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耶律秀用美目掃了吳崖子一眼,然後她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吳崖子見了立即會意,耶律秀顯然知道萬靈魔音的厲害,所以她才叫自己捂住自己的耳朵。
於是吳崖子從衣服上撕下一角,然後塞入了自己的耳朵之中,其他侍衛見狀,也學著吳崖子的模樣塞住了自己的耳朵,雖然如此,但那誘人的魔音依然鑽入了自己的耳中。
吳崖子只覺得自己眼前出現了種種幻覺,一會他彷彿回到了了宋國的國都汴梁,並與方芳洽意的呆在了一起,一會又彷彿回到了現代的未來學院之中,自己女朋友雪兒如花的小臉彷彿就盛開著自己的眼前。
吳崖子心中大駭,他知道心生幻像是走火入魔的前兆,如果自己不控制住自己的心神,只怕自己立刻就會走火入魔而死,於是吳崖子盤膝而坐,並運起了逍遙派的內功以對抗玉玲瓏的萬靈魔音。
當吳崖子運功相抗的時候,他眼前的幻覺頓時不像剛才那樣厲害了,這時他無意間看到大院內的所有侍衛都隨著玉玲瓏的鈴音翩翩起舞起來,除了耶律秀之外,其他侍衛均已經被玉玲瓏的萬靈魔音給制住了。
吳崖子暗想自己現在由於離得玉玲瓏這麼遠遠,又可以坐下來運功相抗,這才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心神,而身在其中的釋空現在卻正在於玉玲瓏激戰,只怕他的處境與別人相比,更要危險百倍了。
這時皇宮之巔的玉玲瓏與釋空突然各自躍開,萬靈魔音隨著玉玲瓏的停下亦突然戛然而止了,而院子內的那群侍衛卻依然還在翩翩起舞,顯然他們還沒有在玉玲瓏的萬靈魔音下恢復過來。
吳崖子與耶律秀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事實上知道現在他們還沒有分清玉玲瓏與釋空兩個人究竟是誰勝誰敗。
只聽釋空氣若游絲的說道:「鬼母的萬靈魔音果然厲害,貧僧佩服,嘿嘿,這一次貧僧是真的服了。」
玉玲瓏也彬彬有禮的說道:「是大師承認才是。」
釋空不再說話,而是身形一晃,他高大的背影便已經消失在了蔚藍的天空中,吳崖子與耶律秀此時就算再笨,也知道幽玉玲瓏已經獲勝了,但她究竟怎麼打敗的釋空,他們兩人那就無從猜測了。
接著玉玲瓏身形一晃,她的倩影已經落入了皇宮大院之中,最高興的要數耶律秀了,她小女孩一般歡快的跑到玉玲瓏近前,笑顏如花的說道:「徒兒恭喜師父今天打敗了大魔頭釋空。」
玉玲瓏聽了毫無表情的點點頭說道:「嗯,這才我用萬靈魔音震斷了釋空全身的經脈,不出三天,釋空必然筋脈爆斷而亡,我北疆又少了一個絕世高手了,想起此事,怎麼不叫人心生遺憾呢。」
吳崖子暗想原來如此,怪不得玉玲瓏肯任由釋空平安離去呢,原來她已經震斷了釋空的經脈,而釋空也是絕頂高手,他不會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處境,看來他匆匆離去,是為自己安排後事去了,一想起釋空這樣的絕頂高手落得如此下場,雖然自己是在於他站在敵對的立場上,吳崖子也暗自為他難過。
這時玉玲瓏向前移動幾步,幽幽說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吳崖子暗想我又不是聾子與瞎子,怎麼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呢,但他口中當然不能這麼說了。
於是吳崖子點了點頭,玉玲瓏不在理會吳崖子,而是對耶律秀說道:「為師一向喜歡清靜,我這就回自己的海格禁地去了,以後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不要叫你的父皇打攪我的清修了。」
玉玲瓏望了已經昏倒在地的那群侍衛說道:「他們只是被我萬靈魔音的邊緣掃了一下,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說罷玉玲瓏婀娜多姿的身影緩緩飄起,並向著海格禁地的方向消失了,耶律秀瞪了吳崖子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師父似乎對吳大哥很有好感呢。」
吳崖子暗想就算玉玲瓏再漂亮,我只要一想起她是個比我媽都大的老太婆,心中也會索然無味了,想不到這刁蠻的小公主拿此事對自己開涮。
於是吳崖子恨恨的瞄了她高挺的胸部一眼說道:「你這小丫頭居然敢笑話我,看我會不會繞你這野丫頭。」
耶律秀用一種十分乖巧的笑容說道:「吳大哥說的是,但是誰要你繞我了。」
吳崖子聽了心中一呆,看來耶律秀是對自己生了情意,所以她才會這麼說,不過這也由於草原兒女生性大膽潑辣,所以她才直接對自己示愛,這事要是到了宋國,只怕根本不可能發生,就算是別的女子看上自己,她們在各種禮數的壓制之下,也會深深的埋藏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情感。
顯然眼前的耶律秀心中顯然就沒有宋國女子那種心理負擔,所以她才明目張膽的對自己表示愛意。
吳崖子暗想這個遼國小公主可是萬中無一的小美人,而且她對自己大有情義,自己白白放過她這小美人也實在可惜。
於是吳崖子在她的美麗的臀部拍了一記說道:「那我今天就狠狠收拾一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