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可為大叫道:「不要走了耶律浚,一定要生擒活捉這陰謀造反的叛徒。」
數不清的騎兵如同龐大的蟻群般將耶律浚與他手下的各路高手圍了個密不透風,釋空見了嘴邊露出一絲邪邪的微笑,他似乎並沒有把這群圍攻他們的騎兵放在眼裡。
只見釋空從他身後的一名衝過來的騎兵身後的箭袋之中拽住幾十支長箭,而後他順勢一掌,將那名騎兵打了個骨斷筋折。
就在那名騎兵的屍體剛剛落地之時,釋空手中的幾十支長箭被他以天女散花的手法擲了過去,接著幾十名騎兵紛紛被釋空擲出的長箭透胸而出,他們胯下的坐騎又向前奔跑了幾十步,屍體這才跌倒在了在地。
蕭可為手下的騎兵沒有想到釋空手中擲出的長箭居然比硬弓射出的長箭威力更大,那長箭居然能穿透厚厚的鎧甲,於是中騎兵紛紛舉起盾牌,以抵擋釋空手中擲出的硬箭。
釋空見了哈哈一笑,他又一探囊從別的騎兵背後抓出幾十支長箭,接著那些長箭飛速射向眾騎兵手中的盾牌。
這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那些長箭居然一下子穿透了堅固的盾牌,接著盾牌後面的騎兵紛紛有被穿透盾牌的勁箭透胸而過。
吳崖子見了倒吸了一口涼氣,憑自己的身手,如果自己同時擲出十幾支勁箭的話,能擊中對方就不錯了,如果想要透胸而過的話,那自己是決計做不到了。
至於像現在這樣穿過堅固的盾牌,又擊穿隱藏後面在計程車兵,吳崖子便知道自己就算再練幾年,也絕達不到釋空此刻的身手,他亦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能夠擁有如此駭人的身手,包括自己做夢的時候都沒有想過。
看來自己攔住雷霆戰隊的人去追擊耶律浚等人是做對了,要不然面對釋空如此怪異凌厲的箭法,就算是特戰隊員每個人身上的厚甲都抵擋不住對方夾雜了上乘內力的箭法,那時自己的雷霆戰隊就要損失慘重了。
那群草原騎兵雖然都是極為驍勇的草原健兒,但他們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高手,只要那胖和尚擲出勁箭,無論別人怎麼防護,也難逃被勁箭穿心的下場,於是草原騎兵鐵桶般的陣勢如同波浪般被分來了一個巨大的間隙。
獨孤山峰等人見狀,立即保著耶律浚逃之夭夭,其他草原騎兵見到耶律浚等人突圍,雖然他們有心上前阻攔,但他們又畏懼釋空無堅不摧的神箭,所以他們只是虛張聲勢,卻不敢真的去追趕。
蕭可為見到耶律浚突圍而去,雖然他心中暗叫遺憾,但他卻不敢派人去追,只要釋空護著耶律浚,就沒有人能夠傷得了那小子,於是耶律浚那些還沒有突圍的屬下便成了蕭可為等人的洩憤物件。
沒有了釋空這樣的高手坐鎮,剩下來的那些北疆好手在草原鐵騎的勁箭與長槍的夾擊之下,紛紛斃命。
吳崖子無意間一抬頭,正看到羅丹在一群騎兵的圍攻之下浴血奮戰,只見她滿頭大汗與周圍的騎兵不斷的周旋,但她在越來越多的騎兵圍攻之下,露出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只怕她支援不了幾招,就會死在那群騎兵的圍攻之下。
吳崖子策馬大叫道:「諸位兄弟住手,那位姐姐是自己人。」
那些騎兵雖然聽到了吳崖子的話,但他們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以為他們雖然見到吳崖子與蕭可為在一起,但他們卻並不清楚他與蕭可為的關係,而且兵無二帥,在蕭可為沒有下命令之前,他們也只有對那名漂亮的女子狠下殺手。
蕭可為對吳崖子稱呼羅丹為自己人感到大惑不解,但他知道吳崖子現在是耶律宏業身邊的紅人,既然他說羅丹是自己人,那自己可不能誤傷友軍了。
於是蕭可為下命令制止了他的手下對羅丹的圍攻,由於羅丹剛才已經將自己的體力完全耗盡,現在她身邊的危機一解,她頓時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並拿長劍撐地,氣喘吁吁的呆在了那裡。
吳崖子跳下馬,扶起羅丹說道:「羅大姐沒事吧。」
羅丹幽幽嘆了一口氣說道:「吳公子為什麼要救我呢。」
吳崖子尷尬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不忍心見到羅大姐受窘,而且以前羅大姐勸我離開遼國,我自然明白羅大姐對我的好意,今天的事情就算是我對羅大姐的回報吧。」
羅丹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要小心耶律浚等人,今天你壞了他的大事,他一定會對你恨之入骨的,如果他派出釋空那樣的高手對付你的話,只怕你就算有再多士兵保護,也很難應付此人。」
說罷羅丹不再理會吳崖子的挽留,執意一個人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這時耶律浚手下的北疆高手已經被誅殺光了,接著蕭可為朝著皇宮的方向打起了白棋,不一會,身穿戎裝的遼國美女公主耶律燕主動迎了出來。
吳崖子瞧耶律燕望去,只見穿了一生戎裝的耶律燕與過去穿著嬌柔可人的女兒裝相比,更是多了幾分英氣,但這絲毫不損她的天姿國色,反而使她在戎裝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光彩奪目。
所以草原騎兵紛紛朝耶律秀行起了注目禮,吳崖子心中也暗歎,這個耶律燕還真是個衣服架子,穿什麼衣服都漂亮。
吳崖子心中自然而然的就想起耶律浚以前曾經有把這個美麗的遼國公主送給自己享用幾天的提議來,但自己當然為了充好漢,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絕了耶律浚的提議,那時自己真是太傻了,如此佳人,自己如果有機會一親芳澤的話,那才是人生樂事呢。
蕭可為在耶律秀清澈如秋水的目光之下微微漲紅了臉,顯然他心中想到了以前他也與耶律浚達成的秘密約定,只要自己幫助耶律浚篡位,耶律浚就把自己的妹子賜給自己,但現在他當然不敢再打耶律秀的主意了。
於是蕭可為朝耶律秀跪倒在地道:「罪臣蕭可為拜見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