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內嘆息的說道:「那小娘們性子太烈,被我玩了以後,居然自殺了,最可恨的是那個林沖,他居然想暗殺本衙內,卻給本衙內逃掉了,嘿嘿,本衙內玩林沖的老婆是瞧得起他小子,那小居然想殺我,我看他是不識抬舉。」
那名西夏王爺顯然不知道林沖是誰,但他聽說林沖的老婆自殺的訊息,便遺憾的說道:「想不到林沖的那個老婆就這麼死了,如此美人我都沒有機會玩玩,那真是太可惜了。」
高衙內不懷好意的笑道:「王爺這麼說是不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呢,王爺現在懷中抱著千嬌百嫩的小美人,卻又想著別的美人,只怕懷中的美人會不依呢。」
這時室內又傳來一陣女子撒嬌的聲音,顯然室內的那兩名女子聽了高衙內的話,正在朝那西夏的王爺撒嬌,接著室內傳來了兩人親嘴的聲音,顯然是那西夏王爺正在與懷中的女子親嘴,以藉此平息懷中女子的怨氣。
吳崖子不由得暗罵無恥,他心道你們兩個人渣在這裡做壞事倒也罷了,卻想不到這兩個傢伙還在打別的女人的主意,尤其是有夫之婦的女人,真他媽的不是人。
只聽那名西夏的王爺說道:「衙內這麼說就不對了,你們漢人不是說越得不到的才越是好的嗎,萬花樓的姑娘雖然漂亮,但卻少了一些天之驕女的貴族氣質。」
高衙內點點頭說道:「王爺說的不錯,這女人漂亮是一方面,但氣質又是一方面,本衙內最喜歡玩的就是那些貴族的嬌女,那些貴族嬌女最使人難忘的是她們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族氣,這種女人玩著才過癮呢。」
吳崖子聽了大有同感,但他聽到高衙內等人說起女人的時候就算說一件貨物一般,他在外邊不由得暗罵對方無恥。
那名西夏王爺問道:「衙內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那貴族嬌女卻去那裡找呢。」
只聽高衙內神秘的說道:「本衙內剛剛得到訊息,那個回鄉養老的江浙節度使餘斌有個叫於芳侄女長得十分漂亮,而且氣質也極為不錯,如果能把她搶來玩玩的話,那就太過癮了。」
聽高衙內說道於芳的時候,吳崖子心中不由得一緊,想不到高衙內果然再打於芳的主意,看來王剛說的不錯,這些東京汴梁的權貴們對於芳的爭奪已經開始了。
自己本來是擔心高衙內對付自己,所以才來看個究竟的,卻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聽到這麼重要的訊息。
如果自己今天沒有來萬花樓的話,也不會知道高衙內對付於芳的陰謀,如果於芳那清純的佳人被高衙內那樣的人渣給糟蹋了的話,只怕自己知道後不被活活氣死才怪呢,好在自己已經知道了高衙內等人的陰謀,所以自己說什麼也不能叫他們如願。
只聽那個西夏王爺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餘斌的府上將於芳搶來玩玩吧。」
高衙內在一旁笑道:「王爺不必如此著急,現在天色已晚,我們大可明天再去,難道那個小美人能夠飛到天上去嗎。」
那名西夏王爺介面道:「如此也好,我倒想看看這貴族嬌女到了床上,與別的女子有什麼不同之處,不過我們需要及早動手,以免被人捷足先登。」
只聽高衙內哈哈說道:「這王爺不用擔心,整個汴梁城還沒有人敢與我爭女人,有件事情我需要明說一下,那個江浙節度使餘斌雖然已經告老還鄉了,但他畢竟不同於一般的平民百姓,所以我們也不能來硬的,眼下之計,可有我去餘斌的府上向於芳提親,然後明媒正娶的將那小丫頭接到府上來,這樣才不至於出亂子。」
那名西夏王爺遺憾的說道:「衙內原來是想將那小丫頭娶到府上來自己享用,我還因為可以一起玩玩呢。」
高衙內大笑道:「這有什麼難的,我將那小丫頭娶來之後,我玩上幾天之後,便可將她送給王爺玩玩,王爺如果玩夠了,把她再轉送給西夏其他的兄弟也就是了,聽說此女天姿國色,你們西夏人一定喜歡玩這樣的小丫頭,我們兄弟這麼深的感情,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我會叫王爺有機會玩那小丫頭的。」
吳崖子聽到高衙內把於芳當成貨物一樣與那名胡人做起了交易,還打算讓他把於芳帶到西任由西北的蠻夷隨意凌辱。
吳崖子氣得差一點跳到下面將高衙內給活閹了,好叫他小子再也不能做那傷風敗俗的事情,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但他心中打定主意,高衙內今天如此侮辱於芳,日後自己一定要親手宰了高衙內這小子,就算那個西夏王爺,自己也不會放過他。
那名西夏王爺聽到高衙內說要自己玩上一週之後才將那名貴族嬌女送給自己,他不由得一皺眉頭,但他想起雖然自己不能第一個上那貴族嬌女,但高衙內日後也會將她送給自己,這樣雖然不太完美,但比得不到那小美女來,這樣的結局卻又強的多了。
於是那名西夏王爺點點頭說道:「那本王就多謝衙內的美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