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自己也不至於怕了這小丫頭,可是她是遼國尊貴的公主,如果自己傷了她的話,便會立刻為整個雷霆戰隊的人引來滅頂之災。
單以身手而論,自己應該與耶律秀在伯仲之間,如果自己全力與她周旋的話,自己還是有幾分獲勝的希望的,但自己與她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所以自己很難狠下心了對付她,尤其是她有一雙這麼誘人的美腿,自己這麼狠得下心殺害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女生呢。
可是如果自己心軟的話,那自己便是必敗無疑了,一但自己落敗,耶律秀可不會對自己心慈手軟,想到這裡,吳崖子打定主意絕不與她動手。
吳崖子望著氣勢洶洶的耶律秀說道:「都說契丹人雖然兇殘,但卻人人都是言出必行,想不到那也只是別人道聽途說罷了,原來你們契丹人不過是一群食言而肥的宵小之徒罷了。」
耶律秀本來想上場教訓吳崖子,但她聽的吳崖子這話說得十分的突兀,所以她決定問個明白,於是耶律秀一揚馬鞭說道:「我倒想聽你這淫賊說說我們契丹人是怎麼食言而肥了。」
吳崖子見她沒有立即與自己動手,而是出言詢問自己,他便知道自己的胡說八道生效了。
於是他胡吹道:「今天一早,你的二哥耶律浚便派蕭可為約我來參加你們契丹族的狩獵大會,沒有想到我一到狩獵大會,你二哥就藉故溜走了,而妹子你卻來找我算賬,試問天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不用說這便是你們兄妹聯手設下對付我們的毒計了,耶律浚那小子一向喜歡胡說八道倒也罷了,想不到你一個斯斯文文的小丫頭,也是這等陰險狡詐之徒,今天本人落入你的陷阱之中,我也認命了,姑娘要殺要剮就隨你的便吧,誰不知道你的父皇,兄長以及整個王族的人都想將我們這個和談團給徹底消滅掉,也罷,我們雷霆戰隊的人是虎入狼群,妹子你動手吧。」
吳崖子說罷,又故意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同時他暗中偷看耶律秀的反應。
耶律秀聽了俏臉一紅說道:「這這廝胡說八道,我怎麼會與我二哥那樣的人聯手算計你呢。」
吳崖子當然知道她說的也都是實話,事實上耶律秀是屬於耶律霸那一派系的人,就算耶律浚如何巧舌如簧鼓動她,耶律秀也不會聽他的話的。
而耶律宏業身為遼國的大汗,雖然他心中確實想殺了吳崖子與他手下的一千多雷霆戰隊的特戰隊員,可是他表面上卻要裝出一副視吳崖子為貴賓的模樣。
耶律宏業是絕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對付吳崖子的,那樣的話只怕他會失信與天下,而且今天的狩獵大會上,遼國的不少屬國使臣都來到了這裡,如果耶律宏業敢對付吳崖子等人的話,只怕會使遼國的屬國人人自危的。
吳崖子嘆道:「事實俱在,秀兒妹子就不要解釋了,你想要動手的話,那就快一點吧,但是公道自在人心,今天吐蕃,高麗回鶻的特使都在狩獵大會上,如果本人死在秀兒妹子的劍下,不知他們會怎麼想呢。」
聽了吳崖子的話,耶律秀嬌軀一顫,差一點從馬上摔下去,她沒有想到吳崖子的言辭如此鋒利,不過她也明白自己今天決不可對付吳崖子。
如果自己今天殺了吳崖子,無論自己這麼說,吐蕃與高麗等屬國的人都會認為遼國是卸磨殺驢,說不定他們會反而投向宋國與西夏的懷抱,那樣的話,遼國四處樹敵,說不定便會有傾覆的危險。
耶律秀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淡淡的說道:「吳公子誤會了,今天是我遼國的狩獵大會,我怎麼會在這樣的場合為難公子呢。」
吳崖子見到耶律秀剛才還是一副怒氣沖天的模樣,轉眼之間又恢復了以往氣定神閒的模樣,吳崖子不僅暗自佩服她的肚量,只怕耶律霸都沒有他這個寶貝妹子的胸懷與肚量,如果她是一名男子的話,只怕會比耶律浚耶律霸兩人更適合做遼國的大汗。
於是吳崖子笑道:「秀兒妹子果然是識大體的人,妹子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我說大汗也不會在這麼多屬國的使臣面前做如此不智的事情吧。」
耶律秀悠然說道:「我大遼近百年來武功極盛,就連七歲的孩子都精通騎射,雖然貴國的武風不及我遼國,但吳公子卻是宋國這些年一來難的的佼佼者,一定也是此中好手吧。」
吳崖子頓時有些摸不到頭腦,他不明白耶律秀為什麼會說這些話,但他還是點點頭說道:「一般般了,我宋國像我這樣的人才那是多如牛毛,秀兒妹子是過獎了。」
耶律秀聽了不置可否的說道:「以此類推,吳公子的騎射功夫一定十分的厲害,小妹也是很喜歡舞槍弄棒的人,趁今天狩獵大會的機會,小妹就向吳公子討教一些騎射的功夫吧。」
聽了耶律秀的提議,耶律秀身後的五百名紅粉軍團的女戰士紛紛叫起好了。
雷霆戰隊的人對吳崖子一向敬若神明,他們自然不會相信吳崖子會敗,所以他們也紛紛在一旁叫起好了。
吳崖子聽了大敢尷尬,他是自己事自己知,論到排兵佈陣,自己借現代學來的經驗,還可以與這個時代的人比試比試。
說起武功,自己自從反練了逍遙派內功之後,也小有成就了,所以自己也不怕與別人比武,但要說到與他們比馬上功夫,自己與這些自稱在馬背上長大的民族來說,那可差得遠了。
只看耶律秀在馬背上靈巧的像個狸貓,吳崖子就知道自己在馬上絕不是她的對手,吳崖子這才明白這個小丫頭並不打算放過自己,她雖然不殺自己,但要通過這樣的辦法來折辱自己,並藉此來打擊雷霆戰隊計程車氣。
不過吳崖子也佩服這小丫頭看的很準,只要自己的馬上功夫敗給這個小丫頭的話,這勢必會給雷霆戰隊計程車氣造成難以估計的打擊,偏偏向自己挑戰的又是一個女子,這更使自己無法拒絕,如果自己連一個小丫頭的挑戰都不敢接的話,那自己真的便沒臉做人了。
吳崖子見她用這種辦法羞辱自己,吳崖子心中恨得癢癢的,他恨不得找個機會把這個小丫頭騙到塌上恨恨的征伐一番,以出出心中的這口惡氣。
耶律秀用一種挑釁的目光說道:「怎麼樣,吳公子有膽量應戰嗎。」
吳崖子雖然恨她當眾向自己挑釁,但他更怕了耶律秀的馬上功夫,一但自己與她在馬上比起騎射來,自己不一敗塗地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