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起高衙內,吳崖子不僅問道:「高衙內與公主又是什麼關係呢。」
白雲低聲答道:「這就要從朝中的四大奸臣說起了,蔡京,楊戩,童貫與高俅四個人狼狽為奸,實際上已經掌握了大宋王朝的實權,他們四人聯起手來,連當今聖上都要讓他們三分,雖然高衙內那小子狗屁不是,但他藉著四大奸臣的威風,便在汴梁城作威作福,公主雖然極受陛下的愛戴,但她也不敢開罪高衙內這樣的惡少,所以高衙內來了她便會應付一下,實際上公主暗地裡卻對高衙內十分的厭惡,要是高衙內突然死了,我想公主一定會欣喜若狂的。」
吳崖子聽了不再說話,他知道白雲這話說得也都是事情,要不然王剛身為朝廷的御史,也不會見到高衙內那樣的惡少便會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了。
就在吳崖子與白雲陷入沉默之時,只聽上面的高衙內猥褻的笑道:「公主的身子也越來越豐滿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趕緊體會一下這春曉的美妙吧。」
如琴公主搖搖頭說道:「那可不行。」
高衙內聽到如琴公主拒絕他,便有些不悅的說道:「公主不願與我共赴巫山,那是為什麼呢,莫不是白雲那小子又在公主面前搬弄是非了吧,那個臭小子要是敢在公主面前說我的壞話的話,我一定閹了那小子。」
床下的白雲聽了這句話,小臉都嚇白了,他暗想自己今天之所以能夠想盡榮華富貴,主要是自己的那活好用,尤其能討好如琴公主這樣的蕩女,要是自己吃飯的傢伙被高衙內給切了,那自己日後還不要餓死街頭嗎。
吳崖子見到他心驚膽顫的模樣,便安慰他說道:「白公子不用怕,高衙內不知道我們在他的床下。」白雲聽了點了點頭,但他的牙齒仍忍不住打顫。
如琴公主一皺眉頭說道:「你怎麼又把事情扯到白公子身上去了,我不是不願意與你合歡,只是人家紅事來了,不方便做那事吧。」
如琴公主這麼說,白雲與吳崖子自然知道她是在說謊,吳崖子不由得心中暗想,這個蕩女還算有些良心,他知道自己與白雲躲在床下,所以不願意與高衙內做那事。
如琴公主見高衙內低頭不語,於是她故意岔開話題說道:「看衙內今天的心情不錯,一定是遇上什麼喜事了吧。」
高衙內在一旁介面道:「喜事雖然沒有,但是今天晚上我的一個對頭便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我才這麼高興。」
如琴公主禁不住問道:「整個汴梁誰不知道高衙內可以隻手遮天,不知是誰那麼大的膽子敢於衙內作對呢。」
吳崖子在床下聽了高衙內的話心中暗驚,他隱隱感到高衙內這話似乎與他有關,說不定高衙內已經安排好了對付他的辦法,而如琴公主也是聰明人,她這麼問便是在探聽高衙內的口風了。
而高衙內似乎沒有察覺到如琴公主的用意,而且他既不知道吳崖子就在床下,又不知道吳崖子與如琴公主的關係,於是他毫無防備的說道:「公主不知,那個狗御史王剛從天山逍遙派找來了一個叫無崖子的傢伙來與我為難,那無崖子雖然厲害,但只憑他獨自一人,絕不對付不了我手下的眾多高手的對手,最多今天一晚,我就叫無崖子那小子回他姥姥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