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長弓的威力雖大,但是準確性卻要差得多,所以吳崖子才叫有軍中一箭之稱的張巖松親自出手對付林寬那小子。
張巖松從懷中掏出勁弓,冷冷的說道:「三哥就被此人交給我吧,我一定一箭將他射個透心涼就是了。」
吳崖子對他這顯得話信心十足,張巖松的武功雖然不及自己,但他的鐵弓神箭力道之準卻是自己口服心服的,就算自己再練幾年,也比不上他此刻的神箭。
說罷張巖松拉開勁弓,接著一道寒芒流行逐月一般朝林寬後心射去,吳崖子見了暗中稱讚,看來張巖松的神箭絕技又精進了不少,他的這支神箭幾乎剛剛離手,便已經射到了林寬後心不遠處,而林寬依然是一副毫無察覺的模樣。
吳崖子想起一會林寬被吳崖子的鐵弓發出的神箭透體而過的場景,不由得心中暗歎,林寬的身手自己雖然不清楚,但是自己如果處於林寬所在的位置的話,一定避不開這流行逐月般的快箭的,而且張巖松的神箭又經過特殊的處理,雖然速度極快,但又不會發出聲音,兼之張巖松的勁箭又是從那人背後射出的,看來此人是在劫難逃了。
可是就在張巖松的勁箭快要觸及那人的後心之時,那人突然向前撲倒,間不容髮的避開了這閃電般的一箭,而那支箭餘勢不衰,它在射穿了一個士兵的胸口之後,又把十幾米之外的另一名士兵定在了一個小樹上。
吳崖子見了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他沒有想到那個林寬如此警覺,居然可以在這種情況下發現張巖松的快箭,直到此刻,吳崖子還想不明白林寬是怎麼發現張巖松射出的快箭的,尤其是張巖松的快箭還是在他背後射出的,他更沒有察覺的理由的。
這事雖然不合情理,但細想卻又在情理之中,林寬作為江南林族的第一戰將,想殺他的人自然不在少數,而他既然能夠活到今天,他自然有一套獨特的保命之法,所以他才能在這種絕不可能逃生的情況下逃的性命。
眼見張巖松失手,雷霆戰隊的所有特戰隊員不僅都暗自嘆氣,看來這一箭頭射不死林寬,那林寬在有了防備之後,想要射殺他就更難了。
已經衝進內城的林寬見狀,他發出了一聲呼嘯,接著他與獨孤山峰躲入了人群之中,接著那群叛軍紛紛散開,最前面的一行人則人人手持大型盾牌,並緩慢的向前面挺進。
其實那群叛軍此時最明智的辦法就是迅速離城,而皇宮的御林軍戰鬥力又不強,所以他們之只有快速撤離皇宮才能避免全軍覆沒的下場。
可是林寬過高了估計的自己的時候,他反而下達了強行攻城的命令,這也那怪他會做出如此錯誤的判斷,林寬又怎麼會料到吳崖子有新型投石機與巨型長弓這樣的重型武器相助呢。
吳崖子一揮手,遠處的特戰隊員立即會意,他們快速攀上城頭,人後斬落吊起的大型木門,接著一聲巨響想起,城內的叛軍頓時給徹底封鎖在了皇宮的內城之中。
林寬以前從蔡京那裡得到訊息,他聽說御林軍一向養尊處優,毫無戰鬥力可言,而且皇宮內的守軍聽到遼國大軍潛伏在汴梁城外的訊息,已經嚇得肝膽俱裂了。
他們以為只要一進皇城,便可以輕易的拿下皇城的,可是卻沒有想到皇宮之內準備的如此充分,雖然他隱隱覺得繼續上前有些不妥,可是他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如果他們不能在天亮之前拿下汴梁城,一到天亮之後,整個汴梁城的都會討伐他們的叛亂行為的。
而那時蔡京與他的所有追隨者都會成為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而像童貫那樣自私自利的人只會在蔡京得勢的情況下才會支援他們的,而如果蔡京的人如果不能在今晚攻下皇宮的話,明天一早附近的藩鎮也都會過來勤王,那時童貫會幫他們才怪呢。
望著潮水一般湧過來的叛軍,吳崖子終於下達了全面進攻的命令,突然之間,一米多長的勁箭水銀瀉地一般朝那群叛軍射過去,雖然那些叛軍都穿著不懼弓箭的鎧甲,但遇上這種遠比一般箭頭長上一倍的勁箭還是無濟於事。
不多時,就有幾千名叛軍被流水般的箭矢射穿射死了,更叫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那群叛軍手中的木盾在勁箭巨大的攻擊力面前紛紛被射穿,這使的那群叛軍處於了一種無處可逃的境地。
眼見叛軍傷亡越來越大,那群叛軍突然聚集在了一起,這使吳崖子大出意料之外,從軍事的角度上來講,士兵越分散也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傷亡,反之傷亡就越大,難道那群叛兵被殺紅了眼,所以才擠在了一起有意送死嗎。
很快吳崖子才知道自己猜錯了,因為敵人積聚在了一起,就像一個堅固的烏龜殼一般將盾牌紛紛推到了外面,而那一萬多名叛軍則躲在了盾牌陣之中。
而且那些盾牌是三四個盾牌疊加在了一起,所以連巨型長弓也無法射透三重盾牌的防護,一時之間,吳崖子這一方的勁箭無法射入到半球形內的叛軍,而半球形內的叛軍也不敢出來應戰。
吳崖子見了卻暗叫不妙,表面上看自己與他們是膠著之局,但那群叛軍龜縮不出,實際上他們已經處於了不敗之地,而自己這一方則不一樣了,因為雨水般的勁箭早晚會射完,那時就是對方反撲自己的時候了。
吳崖子大喝一聲說道:「眾將士聽令,投石機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