希望自己的面首越多越好,現在她卻希望自己的面首越少越,好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就愛怎樣怎樣吧,最多他們打翻了天也就是了。
於是如琴公主柔聲說道:「沒什麼事情,只是我剛才見到了一個小耗子,所以才忍不住叫出聲來的。」
吳崖子突然覺得眼前一亮,隨即暗格之內又變成了一片黑暗,藉著剛才微弱的光線,吳崖子已經看清楚了白雲落下的位置,就在白雲落下的那一刻,吳崖子伸出虎爪,突然扣住了白雲的脈門。
白雲顯然不是精通武學的人,再加上他沒有料到安格之中還會有其他人,他的手腕一被人給抓住,立刻把他痛的呲牙咧嘴。
吳崖子一看暗叫不好,要是他叫出聲來,說不定會被高衙內發現,高衙內可不是白雲這樣的軟包子,如果他發現了自己躲在公主的床下,給自己按一個刺殺公主的罪名,只怕自己倒了黃河也洗不清了。
於是他另外一隻手捏住白雲的喉嚨說道:「不許出聲,不然我捏斷你的喉嚨。」
白雲本來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傢伙,他見自己的脈門與喉嚨被人掐住,趕緊在一旁答道:「大俠饒命,我不出聲就是了。」
吳崖子聽了心中暗笑,看來白雲這小子為了活命,的確是很配合自己,在黑暗中呆久了,吳崖子的眼睛也漸漸適應了黑暗,雖然這裡的光線不如外面,但他已經可以看清白雲的模樣了。
他不由得朝白雲臉上望去,只見白雲那小子劍眉隆鼻,一副眉清目秀的模樣,而且他的目光到處,會使人感到有一種湖泊反光的美感,雖然吳崖子瞧不起白雲的為人,但他卻不得不承認這白雲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雖然吳崖子自認英俊瀟灑,但他與白雲一比,頓時有大巫見小巫之感,只憑此人的模樣,他的確可以做任何女孩的深閨夢裡人。
雖然吳崖子早就猜到這個白雲一定十分英俊,但他見到白雲之後,還是感到自己小瞧了他,怪不得如琴公主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又出身低賤,卻依然這麼依戀他了,只怕古時候的宋玉潘安比起此人來,也未必強的了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