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聽了心中一陣感動,看來自己雖然看錯了一些人,但也看對了不少人,比如李偉就比自己想象中講義氣多了,而李超的所作所為就很叫自己失望。
吳崖子也不是自私自利的人,他知道如果張巖松跟著自己的話,會使他們在軍中的前途徹底完蛋,而且他們說不定會因此丟掉性命。
吳崖子反而勸張巖松道:「四弟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是我與蔡京的私事,四弟與兄弟們就不要管了,再說宋徽宗要是知道你們繼續跟著我的話,只怕會影響你們的前途。」
張巖松聽了一拍桌子說道:「當初要不是三哥,我們這一千多人早就死在異國他鄉了,現在三哥落難了,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袖手旁觀的話,那我們還算是人嗎,現在留下來的五百多個弟兄,他們大都是孤兒出身,在軍中又沒有什麼關係,兼之他們又對三哥的人品武功佩服的五體投地,所以他們與我決定誓死追隨三哥,至於什麼功名利祿,我們的心早就淡了,如果三哥再說別的話的話,那我們這群兄弟就會瞧不起你了。」
吳崖子聽了險些掉下淚來,這還是他回到宋國之後第一次感到新生暖意,吳崖子仔細一想,就算宋徽宗那昏君與蔡京知道雷霆戰隊的這五百人不肯離開自己,他們也不敢把自己與張巖松等人怎麼樣的。
至少表面上他們不敢公開責難自己,因為不管怎麼說,自己也算為宋國立下了大功,宋徽宗等人不封賞自己倒也罷了,如果他敢治自己的罪的話,只怕會失掉人心的。
安頓好了張巖松之後,吳崖子來到了餘斌的府上去找方芳,等他見到方芳之後,只見方芳還是像過去那樣光彩照人,但她卻清減了少許,顯然她是在蔡京的壓力之下,才會變得如此消瘦。
吳崖子立即心疼的說道:「妹子消瘦了。」
方芳幽幽說道:「與吳大哥在遼國出生入死相比,我待在這裡天天享清福又算得了什麼呢。」
吳崖子問道:「現在汴梁城魚龍混雜,我看妹子待在這裡說不定會發生什麼危險,不如我派人送妹子回江南去吧。」
方芳嘆道:「就算我現在想要離開這裡,只怕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聽方芳這麼一說,吳崖子立刻想到了蔡京那老賊,蔡京既垂涎方芳的美色,又想通過方芳控制江南的方族,所以他是不會任由方芳離開這裡的,說不定蔡京會暗中派大批人馬見識方芳的一舉一動,除非方芳肋生雙翼,要不然她根本離不開這裡,不過要是自己幫她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吳崖子冷然道:「妹子之所以離不開這裡,是不是因為蔡京那老賊在其中弄鬼呢。」
方芳愕然道:「這你也知道了。」
吳崖子笑道:「妹子以為我真的能放心離了這裡去遼國嗎,我臨走已經託人暗中保護你,所以才知道蔡京曾經對你動手動腳的事情,這些事情我只是瞞著妹子吧。」
方芳感動的說道:「吳大哥,你對我真好,哎,蔡京那老賊的確是越來越囂張了,有時候我都不知道這趙家的天下究竟是他們趙家的還是蔡家的,為什麼趙佶會任由蔡京這樣的人把持朝政呢。」
吳崖子答道:「如果趙佶不任由蔡京把持朝政的話,他便不是昏君了,好了,不說他們了,我看我還是暗中派人送妹子回江南吧。」
方芳不僅問道:「可是吳大哥又怎麼甩開蔡京監視我的人呢。」
吳崖子自信的笑道:「如果我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那還有什麼本事與蔡京等人相鬥呢。」
方芳失聲叫道:「吳大哥難道要與蔡老賊拼個魚死網破嗎。」
吳崖子點點頭說道:「蔡京現在密謀造反,就算是為了天下的百姓不受戰亂之苦,我必須制止蔡京的叛亂。」
方芳勸道:「蔡京的權利現在實在是強太大了,而趙佶那昏君又對他言聽計從,我不是小瞧吳大哥,而是吳大哥現在的處境確實太危險,以吳大哥目前的處境,能夠自保就已經很不錯了,至於扳倒蔡京,那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
聽方芳這麼一說,就知道她與如琴公主一般,不看好自己目前的處境,也難怪她會怎麼想,其實就算吳崖子自己對扳倒蔡京心中也沒有多少把握,更不要說別人了。
吳崖子嘆道:「我知道蔡京勢大,但有些事情確是我這樣的人無法逃避的,也是我必須要去面對這一切,我一定要與蔡京周旋到底。」
方芳一皺黛眉說道:「要扳倒蔡京那老賊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如吳大哥與我一起回江南吧,只要我們到了江南,就算蔡京與趙家的勢力再大,也奈何不了我們了。」
吳崖子搖搖頭說道:「臨陣退縮絕不是我吳崖子做的事情,事情就這麼定了,我先暗中派人把妹子送回江南,等到我扳倒蔡京之後,那時我便會去江南做客,說不定還可以喝道妹子的喜酒呢,那是希望妹子不要忘了我這個做大哥的才是。」
方芳則拒絕道:「不,吳大哥不走,我決計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