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蕊被吳崖子輕薄,她剛想發怒,突然聽到吳崖子說起願意與蔡京精誠合作,於是她欣喜的說道:「如此甚好,吳公子果然是個識時務的人。」
吳崖子撫摸著她柔軟纖細的小蠻腰,嗅著她動人的體香,心中暗自叫爽,吳崖子暗道有便宜不佔不如王八蛋,現在她有求與自己,就算自己吃她的豆腐,她也不敢與自己翻臉,哪怕自己趁機上了她,不僅可以下身爽一下,還可以氣氣蔡老賊。
文蕊現在被吳崖子大膽的非禮,她心中是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可是她又不敢與吳崖子翻臉,事實上她是受蔡京之令來招降吳崖子的,只要吳崖子肯歸順蔡京,她被吳崖子百般非禮的事情也只有自認倒霉了了。
等吳崖子一吻終於完畢之後,文蕊才無奈的說道:「既然吳公子願意歸順太師,是不是有奴家安排吳公子與太師見一下面呢。」
吳崖子暗想那怎麼行,自己這些話也就忽悠忽悠文蕊這涉世不深的小丫頭,如果自己在蔡京面前做鬼,休想瞞得過蔡京那一代奸雄,再說吳崖子的主要目的是想辦法增強蔡老賊的信心,只要蔡京認為只憑自己的力量便可以控制局面,他便不會藉助蕭可為的遼軍進城對付自己了,沒有了遼軍的幫助,只要自己從容的收拾了蔡京,蕭可為那支深入宋境的城外孤軍也就不足為懼了。
吳崖子的賊眼順著文蕊半露的美妙乳溝一直看下去,然後他嚥了一口唾沫說道:「見太師那就不必了,我還未有替太師立下什麼大功,怎麼好意思去見太師呢,不過據我所知那昏君已經對太師有所疑心了,那昏君為了保命,才命令我與高俅父子過去保駕呢。」
文蕊顯然早就知道吳崖子想要進宮勤王,所以她聽說此事之後臉上並沒有驚異的表情,這也難怪,換了自己是蔡京,也可以猜到趙佶不會坐以待斃的。
只聽文蕊冷笑道:「那昏君手下的御林軍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就算加上高俅父子的幾千親兵,也成不了什麼氣候,不過奴家很高興吳公子能夠對奴家坦誠相待,吳公子放心,只要太師建立了新王朝,以吳公子的軍事才能,他日便可以大展宏圖威震天下了。」
吳崖子故意向文蕊表態道:「既然太師是用人之際,不如我帶領自己的幾百名屬下投靠到太師府去吧。」
文蕊趕緊拒絕道:「吳公子就算去了太師府也沒有什麼作用,不如吳公子依然潛伏在皇宮為太師打探訊息吧,哎,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派出潛入皇宮的那些臥底居然一個人也沒有帶出半點訊息來,不如吳公子去昏君那裡為太師探聽一下究竟吧,這比待在太師身邊要管用多了。」
吳崖子聽了心中暗笑,就算文蕊同意自己入住太師府,自己也不會笨的到羊入虎口的地步,但他故意這麼說,只是為了取信文蕊這小娘們吧。
至於蔡京一方無法獲得皇宮裡面的任何資訊,這當然是自己的保密之法起作用了,至於文蕊叫自己替她打探皇宮的動靜,這正中自己下懷,只要自己聽過文蕊這小娘們透漏給蔡京一下假訊息,就可以從容算計蔡老賊了。
吳崖子擁著文蕊動人的肉體,他心中漸漸有了反應,於是他騰出一隻手在文蕊豐滿堅挺的胸部捏了一把,就在文蕊吃痛想要大叫之時,吳崖子伏在她耳邊說道:「告訴姐姐一個秘密,據說韓世忠將軍已經探聽到了遼國大軍隱藏在城外。」
吳崖子剛才差一點將她的美胸給捏爆了,雖然文蕊胸部現在很不好受,但她卻顧不上哭天喊地了,事實上她還是第一次聽說此事,於是文蕊臉色一變說道:「那麼說那昏君也知道遼國大軍兵臨城下這件事情了。」
吳崖子暗想他當然不知道了,但自己卻不能對她說實話,嘿嘿,一下也是摸,十下也是摸,那小娘們身體的手感這麼好,如果自己就再佔她一些便宜的話,只怕過了今天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想罷吳崖子在她嫩滑的小臉上摸了一把說道:「所那是當然了,所以那昏君才把我與高俅父子找了去,聽說那昏君還要密令周邊的節度使趕來勤王呢,現在紫禁城內部亂作了一團,如果太師想要改朝換代的話,就要抓緊了,不然一代周邊的軍隊得到訊息趕來勤王的話,那太師就算是為別人做嫁衣了。」
文蕊聽到這個訊息,也忘了自己在吳崖子懷中被他不停的輕薄了,於是她點點頭說道:「吳公子的這個訊息的確很重要,我馬上就去通知太師,叫太師早作準備。」
吳崖子聽了心中暗自欣慰,只要蔡京得到這個訊息之後,不立即做反才怪呢,而這正是自己嚇唬文蕊這小娘們的用意所在。
吳崖子繼續說道:「我以前在遼國之時認識蕭可為那傢伙,此人野心之大,不下於遼國的耶律宏業,所以太師千萬不要相信此人,如果他盤踞汴梁城不走的話,只怕太師便是為別人做嫁衣了。」
文蕊在吳崖子懷中掙扎了一下說道:「不用你說太師也知道怎麼做了,有童貫元帥相助,我們不用藉助遼兵也可以將趙宋的在汴梁的勢力一網打盡,再說遼人都是虎狼之徒,太師也不會真的相信他們。」
吳崖子聽了暗自驚喜,看來蔡京與蕭可為終究不是一個孃的孩,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相互利用罷了,只要蔡京不引狼入室的話,那自己打敗蔡京便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