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不但沒有放開羅丹,反而趁機抱緊了羅丹,並不斷利用自己的身體去擠壓對付的敏感部位。
吳崖子的那雙魔手在羅丹的俏背與柔軟的腰肢上上下摸索,佔盡了便宜,同時吳崖子的想、前胸由於緊壓著羅丹十分挺拔的胸部,他頓時感到自己的胸部被羅丹的半球頂的十分的舒服。
羅丹渾圓的雙峰在自己的胸膛上不斷摩擦,吳崖子感到這她的胸部微晃之時,比現代的按摩女郎的巧手掐的還要舒服,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十分享受的表情。
羅丹大窘,她用力推了推吳崖子,企圖把吳崖子的身體給推開,可是她的力氣遠遠不如吳崖子,而且她被吳崖子一抱,頓時感到渾身發軟,她的一身武功也彷彿離她而去。
吳崖子暗想雖然契丹人女人十分開放,可是這裡畢竟是在大街上,在大街上求歡畢竟會遭人恥笑,如果他們現在是在野外的話,自己倒可以單刀直入,趁機上了她,可惜現在自己大街上,也只能隨意想想罷了。
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過來,羅丹也從意亂情迷之中清醒了過來,她暗想要是自己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名陌生男子給抱住,那自己以後如何做人。」
羅丹嬌喝道:「吳公子,你快點放開,有人過來了。」
吳崖子聽到她叫自己為吳公子,而不是罵他小淫賊,就知道此女心中已經對自己芳心暗許了,她拒絕自己只不過是面子上放不開罷了,如果自己今天放她走的話,說不定又會起其他變化。
自己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迅速得到她的身體,無論一個男人與一個女子的感情多麼的親密,只要他們沒有上床,就算不得真正的親密,而一個男人只要先征服了女孩的身體,那征服她的芳心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現代比喻男女關係的密切程度,曾經有一個人打了一個比方,如果兩個男人的關係想要達到如膠似漆,毫無隔膜的話,那就與他一起去按摩。
而一個男人要想與一個女子真正一條心的話,那只有與她上床,別看上床看似是一件十分庸俗的事情,其實這件事情是大有道理的。
吳崖子的大嘴在羅丹溼潤的紅唇上輕輕一吻後說道:「有人來又算什麼,我喜歡羅大姐是發自真心的,他們願意看就見叫他們看吧,這才叫做牛比的事情,要傻逼去說吧,再說我們做什麼事情,那麼在乎別人的看法做什麼。」
羅丹暗想不在乎別人的看法,那豈不成了鉄臉皮了嗎,此人這麼怎要臉,可是吳崖子這種我行我素的舉動,卻偏偏又能聊起她心中的慾望來。
聽到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羅丹心中大急,她倒不怕別人,如果她的同門從這裡路過的話,看到她被殺死自己情人兼師兄的仇人抱住的話,不知他們會怎麼想呢。
於是羅丹在吳崖子耳邊說道:「吳公子,在再不放開我的話,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這話一齣口,倒把吳崖子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羅丹的性子會如此剛烈,自己不過對她隨便摸摸,她便要在自己眼前自盡。
吳崖子暗想你這小娘們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總有一天老子要叫你在我的胯下稱臣,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急於一時。
吳崖子又在羅丹性感的小嘴上痛吻了一番之後,這才鬆開了羅丹,羅丹失去了吳崖子寬闊溫暖的懷抱。心中倒湧起一種惆悵若失的感覺,她心中反而懷念起剛才那種欲迎還拒,刺激銷魂的滋味。
不遠處一聲長笑聲想起:「原來是吳兄在這裡。」
吳崖子抬頭望去,只見遼國二王子耶律浚恰巧從這裡路過。
不知是出於什麼一種心理,吳崖子很不喜歡見到耶律浚這個人,他總覺得耶律浚的笑容之中有一種難以令人解索的表情,那表情就彷彿所有的人在他的眼中都如同他的獵物一般,這一點令吳崖子心中極為不舒服。
接著耶律浚把目光落到了羅丹身上,只聽耶律浚驚呼道:「羅師姐怎麼會與吳兄在一起呢。」
吳崖子暗想管你屁事,也不知自己剛才大吃羅丹豆腐的事情耶律浚看沒看到,不過聽他的口氣,他應該沒有看到,要不然他也不會有如此驚訝的表情了。
不過耶律浚這小子最善於作偽,說不定他剛才什麼都看到了,他只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裝傻也說不定。
吳崖子笑道:「羅大姐之所以會來找我,還不是因為沈魁的事情,當日我與沈魁兄切磋武藝之時失手要了沈魁兄的性命,所以羅大姐便來向我來興師問罪了,我當日也不是有意要殺沈魁兄,可是沈魁兄的武功實在太高,我這才失手殺了他,這件事情我與羅大姐反覆解釋,可是羅大姐就是不聽,還請二殿下為我說句好話才是。」
接著吳崖子一拍羅丹的翹臀說道:「羅大姐,我說的對不對。」
羅丹沒有想到吳崖子剛在眾人面前偷襲她的翹臀,她差一點叫出聲來,但她壓者牙強行忍住了,現在她見到眾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也只有替吳崖子圓謊了,所以羅丹支支吾吾的點了點頭,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是勉強之極,要不是有外人在場,羅丹真想把他暴打一頓。
吳崖子見到自己大佔她的便宜,羅丹卻一句話都不敢說,他心中不由得暗自叫爽。
由於吳崖子剛才動手之時是站在羅丹背後,他剛才出手之時的動作被羅丹的身體沒給擋住了,因此耶律浚等人看不到吳崖子的所作所為。
耶律浚顯然看透了吳崖子羅丹的關係絕不像吳崖子說的這麼簡單,於是耶律浚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說道:「我看吳兄能言善辯,一定可以向羅師姐解釋清楚的,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吧,耶律浚一夾馬腹,率領著他的十幾名親兵急匆匆的去了,只把吳崖子與羅丹扔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