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倒是知趣的說道:「吳公子說有很多話想要對公主說,我就不打擾你們的談話了。」
說罷,白雲又順著密道返了回去,那小子臨走之時還不讓了替他們把密室的小門關上,以免被外人看到裡面的豔光外露。
吳崖子暗想自己身為大男子,怎麼也要率先打破沉默吧,於是吳崖子泰然自若的說道:「幾個月不見,想不到公主姐姐都忘記我這個人了。」
望著吳崖子臉上陽光的笑容,如琴公主心情複雜的說道:「吳公子,你不該來這裡的。」
吳崖子侃侃而談道:「我的確不該來這裡,公主姐姐見了童貫那小白臉,便忘了我們以前的情分,姐姐不覺得自己太絕情了嗎。」
本來吳崖子想指責如琴公主見了新歡便忘了舊愛,但他想到童貫認識如琴公主也是在自己之前,喜新厭舊這一條罪名也按不到如琴公主身上去,所以他才改口說如琴公主見了小白臉便把他們的情分給忘了。
如琴公主聽了吳崖子的話,她氣苦的說道:「你冤枉我,我根本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的。」
吳崖子見到如琴公主美胸不斷的起伏,他知道如琴公主一定是生自己的氣了,要不然她的情緒不會如此的激動。
不過這也說明自己在她心中也不是全無地位,要不然她不會有如此反應了,只要她對自己不是毫無情意,自己就有辦法叫她回心轉意。
吳崖子冷笑道:「事實勝於雄辯,自從姐姐見了童貫那小白臉之後,便把我置之腦後了,我知道姐姐喜歡男人,可是就算姐姐要找男人的話,也不用這童貫這樣人人痛恨的大奸臣吧,姐姐就不怕與童貫搞在一起,將來遺臭萬年嗎。」
如琴公主聽到吳崖子的話越來越不入耳,她嗚咽的說道:「你這麼說便是侮辱我了,自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我說話,你知道說這話的後果嗎。」
吳崖子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些太過分了,雖然如琴公主生性風流,但吳崖子從不計較這些,首先他來自現代,沒有把這些繁文縟節放在心上,再者自己在現代認識的那些女孩子,哪個沒有一個以上的男朋友,所以他並不把如琴公主的這些風流韻事放在心上。
但今天的情況不一樣了,如果自己今天不能徹底征服這名蕩女的話,只怕自己再也無法與蔡京童貫等人鬥了,所以他今天才硬氣心腸,用這麼殘忍的口氣對如琴公主說話,而且他這麼做也是有科學根據的,這主要是依據他百試不爽的泡妞經驗。
如果你想叫一個女人刻骨銘心的記住你的話,那你就狠狠的傷她一次吧,因為一個女人最忘懷不了的往往是那個傷她最深的男人,如果一個男人沒有叫自己心愛的女人為自己流淚的話,那他的女子就沒有算真的愛過他。
在這種鬥智鬥勇的時刻,不是男人敗給女人,就是女人征服了男人,所以男人在這種時刻一定要狠一點,千萬不要有什麼傷不起的想法。
吳崖子故意背過身瀟灑的說道:「請問公主我的那句話侮辱公主了,童貫難道不是人人痛恨的奸賊嗎,他不也是你的面首嗎,如果公主姐姐認為我的話是有意侮辱公主的話,那公主就派人斬了算了,那時也叫公主府的人看一看我吳崖子是不是貪生怕死之人。」
望著吳崖子一臉霸氣毫無懼色的雙眼,如琴公主反而軟弱了下來,女人對男人有著天然的依附心理,就算地位尊貴的如琴公主也不例外。
再說吳崖子帶領一千多名親兵將遼國給攪了一個天翻地覆,這已經是街頭人人盡知的事情了,現在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吳崖子面對遼國二王子耶律浚,南院大王蕭可為之時都面無懼色,而且他憑著機智與膽色,更是整死了耶律浚,並大敗遼國的南院大王蕭可為,這些事情已經被越傳越神,所以就算以如琴公主的見多識廣,對著吳崖子這狡計多端之徒之時,她心中依然有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
如琴公主的眼睛與吳崖子的目光在空中交接在了一起,又糾纏了好久才分開,如琴公主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顯然她在吳崖子清澈的目光之中敗下了陣來。
如琴公主幽幽說道:「吳公子為什麼這樣傷一個人的心呢。」
吳崖子聽她這麼一說,就知道她是在向自己變相的投降了。
於是吳崖子笑道:「我心中對公主敬若天人,所以我怎麼會傷公主姐姐的心呢。」
如琴公主聽了面部表情的說道:「吳公子這話可有些口是心非了,你敬若天人的你的於芳小妹,而不是我這個人盡可夫的蕩女。」
吳崖子見自己的謊話被她揭破,不好意思的說道:「姐姐說得不錯,可是我也很敬重姐姐呀,其實姐姐的做法也沒有什麼不對的,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為什麼女人就不可以呢,在遼國的時候,我一閉眼就想起姐姐美麗的倩影與火熱的身體來,可是姐姐為什麼再我回來之後連面也不願意與我相見呢。」
如琴公主雖然慣於在各種男人之間周旋,但向吳崖子這樣性格難以捉摸的男人聽還是第一次遇上,而且吳崖子居然對自己的私生活說出了贊同的態度,他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於是如琴公主軟弱無力的說道:「我也不與你見面也是為了保護你,你卻毫不領情,反而如此辱罵本宮。」
吳崖子聽了這話,哪裡還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於是吳崖子問道:「一定是童貫那小白臉威脅公主不要見我了。」
如琴公主點點頭說道:「他說如果我們再見面的話,他便會不擇手段的殺死你,童貫現在是軍方最有實力的領袖之一,兼之蔡京又與你貌合神離,如果他們兩人要聯手對付你的話,只怕你到時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所以我才狠著心不叫你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