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巖松介面道:「吳大人說的是,可是我看副使看吳大人的眼神卻很奇怪,現在他當然不會說什麼了,如果我們日後完成任務回到東京汴梁的話,只怕他會拿這件事情彈劾吳大人,那樣的話,吳大人的大功立即便成為大禍了。」
吳崖子暗道自己倒沒有想到這一點,自己的確有點忽略這個太師府的大跑腿了,蔡京把他安排在自己身邊,十有八九就是為了監視自己,就算自己成功促成此次何談,日後只要蔡京一齣頭,李偉便可以輕鬆的將自己的功勞攬入他的囊中了,嘿嘿,自己還是找個機會叫他有來無回的好。
於是吳崖子笑道:「李偉只是小人物一個,如果他老老實實的倒也罷了,如果他敢搞小動作的話,我便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走著走著,張巖松突然勒住馬頭,臉上也露出了驚異之色,吳崖子看到張巖松神色有變,他也勒住馬頭說道:「張兄怎麼了。」
張巖松炯炯有神的眼睛一邊朝四處搜尋,一邊低聲說道:「剛才我見到不遠處的山峰上有飛鳥成群飛起,一定是兩側的山峰上藏有伏兵,所以才會驚動飛鳥的。」
吳崖子聽了暗叫厲害,這個張巖松當真名不虛傳,居然從這種小事上就能發現前面有情況。
巫行雲聽了張巖松的話,在一旁說道:「這兩邊的山峰如同刀削一般,而且高達一百多丈,就算是輕功再好也攀爬不上去,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可以攀爬到山峰的頂部去打探一下了。」
聽巫行雲這麼一說,吳崖子與張巖松均相視大笑了起來,聽到吳崖子與張巖松笑聲之中大有深意,巫行雲好奇地問道:「你們笑什麼,難道你們兩人能夠爬上去嗎,我才不信你們比我還厲害。」
張巖松聽了大笑道:「這只是小事一樁吧。」
巫行雲聽後瞪大了她那美麗的圓眼睛,她的輕功在逍遙派可以說是無人能及,只看這山峰兩側懸崖的高度,就可以推測出就算自己使用上上雲梯的輕功,也最多能夠上去一半,難道吳崖子的輕功比自己還要厲害嗎。
就算吳崖子的輕功厲害,但那張巖松只是一個普通的偏將,他的輕功在江湖上只怕連二流都算不上,難道他也能攀上這幾十丈高的山峰嗎。
吳崖子神秘的朝巫行雲看了一眼之後說道:「雲姐姐可以不信張兄的話,但云姐姐千萬不要與他打賭,不如你一定會輸的一敗塗地的。」
巫行雲聽了雖然不說話,但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巫行雲不相信張巖松能夠真的攀上兩旁的山峰的。
張巖松淡淡笑道:「機會難得,就叫李超那小子去鍛鍊一下吧。」
這李超吳崖子也認識,他是張巖松與自己親自挑選的雷霆戰隊的副隊長,這個叫李超的年輕人與舉止穩重的張巖松相比,他更像一個猴子般喜歡四處亂動,他喜動的性格,與一向穩重的張巖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吳崖子點了點頭,張巖松把李超喚來之後,便叫他去上山頂上去打探一下動靜。
吳崖子則對李超說道:「我看這山頂之上空間狹小,極難容納很多人,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敵人的主力一定在我們前方的開闊處佈置好了陷阱,那裡地勢開闊,更便與人馬聚集,只要我們到了開闊處,敵人便會拿滾木雷石一類的東西封住兩端的出口,如果我們沒有對策的話,那便會餓死在山谷中了。」
李超眉飛色舞的說道:「可是我們有射槍與鋼構,就算他們把兩頭給封死,我們也可以藉助射槍與鋼構翻山越嶺的離開這裡,他們又能拿我們怎麼樣呢。」
張巖松則想的遠一些,他介面道:「雖然我們可以接借射槍離開這裡,可是我們的兩千匹馬兒怎麼離開這裡呢,那些馬兒又不會飛簷走壁。」
吳崖子聽了冷笑道:「我猜敵人只是往我們的頭頂安排了一些眼睛罷了,只要我們能夠把上面的眼睛所神不知鬼不覺的全部做掉,山谷裡面的人便接不到山頂上眼睛發出的訊號了,他們接不到訊號就不會亂動,那時我們就可以快速的通過山谷,只要過了前面的山谷,我們就到了開闊的平原地帶,那時我們就不用再怕那些神秘的敵人了。」
接著李超帶著一百多人領命而去,他們一人帶著兩個射槍悄然來到了山峰下面,他們紛紛射出射槍,射槍中的鋼構深深的射入了岩石之中,然後李超等人又藉助腰間的滑輪,快速的朝山頂滑去。
巫行雲目瞪口呆的望著那些已經鑽入半山腰的特戰隊員,她不相信那些人居然可以靠這種巧奪天工的裝備攀上山頂,末了她才對吳崖子說道:「大師兄,你這人一向古靈精怪的,這些裝備是你設計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