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邪門的武功,只怕比起無崖子日後的那個臭名昭著的大弟子丁春秋所使得化功之法來還要下流的多,就算自己遇上那個刀霸沈魁,只憑自己的身手,自己也未必收拾的下他,好在自己有手雷等高科技武器在手,大不了自己浪費一顆手雷將他送回老家也就是了。
於是吳崖子繼續問道:「想不到那個刀霸沈魁還有如此手段,不知那個追魂女羅丹又有什麼厲害手段,使她能夠在高衙內的幾百名高手之中脫穎而出呢。」
王剛介面道:「那個刀霸沈魁就已經夠難纏了吧,只怕他與追魂女相比,還有遜色得多了。」
吳崖子用一種不容置信的口氣說道:「難道那個追魂女的武功比刀霸沈魁還要邪乎嗎,不知她有什麼獨門絕學如此厲害呢。」
王剛聽了苦笑道:「我要是知道的話,也就不這麼為吳兄擔心了,那個刀霸沈魁雖然厲害,但我們總知道他的絕學是什麼,以吳公子的精明厲害,未必找不出他的弱點,只要找到那刀霸的弱點,便可趁他的弱點攻擊他,但那個追魂女就不一樣了,她究竟有什麼驚人的絕學卻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或許她是一個比刀霸沈魁更難對付的角色也說不定。」
吳崖子好奇的問道:「既然沒有人知道追魂女的絕學是什麼,那些與追魂女交手的人難道就不知道追魂女的絕學是什麼嗎。」
王剛答道:「這幾年一來,也有不少武林名宿與追魂女交過手,但那些與追魂女交手的人都已經死了。所以沒有人知道那追魂女的絕學是什麼。」
吳崖子聽王剛這麼一說,他的心情也沉重了起來,如果自己要保護於芳的話,便一定會與高衙內發生衝突的,而如果自己與高衙內發生衝突的話,只怕刀霸沈魁與那追魂女羅丹便會為高衙內出手為難自己,那自己與高衙內手下的那些精通旁門左道的傢伙們的惡戰就無法避免了。
於是吳崖子笑道:「想不到高衙內手下還有那麼多的硬茬子,我以前倒是小瞧高衙內那二世主了,但不知王兄對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呢。」
王剛在一旁介面道:「我這麼說的用意再明白不過了,我自然希望你不要為了一個女人去招惹高衙內那樣的厲害角色,再說為了一個女人,真的值得吳兄去與高衙內拼一場嗎。」
聽了王剛的話,吳崖子暗自冷笑,他暗想王剛怎麼知道於芳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呢,在自己的心中,自己已經將於芳看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自己以後最大的理想就是能與於芳雙宿雙飛,白頭偕老,只要為了於芳的幸福平安,自己什麼都可以做。
吳崖子搖搖頭說道:「我是不會讓任何人動於芳一個手指頭的,也許在王兄的眼裡,我犯不上為了一個女人得罪高衙內那樣的惡少,但我自己就是願意為了這個女人而放棄一切,因為我覺得我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
看著吳崖子堅定的目光,王剛嘆道:「吳兄是性情中人,你能為一個女人做這麼多的事情,只憑這一點,我就很佩服吳兄,但我自認為我做不到你這一點,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雖然宗澤將軍很看重你,但他是一個以天下為公的人,雖然他也恨高衙內那小子,但你與高衙內爭女人卻是你們的私事,所以宗澤將軍是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幫你多少的,以後與高衙內動手只能靠你一個人了。」
吳崖子心中突然湧起孤單無依的滋味,他淡淡對王剛說道:「我明白宗澤將軍的立場,他是一個以天下為重的人,但我不一樣,我只想保護我心愛的女人,我與高衙內的事情,也不希望把王兄牽扯進來,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
王剛追問道:「吳兄想上哪裡去呢。」
吳崖子答道:「我想先去餘斌的府上通知一下於大人,必要的時候我會幫他對付高衙內的。」
王剛介面道:「餘斌不認識你,你去了他也不會相信你的話的,我還是與你一起去吧。」
吳崖子聽了心中一熱,想不到王剛這麼夠朋友,在這種時刻他還願意與自己一起去面對危難。
但吳崖子依然勸他說道:「可是王兄,你沒有必要為了我去得罪高衙內那樣的惡徒的,我看你還是不要管這間事情了。」
王剛聽了不悅的說道:「我們也是老朋友了,你難道叫我看著你一個人去與高衙內那一群餓狼作戰而袖手旁觀嗎,我還是與你一起去吧,高衙內再怎麼霸道,也不敢把我這個朝廷一品大員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