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早知道事情會是這麼一個結局,他長嘆一聲說道:「今天我幫妹子,是我心甘情願的,而且沒有任何附加條件,如果我趁機向妹子提什麼條件的話,那我就是乘人之危了,那樣的話我與高衙內那樣的欺男霸女之徒又有什麼區別呢,我知道妹子已經與別人有了婚約,但妹子放心,我吳崖子絕不會做破壞別人婚約的第三者的,但我也是真的喜歡妹子,妹子可以不喜歡我,但妹子卻阻止不了我喜歡你,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說罷,吳崖子沒有理會於芳的呼喚,硬著心腸走了。
於芳在淚流滿面的站在了大廳之中,其實她從見到吳崖子的第一眼起,就被他那雙充滿正氣的眼睛給吸引住了,所以她才會在汴梁街頭與吳崖子糾纏不休,但她與別人訂婚卻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有時候,越是作為豪門貴女,越沒有權利喜歡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她們只會為了家族的利益,以她們的婚姻為紐帶,鞏固與壯大自己家族的力量,現在的於芳何嘗不是如此呢。
而且她是個有雄心壯志的人,不想就這麼平凡的過一生,所以她又是必須剋制自己去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吳崖子離開了餘斌的府上好遠之後,才放膽長出了一口氣,他何嘗不知道於芳已經與別人有了婚約呢,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她。
在這個保守的年代裡,一個女子與一個男人訂了親,便與結了婚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如果於芳與他的未婚夫感情很好的的話,吳崖子情願永遠的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但如果她與她的未婚夫並不像表面那麼融洽,甚至貌合神離的話,那自己在以後的日子裡便會永遠保護她,做她的保護神,甚至衝破世俗之見與她廝守終生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吳崖子一邊思索一邊向前走,不知不覺的便路過了蔡京的太師府,吳崖子想起了蔡京與自己的約定,所以上前敲門,太師府的一名下人問明瞭情況之後,立即把吳崖子客氣的請進了大院。
不一會太師府的總管李偉熱情如火的迎了出來,他見到吳崖子之後,一付遇見故人的模樣,與他客套個不停。
吳崖子自然知道李偉為什麼這麼看重自己,那就是自己現在與朝中的御史王剛,軍中的新軍元帥宗澤等大人物關係密切,而且自己現在又極得蔡京器重,而李偉本來就是見風使舵的小人,所以他今天才會竭力巴結吳崖子。
只聽客氣的李偉說道:「太師早就知道吳兄會來,已經在書房等候多時了,我送吳公子過去吧。」
吳崖子點了點頭,心中暗想自己上次來的時候,蔡京專門找了兩名胡女來伺候自己,今天也不知又會拿出什麼珍藏的佳麗來與自己一起享用呢。
李偉羨慕的說道:「聽說吳兄今天與餘斌的侄女訂婚了,哎,餘斌那傢伙長得不怎麼樣,倒有一個國色天香的好侄女,我真的很羨慕吳兄,能夠娶上這麼一個人間佳麗。」
吳崖子聽了一皺眉,並暗想自己與於芳的事情不過是今天上午的事情,想不到這個李偉這麼快就得到訊息了,說不定蔡京今天之所以會去餘斌的府上,便是李偉這惡奴給慫恿的。
蔡京去餘斌府上也不是為了為自己與於芳定會而去專門道賀的,而且他也沒有這麼好心,他去餘斌府上的目的也與高衙內一樣,是想將於芳那人間絕色收入自己的私房,當他知道自己已經與於芳訂婚的時候,便順水推舟說他來餘斌府上是為了祝賀自己與於芳的訂婚而專門去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吳崖子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李偉不是個東西,他實在是一刻也不願意與這個無恥小人在一起,好在蔡京的書房已經到了,吳崖子勉強笑道:「我想太師已經等候多時了,我們進去吧。」
李偉暗想太師是要見你一個人,我進去做什麼,於是李偉笑道:「吳兄說笑了,太師想見的是吳兄,吳兄就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