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因為他曾經調戲於芳的事情而懷恨在心,並暗想你小子瞪著眼睛還可以做升官發財的大夢,到了遼國我一定找個機會搞死你小子。
接著李偉帶著吳崖子驅車感到了禁軍集結地汴梁城外的一處廣場上,只見幾萬身輕力壯計程車兵一動不動的等候著吳崖子的檢閱了。
李偉則在一旁為吳崖子解釋道:「這些士兵都是從幾十萬禁軍之中挑選出來的,這可是我宋國的王牌師呀,雖然他們只有兩萬人,但他們的戰鬥力卻絲毫不弱於宗澤的新軍。」
吳崖子瞭解了一下詳情,發現李偉果然沒有吹牛,這兩萬人的確都是禁軍中精銳的精銳,他們個個能拉強弓,懂騎射,如果宋國計程車兵都有他們這般雄壯的話,只怕遼國與西夏也不敢招惹宋國了。
大廳上還站著七八名中級將領,大部分都是副將,先鋒,偏將什麼的,他們一個個臉露喜色,都希望能夠與吳崖子去遼國碰碰運氣,在那裡建功立業。
吳崖子並沒有理會那些士兵,而是對著那些禁軍將領說道:「我現在先挑選幾名隨我去遼國的先鋒,眾將聽令,所有人立刻圍著廣場跑一圈,回來之後我另有決斷。
一名將領問道:「試問指揮使大人,是騎馬去跑一圈嗎。」
吳崖子聽了罵道:「你小子腦袋裡進水了,我是叫你自己去跑,又不是叫你的馬去跑,你小子沒有聽清楚嗎,我看你胯下的馬都比你小子明白事理。」
那些將領想不到吳崖子的脾氣如此壞,他們一個個頓時面面相覷。
吳崖子見自己震住了他們,心中也是暗自得意,他以前在學校軍訓的時候,那些教官們一個個架子大的不得了,現在自己也可以學學以前自己在大學裡見過的那些教官了。
一名將領怒氣衝衝的說道:「指揮使大人,雖然你有權利挑選我們,但你也不能把我們當猴子刷,我不服你的命令。」
吳崖子現在才明白到大學的那些教官們為什麼總是在軍訓的時候苛刻的對待那些學生們,因為只有做到令行禁止,才能提高那些學生的個人素質,而部隊上之所以嚴格的要求新兵,就是要他們養成整齊劃一的習慣,那樣到了戰場上才會有戰鬥力,看來上級對下級無情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吳崖子望了那人一眼說道:「我看這位老兄很有性格嗎,居然敢與本使對著幹,那我就告訴你,你已經被淘汰了,滾一邊去吧。」
那名將領不服氣的問道:「為什麼,我以前都是與別人這麼說話的,卻從來沒有一位指揮使指責過我。」
吳崖子暗想怪不得宋軍的戰鬥力如此弱,都是這群嬌生慣養的將領們給害的,他冷冷的說道:「那是因為以前你沒有遇上我,好了,你可以走了。」
李偉在一旁為那名將領講情道:「吳兄可不可以原諒這位兄弟呢,他可是大內總管楊戩楊大人的遠方親親……」
吳崖子打斷李偉的話說道:「我再說一次,我是正使,你是副使,你應該叫我吳大人,要是李大人再犯這樣的錯誤,我便決不饒你。」
接著吳崖子不在理會剛才那名將領,而是閉目養神起來。
李偉見吳崖子一朝得勢,居然擺出這麼大的架子來,他心中不由得暗罵吳崖子的老孃來,但他表面上卻不敢得罪吳崖子。
於是他朝剛才那名將領說道:「既然吳大人不容你,你就趕緊離開吧。」
吳崖子聽李偉這麼一說,也沒有理會他們兩人,而是懶洋洋的說道:「你們怎麼還不去跑,是不是想多跑幾圈呢。」
剩下的那七名將領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後他們一起圍著操場跑了起來,一個多時辰之後,一名中等個子的偏將最先跑了回來,只見他臉不紅心不跳,一付氣定神閒的模樣。
吳崖子見了暗暗點頭,此人的耐性如此之好,看來還會些武功,如果在這個廣場跑一圈的話,至少有三十多公里,這名將領不但能跑回來,還保持著如此好的狀態,這人還真是個人才。
於是吳崖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名將領依著軍中的規矩,先向吳崖子行了一個軍禮,而後答道:「我叫張巖松,是禁軍中剛剛提上來的副將。」
吳崖子點點頭說道:「你這人如此大才,卻只做一名小小的副將,是有點大材小用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這雷霆戰隊的隊長了,等你立功回來之後,我一定奏明陛下,叫陛下大大升你的官。」
張巖松本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副將,沒有想到吳崖子會叫他做什麼雷霆戰隊的隊長,這雷霆戰隊的隊長比起自己的副將來,那是連升好幾級了,他自然高興的答應了。
又過來半個多時辰,剩下的那幾名將領才氣喘吁吁的趕了回來,吳崖子背對著他們說道:「我只需要一名隊長,你們都被淘汰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聽吳崖子這麼一說,李偉著急的說道:「吳大人還是三思而後行吧,這趙大人是太師的學生,這劉大人是童貫大人的外甥,他們才是做隊長的最佳人選,還請吳大人三四而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