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崖子暗自欣慰之時,汴梁城的城外突然殺聲震天,吳崖子心中一震,看來是城外的蕭可為等了這麼久,依然沒有受到蔡京接應他入城的訊息,他料定蔡京一定出事了,所以才發兵攻城。
吳崖子想起城外的八萬遼兵,心中打了一個突兀,這城外的惡遼軍可比蔡京的叛軍難應付多了,不過自己不出面又不行,好在指揮千軍萬馬,韓世忠比自己還在行,看來擊退遼國大軍的任務就要韓世忠去替自己完成了。
吳崖子將林寬一行人押了下去,然後吳崖子協同張巖松耶律秀等人來到了汴梁城的城頭,他們在城頭之上無意間遇上了巡城的韓世忠,吳崖子向他詢問起遼軍攻城的事情來。
只見韓世忠一臉憂色的說道:「遼軍攻城對汴梁城發動了強攻,在本將的截擊之下,遼兵損傷了四五千人,雖然他們暫時退下了,但他們一定還會再次來進攻的,你看遠處的遼兵正在砍伐樹木,顯然是他們正在製作雲梯攻城車一類的大型攻城武器,雖然我們的人馬不少於遼軍,可是遼軍都是精銳的草原騎兵,而汴梁城的卻全是步兵,要不然我們便可以主動出城追擊他們了。」
吳崖子雖然有點小聰明,但他對指揮這樣的大規模戰爭卻不在行,現在聽到韓世忠在一旁講解局勢,他也只有點頭受教的份了。
張巖松在一旁分析道:「城外的遼兵均是善於野戰的騎兵,而且由於他們準備不足,所以沒有攜帶大型的攻城武器,要不然我們就危險了。」
吳崖子想起蔡京與蕭可為暗中勾結的事情,他解釋道:「遼軍之所以沒有攜帶大型的工程武器,這倒不是他們準備不足,而是遼軍因為有蔡京在城內接應他們,所以他們才沒有攜帶大型的攻城武器前來,但現在他們一定猜到了一些什麼,但他們又不甘心就此離去,所以才倉促攻城,只看他們一邊攻城一邊製作大型的攻城武器,便知道他們早就下了拼死攻城的決心了,幸虧我們率先平息了蔡京的叛亂,要不然我們同時兩線作戰的話,只怕一敗塗地的就不是蔡老賊,而是我們這一方了。」
韓世忠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是我們城內的禁軍都是步兵,他們的實力比起遼國精兵來又有不少的差距,只怕我們想要擊敗遼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吳崖子反而大笑道:「雖然衝鋒陷陣我不如韓兄,但要說到守城,只怕宋國還沒有人能出我左右,雖然我們無法出城退敵,但我們只要依靠汴梁城這個堅城,就可以把遼軍死死拖住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時間對我們有利卻對遼兵很不利,只要北疆的宗澤老將軍回師勤王的話,遼國大軍便會腹背受敵,就算宗澤老將軍無法及時趕過來,附近的藩鎮過來增援我們的軍隊,這也會給攻城的遼兵很大的壓力,所以遼兵退兵只是早晚的事情。」
韓世忠聽了頓時醒悟了過來,這汴梁城是全天下最堅固的大城,又有守城專家吳崖子這樣的英才相助,遼兵撤退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於是吳崖子便把佈置在皇宮附近的巨型長弓固定在城樓上,又把幾百輛新型的投石機推到了城樓四周,以應對遼兵的突然攻城。
按理說這些巨型長弓與投石機數量太少,不足以影響整個戰局,但是如果配合使用的話,還是會發揮出理想不到的威力的。
就在吳崖子剛剛佈置好不就,城下的遼兵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看來他們已經制作好了攻城車與雲梯,所以才大舉進攻。
數不盡的遼軍將汴梁城團團圍住,在攻城車的掩護之下,向古老的城池發起了新一輪的進攻,韓世忠則不斷分兵鎮守四方,由於韓世忠再北疆多年,多次擊敗過遼國大軍,所以他的號令一出來,別人無不遵守。
吳崖子則指揮御林軍利用投石機居高臨下的有利位置朝城下的攻城車砸去,不多時,城下的大批的攻城車便被投石機投下的巨型石塊砸了個亂七八糟。
另外在巨型長弓的攻擊之下,幾千遼兵更是命喪在兵臨城下,城內的宋軍見了齊聲高呼,而城下的遼兵則一個個暴跳如雷,可惜他們卻對汴梁城這個堅城一籌莫展。
韓世忠歎服的說道:「我與宗澤老將軍打了一輩子的仗,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大型武器,如果異日吳兄領軍北征的話,兇殘的遼人又算得了什麼呢。」
吳崖子聽了連聲謙虛,接著韓世忠又說起了蔡京,只聽他恨恨的說道:「蔡京發動叛軍圖謀我大宋,又勾結遼兵圖謀不軌,要不是他已經躲到了童貫的府上,我真想把他就地處決。」
吳崖子一怔說道:「蔡老賊躲到童貫府上去了嗎,童貫的軍權不是被韓兄給奪了嗎,難道他還能庇護蔡老賊嗎。」
韓世忠有些心情沉重的說道:「我奪得只是禁軍的指揮權,但是童貫手下卻又一萬多名親兵家將,這也是作為大將軍應該有的親兵衛隊,吳崖子想起過去蔡京想要暗算韓世忠,但有畏懼他手下的家將太多,他也就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不過想起蔡京躲入了童貫的府上,吳崖子也感到事情有些難辦,蔡京畢竟是當朝丞相,在沒有宋徽宗的命令之前,自己也不能強行將他處決,而且童貫也會護著他的,只要自己與童貫的親兵一發生衝突,只怕會便宜了城外的遼兵,看來自己只有暫時先放過蔡京童貫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