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回到自己的驛館,卻見到李偉張巖松等人以驚駭的目光望著自己,吳崖子心有湧起一絲不安的感覺。
吳崖子低聲問道:「二哥,四弟,五弟,出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呢。」
李偉嘆了一口氣說道:「三弟,你回來了就好,我們剛才還為你的安危擔心嗎。」
吳崖子奇道:「我一個大活人,你們又為我擔心什麼呢。」
李超在一旁大叫道:「不是說你與耶律浚吵起來了嗎,我們還擔心他會為難你呢。」
吳崖子笑道:「自從耶律浚見到完顏阿骨打對我十分器重後,便再也不敢打我的主意了,他把我留下是為了解釋昨天逼我殺他父兄的事情只是形勢所迫,而不是有意逼我,而且他再三保證只要我殺了他的老子與他的大哥,他便立即代表遼國與我們宋國簽訂互不侵犯條約,遼國的子民與宋國的百姓以後就可以世世代代和平相處了。」
張巖松聽了嘲弄的說道:「耶律浚不過是睜著眼說瞎話罷了,我看傻子都不會相信他的話的,現在宋遼兩國的情況是宋強則侵遼,遼強則侵宋,這是形勢使然,任誰都改變不了。
吳崖子笑道:「宋遼兩國的形勢我們管不了,我們的目的不過是暫時與遼國簽訂合約罷了,只有那樣,我們才可以衣錦還鄉,雖然耶律浚對我們不懷好意,但我們也不能得罪他,不然我們以後在遼國的日子一定極不好過,至於他提的殺他父兄的事情,我們更是打死都不能做,不然的話,我們雷霆戰隊的所有人休想有一個活著離開這裡。」
張巖松等人聽了點頭稱是,李超突然問道:「怎麼巫大姐沒有與三哥一起回來呢。」
吳崖子不解的問道:「小師妹不是與你們一起回來了嗎,她怎麼會與我在一起呢。」
吳崖子這話一齣口,張巖松,李偉,李超三個人同時身子一震。
李偉臉色一變說道:「剛才蕭玉那小娘們過來找我們,說你與二王子吵了起來,巫大姐擔心你的安危,便隨著蕭玉一起去耶律浚的王子府找你去了,我們還以為巫大姐會在耶律浚的王子府與三弟碰頭呢。」
吳崖子同樣身子一震說道:「什麼,小師妹與蕭玉一起出去了,你們怎麼叫她一個人跟蕭玉走呢,再說蕭玉的同門沈魁死在我的手上,蕭玉等人不但恨我入骨,而且還恨我身邊的所有人,蕭玉此來如果不是一個陷阱的話,那太陽便是從西邊出來了,你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這一點都不懂嗎。」
眾人還是頭一次見到吳崖子發這麼大的脾氣,也那怪他會這樣,蕭玉因為沈魁的關係,已經與吳崖子一派的人勢同水火了,而他們居然還是被蕭玉的三言兩語騙的服服帖帖。
而蕭玉撒得這個謊也不是全無破綻,無論耶律浚是怎麼鼠肚雞腸的一個人,他也不會在他的王子府對付吳崖子的。
那樣的話,他不僅會有失他作為遼國王子的身份,而且宋國可以以此為藉口指責遼國的所作所為太過卑鄙。
退一步來說,就算蕭玉說的是真話的話,他們完全可以先派雷霆戰隊的隊員去耶律浚府上打聽一下訊息,如果事情確實如蕭玉說所的話,他們再去耶律浚的王子府也不遲。
但是蕭玉一對他們說起吳崖子出了事,又信誓旦旦的發誓賭咒,眾人由於擔心吳崖子的安危,所以他們才會同意巫行雲與蕭玉一起去耶律浚的府上看個究竟,但他們沒有想到吳崖子沒有出事,巫行雲卻出事了。
張巖松在一旁分析道:「我們來遼國的時間不久,沒有豎多少敵人,我看對付大姐的人不是大王子耶律霸,就是二王子耶律浚,前者今天在我們手中吃了敗仗,後者打算利用我們幫他謀國篡位,他們兩人都有對付巫大姐的可能。」
李偉也贊同道:「我看雲大姐武功極高,他們也未必對付的了巫大姐,再說就算巫大姐落入了他們手上,他們也不會傷害巫大姐的,因為他們要用巫大姐來脅迫我們,巫大姐目前的狀態應該是安全的。」
李超沉思道:「我們可以立即派人去耶律霸與耶律浚那裡探聽一下訊息,說不定可以得到有用的訊息。」
吳崖子心急如焚的說道:「如果我們現在派人出去打探,就算得到小師妹的訊息,那時再想辦法應對也來不及了,不如我現在就去耶律浚的府上探聽一下究竟。」
張巖松李超等人齊聲說道:「三哥不可,如果三哥去了,只怕會落入了耶律浚的圈套。」
吳崖子冷笑道:「那倒無需擔心,耶律浚還要我幫他殺父刺兄呢,所以他是絕不會對付我的,如果小師妹落到了他的手上的話,我到時想辦法救出小師妹也就是了。」
雖然張巖松等人擔心吳崖子此去遇上危險,但他們卻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難道他們能眼睜睜的看著巫行雲落難而袖手旁觀嗎。
吳崖子落座之後,故意裝出一付氣定神閒的模樣說道:「現在都這麼晚了,按理說我不該前來打攪二殿下,但是在下又是不來不行,所以只要打攪二殿下的清夢了。」
耶律浚笑道:「我們兄弟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生疏了,我看吳兄這次來一定有事吧,吳兄有話就只管明說好了,只要我知道的事情一定知無不言的告訴吳兄。」
吳崖子答道:「我回到驛館之後,聽我的幾位兄弟說二殿下派蕭玉去請我的小師妹來王子府一趟,不知我小師妹現在在不在二殿下的府上呢。」
耶律浚聽了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他借喝手中的茶水以掩飾心中的震驚之色,顯然他是第一次聽說這事。
只聽耶律浚正色道:「方才我與吳兄不是一直都在密室中深談嗎,再說我也沒有派人去請吳兄的小師妹,這事吳兄應該知道的。」
吳崖子看他的神色不像作偽,而且他剛才震驚的表情也不是故意裝出來的,難道動手對付自己小師妹的不是他而是還另有其人嗎。
吳崖子嘆道:「就在我們談話之時,蕭玉到了我的驛館,對我的兄弟們說我與二殿下吵起來了,於是我的小師妹便與蕭玉一起來二殿下的府上來尋找我了,只到現在我的小師妹還沒有回來,所以我才來二殿下這裡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