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聽了皇宮方面的宣傳,暗叫這一招果然厲害,那群騎兵本來就對攻打皇宮沒有什麼信心,現在聽到皇宮一方的招降,他們豈有不動心的,看來耶律浚要完蛋了。
聽了耶律霸方面的招降,果然見蕭可為帶來的草原騎兵紛紛騷動了起來,並有不少人開始陸續後退。
耶律浚見了大怒,他指揮隱僧釋空等人一連擊斃了多名後退的將領,這才把這群騎兵的潰退之勢穩定了下來。
吳崖子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來到蕭可為面前,低聲說道:「蕭兄你好。」
蕭可為沒有料到吳崖子會主動過來與他說話,於是他一怔說道:「我都被耶律浚奪了軍權了,還有什麼好的。」
吳崖子沒有接他的話,而是一笑說道:「蕭兄應該知道耶律浚敗勢已成,就算蕭兄為了自己親人著想,也該想一下自己的出路。」
蕭可為疑惑的說道:「我與耶律浚都是朝廷的叛將,耶律浚完了,只怕我也好不到哪裡去,我還有什麼出路呢。」
吳崖子答道:「只要蕭兄懸崖勒馬,我就可以保住蕭兄的安全,我還可以協助蕭兄一起救回你的親人,你看這樣可好。」
蕭可為一震說道:「吳兄怎麼可以做的了耶律宏業的主呢。」
吳崖子正色道:「以為我的真正身份是陛下一方的人,只要我作保,陛下一定會對你的所作所為既往不咎的。」
事實上吳崖子雖然與耶律宏業是合作關係,但他卻無法替耶律宏業做主饒了蕭可為的不忠行為,但他如果不這麼說的話,有無法打動蕭可為,既然自己這麼說了,然後自己見到耶律宏業之時,為他求求情也就是了。
蕭可為聽了顯然心動了,只看皇宮如同鐵桶一般的防守,就知道耶律浚難以成事了,如果天亮之後,上京周邊的軍隊過來勤王的話,那蕭可為便會與耶律浚一起完蛋,現在他有機會的活命,哪裡還不同意吳崖子的提議。
但蕭可為想起自己的兒子在耶律浚手中,而且他只有這麼一個子嗣,如果自己背叛耶律浚的話,只怕自己的兒子性命難保。
看到蕭可為臉上猶豫的表情,吳崖子低聲對他說道:「蕭兄可是擔心令公子的安危,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就派人救出令公子。」
蕭可為低聲答道:「如果吳兄可以救回我的兒子的話,無論吳兄要我在什麼,我都會照辦的。」
吳崖子暗想那樣話事情就好辦了,現在隱僧釋空與獨孤山峰那樣的高手都在耶律浚身邊保護他的安全,而看守蕭可為兒子的的人都是一些普通的武林高手,以自己雷霆戰隊特戰隊員的身手,對付他們並救回蕭可為的兒子決計沒有任何問題。
於是吳崖子朝自己的五弟李超打了一個手勢,李超立即會意,他悄悄帶著幾十名特戰隊員來到了看管孩子的那幾個人身邊,並且雷霆戰隊的所有隊員悄悄抄起了連弩箭。
那看守蕭可為長子的人知道吳崖子與他們是自己人,所以他們對雷霆戰隊隊員的接近也沒有當回事,接著李超與幾十名雷霆戰隊的隊員們悄悄接近那些隱僧手下的高手們,他們悄悄揚起連弩弓,朝那幾十個人心窩射了過去。
由於外面殺聲震天,所以這幾十名武林好手胸口中了弩弓都沒有被外人注意到,接著李超等人推開了那些人的屍體,並抱起了昏迷不醒的那個孩子來到了吳崖子身邊。
蕭可為見了自己的孩子,精神再次崩潰了,他喜極而泣的抱起了自己的兒子,當他發現自己的兒子昏迷不醒的時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吳崖子。
吳崖子心中也是揣揣然,如果這名孩子被耶律浚等人下了毒的話,那自己在沒有拿到解藥的情況下,是很難叫蕭可為配合自己的。
當吳崖子把手放在了那個孩子的脈門之上摸了摸,才鬆了一口氣說道:「沒事,他只是被人點了睡穴。」接著吳崖子用逍遙派的內功化解了那名孩子的睡穴。
不一會,那名孩子悠悠醒來,當他看到自己倒在父親的懷中的時候,他不僅哭泣了起來。
蕭可為一邊安慰自己的孩子,一邊對吳崖子說道:「吳兄有什麼吩咐,只要物品蕭可為能夠做到的照辦。」
吳崖子聽了心中暗喜,他吩咐蕭可為道:「那就請蕭兄先制止住大軍攻打皇宮吧。」
蕭可為聽了則面露難色的說道:「可是我現在已經沒有了虎符,只怕那些士兵不會再聽我的了。」
吳崖子是見多識廣的現代人,自然知道虎符的重要性,在某種程度上,這個時代計程車兵的確是只認虎符不認人,如果自己去耶律浚近前奪回虎符的話,只怕自己很難應付隱僧釋空那神鬼莫測的身手,這不僅使吳崖子為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