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笑道:「三弟也別太把高俅與童貫當回事了,高俅與童貫本身就是見利忘義的小人,如果蔡京許諾他得了宋國之後,便與童貫高俅兩人三分天下的話,高俅與童貫十有八九會同意蔡京的提議的,只要蔡京登上了帝位,他自然有對付宗澤與韓世忠將軍的辦法,只要蔡老賊在宗澤與韓世忠的親信之中安插進一些自己的人,等他造反之後,再命令潛伏在宗澤與韓世忠身邊的臥底刺殺他們兩人,只要宗澤將軍與韓世忠將軍一死的話,北疆騎兵便會群龍無首,那時蔡京還怕什麼呢。」
吳崖子想不到事情會變得如此複雜,看來自己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接著他想起了美麗放浪的如琴公主,本來自己因為如琴公主沒有保護方芳的事情恨過她,而且自己也暗自發誓不再見這個蕩女了,可是自己如果不借助如琴公主的力量的話,只怕自己鬥不過陰險狡詐的蔡京等人。
李偉說的對,有時候就算是為了天下百姓,自己也要使一些手段了,憑自己泡妞的本事,只怕童貫再學幾年也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吳崖子心中有十足的把握把如琴公主從童貫的手上奪過來。
這時李偉無意間說道:「不知是怎麼一回事,韓世忠將軍被陛下給調回了汴梁,而且他還被剝奪的軍權,頭些日子韓世忠將軍用兵大破追擊我們雷霆戰隊的蕭家騎兵,這本來是大功一件,可是蔡京卻在陛下面前進讒說韓世忠將軍擅自發兵,一定會引起遼國的反撲的,那老賊還要陛下治韓世忠將軍的罪呢。」
吳崖子聽了心中隱隱感到有些不對勁,但那裡不對勁他卻說不上來,於是吳崖子問道:「陛下有什麼反應呢,難道陛下不知道韓世忠將軍是我們宋國的支柱嗎。」
李偉笑道:「陛下是什麼人三弟不會不知道吧,他聽說了此事之後嚇得好幾天吃不下飯,後來又依著蔡老賊的提議將韓世忠將軍調回了京城,並奪了他的軍權。」
這時吳崖子終於明白什麼地方不妥了,於是他失聲叫道:「蔡老賊果然要造反了。」
李偉也身子一震道:「三弟為什麼這麼肯定呢。」
吳崖子終於想到了問題的關鍵,蔡京雖然密謀造反,但他終究害怕北疆的宗澤與韓世忠,宗澤年事已高可能還好一點,但韓世忠卻是血性過人之輩,如果他聽到蔡京造反的訊息,一定會回來勤王的,那時就算童貫高俅肯幫蔡京,他們也抵不過如狼似虎的韓家軍。
而蔡京把韓世忠調回來的用意再明顯也不過了,只要他扣住韓世忠,北疆的的韓家軍就不敢輕舉妄動,這樣蔡京就可以從容的造反了,說不定他造反之後會用奸計害死韓世忠也說不定,汴梁終究是蔡京的地盤,韓世忠再厲害在汴梁城也鬥不過蔡京那老賊。
李偉知道吳崖子與韓世忠的私人關係極好,於是他安慰吳崖子說道:「三弟放心,我看蔡老賊只是想奪韓世忠將軍的軍權,韓世忠將軍是威震天下的名將,蔡老賊再大膽也輕易不敢動他的。」
李偉走後,吳崖子徑自去了如琴公主的公主府,當他在公主府的大門上報上了姓名之後,守門的親衛居然說不知道這個人,他們更是拒絕讓吳崖子入內。
吳崖子見了暗歎,看來王剛的話應驗了,一定是如琴公主對這些下人早有交代,所以他們才攔著不叫自己進去,看來童貫這傢伙對女人果然很有一手,要不然如琴公主也不會對他如此死心塌地了。
這時爭吵聲引來了如琴公主的另一個面首白雲,白雲見了吳崖子後,對那群下人呼喝道:「吳公子是我的朋友,他來找我不行嗎。」
白雲這麼一說,那些公主府的親兵自然不好意思繼續攔著吳崖子,接著吳崖子隨著白雲一起進了公主府,只看白雲斥責下人時的模樣,吳崖子就知道白雲現在還是比較受如琴公主的待見的,要不然他也不會繼續住在公主府了。
這一點倒叫吳崖子有些鬧不明白了,他不明白童貫為什麼對如琴公主別的面首不聞不問,卻對自己恨之入骨,看來是自己的出現確實威脅到了童貫的權勢地位,所以童貫才這麼恨自己。
說到底,白雲只是如琴公主的一個玩物,就算他再怎麼討好如琴公主,也無法做到童貫的大將軍之位,而之間則不一樣了,自己不僅受如琴公主迷戀,而且自己在遼國之時表現出了過人的應變才能,只要加以時日的話,說不定會真的封侯拜相,所以童貫才恨自己入骨。
白雲一邊走一邊對吳崖子抱怨道:「吳公子還不知道吧,童貫那廝剛從江南一帶調回來了,他自從回到了東京汴梁,便不時來公主府留宿,並擺出一副駙馬爺的模樣自居,著實氣死人了。」
聽白雲這麼一說,吳崖子這才知道白雲為什麼這麼仗義的把自己迎了進來,不用說也知道白雲一定是受了童貫的不少的閒氣,而他又拿童貫毫無辦法,再者就是白雲也知道自己身手了得,所以他才把自己接進來以便為他出口氣。
吳崖子見到白雲對自己熱情如火的模樣,他表態道:「原來那個童貫如此不是東西,帶我見到他之後,一定要狠狠地教訓此人。」
白雲巴不得吳崖子與童貫幹起來,最好吳崖子與童貫同歸於盡,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在如琴公主面前專寵了,於是白雲高興的說道:「小弟絕對支援吳公子的想法,我看吳公子是天山劍俠,公子教訓童貫那樣的大草包便如同教訓一隻蠢豬一般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