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突然向換了一個人一般,信心百倍的說道:「四弟五弟請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普天之下沒有什麼事情是我們雷霆戰隊動人做不到的。」
見到吳崖子從新恢復了鬥志,張巖松與李超這才放下心來,吳崖子隨即對張巖松李超等人做了一下安排,接著他協同李偉朝遼國皇帝耶律宏業的皇宮走去。
到了皇宮之後,吳崖子無意間遇上了二王子耶律浚,耶律浚見了吳崖子,自然熱情的打起來招呼來,並主動為他們在前面引路。
找了個空擋,耶律浚突然對吳崖子說道:「吳兄還不知道吧,昨天晚上上京發生大事了。」
吳崖子暗想上京能發生什麼事情了,自己可一點訊息都沒有摸到。
於是吳崖子問道:「還請二王子明示。」
耶律浚把嘴湊到吳崖子耳邊,做老友狀說道:「今天早上,巡城計程車兵在城外的海格禁地附近發現了漠北四凶的屍體。」
聽耶律浚說道漠北四凶,又聽他提到海格禁地,心中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圍攻自己的那四個人,莫非那四個人就是什麼漠北四凶,那四個人的武功不低,就算是以自己的身手,也抵擋不住他們的聯手,更不要說殺死他們了,不知是誰替天行道,幹掉了那幾個人渣。
吳崖子驚訝的問道:「不知漠北四凶是何方神聖呢。」
耶律浚介面道:「這漠北四凶是北疆三的高手之一隱僧的門下弟子,那四人雖然不是隱僧手下最厲害的門人,但他們有一套獨門的刀陣,據說那刀陣十分厲害,他們這些年以來,靠著那神秘的刀陣,他們兄弟橫行漠北,不少頂級高手都栽在他們的手上,可是他們卻在今天早上被人給幹掉了。」
吳崖子暗想怪不得那漠北四凶如此難纏,原來他們是北疆三的高手之一的隱僧的徒弟,由此類推的話,那隱僧的身手更是高的不可思議了。
吳崖子好奇的問道:「聽說那漠北四凶十分厲害,不知他們死在何人之手呢。」
耶律浚笑道:「我想吳兄一定不知道這漠北四凶是我大哥手的頂級高手吧,聽說我大哥打算用他們來對付你的。」
聽耶律浚這麼一說,吳崖子便立即知道自己與漠北四凶交手的事情,已經被耶律浚知曉了,看來他一定在自己的驛館附近安排了不少眼線,所以才能掌握自己的一舉一動。
於是吳崖子表態道:「我昨天的確與漠北四凶交過手,但他們卻不是死在我的手上。」
耶律浚笑道:「這我自然知道,聽說漠北四凶是在與吳兄交手之時,誤入海格禁地而被殺的,我看他們一定是死在師尊之手了,既然他們進入了海格禁地,不知吳兄有沒有進入海格禁地呢。」
吳崖子暗想老子當然進去了,而且還在裡面認識了一名大美女呢。但他想到自己對那名美女的承諾,當然不能實話實說了。
於是吳崖子假裝抹了一把汗說道:「我當然沒有進入海格禁地了,要不然我能活著回來嗎。」
耶律浚不相信的說道:「這就奇了,吳兄沒有進入海格禁地,為什麼漠北四凶會追到裡面去呢。」
吳崖子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問,但自己早就打好了腹稿。
於是吳崖子從容說道:「我當時的確已經被他們追到了海格禁地的入口處,但海格禁地是貴國國師的清修之地,我怎麼敢擅入呢,當時我為了擺脫漠北四凶的追殺,便在海格禁地的入口處做了一些佈置,漠北四凶見到我留在海格禁地的蛛絲馬跡,便認為我進入了海格禁地,於是他們便毫不猶豫的追了進去,沒有想到他們四個人最後卻把小命丟在了裡面。」
說這話之時,吳崖子不僅想起了自己在海格禁地遇上的那個絕色美女,那個絕色美女既然敢待在幽冥鬼母玉玲瓏的清修之地,那她不是玉玲瓏的侍女,就是她的徒弟了。
擅闖海格禁地的五個人,四個都已經掛了,而自己卻完好無損,是不是那名神仙姐姐暗中保護自己,才使自己躲過了玉玲瓏的魔手呢。
耶律浚聽了暗想這才合情理,他長嘆一聲說道:「吳兄的確是大智大勇之輩,居然布了這麼一個局殺了了漠北四凶。」
聽耶律浚的口氣,他對漠北四凶死在裡面感到很滿意,這也難關,耶律浚現在與他的大哥耶律霸貌合神離,而漠北四凶之死,必定會大幅削弱耶律霸的勢力,他當然滿意了。
吳崖子感興趣的卻是別的事情,他在一旁問道:「是不是所以進入海格禁地的人都會有去無回呢。」
耶律浚點點頭說道:「那是當然了,沒有師尊的吩咐,我都不敢進入海格禁地,更不要說別人了,幾十年一來,闖入海格禁地的人,除了隱僧之外,無一人能夠活著從裡面走出來。」
吳崖子暗想一聽隱僧的名字,就知道他是個和尚,不知他為什麼會進入海格禁地呢。
看到吳崖子的表情,耶律浚在一旁給他解釋道:「這也是幾十年的事情了,當時國師玉玲瓏與隱僧同時在漠北崛起,隱僧為了與國師爭奪北疆第一高手之位,便來海格禁地挑釁,結果落了個負傷而去。」
吳崖子暗想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他正想說話,這時遠處一陣腳步聲傳來,吳崖子舉目望去,只見耶律霸帶著幾十名護衛也來到了皇宮門前。
吳崖子抬頭之時,正與耶律霸的目光相碰,不知是不是由於漠北四凶的關係,耶律霸看自己的目光之中滿是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