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冷笑道:「這也是我們想對閣下說的話。」
林絕突然一聲呼嘯,他身後的一百多人紛紛掏出飛陀刀朝吳崖子這一方擲過來,吳崖子一聲大笑,前面幾十個人突然豎起了幾十門盾牌,那些飛陀刀飛過來之後,砍入了木質的盾牌之中。
林絕等人見了則臉色大變,他們的飛陀刀由於是精鋼打造,所以一般的盾牌是無法擋住飛陀刀的進攻的,而那些加厚的盾牌居然可以擋住飛陀刀,不用說也知道對方一定是知道了飛陀刀的厲害,所以才提前想出了對付飛陀刀的辦法以剋制這種厲害的飛陀刀。
吳崖子哈哈一笑說道:「既然閣下已經露了一手了,來而不往非禮也,閣下也敢見識見識我們的手段了。」
吳崖子一揮手,二百多名特戰隊員拿起已經裝滿了勁弩的連珠弩,緊接著勁弩劃破空氣的聲音傳來,林絕前面的幾十名護衛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連珠弩給射倒了。
林絕立即大叫道:「原來閣下是大將軍吳崖子。」
吳崖子沒有想到林絕會認出自己來,不過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因為連珠弩已經成了他的金子招牌,所以林絕一見自己的連珠弩,才能把自己給認出來。
吳崖子撕下臉上的黑巾說道:「林先生好眼力,正是本人。」
林絕雖然剛才還不把這群黑衣人放在眼裡,但他見到領頭的是吳崖子,心中早就怯了,這也難怪,現在的吳崖子威名可以說威震天下的人物了,遼國上京一戰,汴梁城之戰,吳崖子與他的雷霆戰隊已經成了最令人膽戰心驚一群殺人機器,所以林絕才會臉色大變。
林幕天是個有名的二世祖,雖然在人多的地方,他還可以與吳崖子頂上幾句,但是現在他見到眼前這種劍拔弩張的局面,他的小臉更是嚇的如同死人一般的白。
林幕天喃喃說道:「大將軍,我們林家沒有招惹你呀,大將軍你這是何意。」
吳崖子見到林幕天這副孬種樣,他心道你小子要是早點對我服軟,事情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吧,不過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所以自己也只有幹掉他們父子了。
於是吳崖子笑道:「你們的確沒有惹我,但是我卻聽說你們林族的人密謀造反,所以我才來問個究竟。」
聽吳崖子這麼一說,林絕哪裡還不知道吳崖子這是在公報私仇,但是吳崖子武功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而他手下的特戰隊員又都是可怕的戰士,一但動起手了,挨宰的只會是林族的人。
林絕忍氣吞聲的說道:「那絕對是有人誣陷我們,還請大將軍明察,如果大將軍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節度使唐大人與巡察團的童大人。」
吳崖子哈哈一笑說道:「你是說唐本悟與童凌吧,他們兩個人都是我的下屬,就算是問也不能叫我屈尊降貴的去找他們吧。」
林絕沒有想到吳崖子連唐本悟與童凌都不放在眼裡,他繼續說道:「就算大將軍不顧及唐大人與童大人,希望大將軍看在蔡太師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吳崖子心道你小子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於是他搖搖頭說道:「我與蔡京現在勢不兩立,林先生怎麼會認為我會看蔡老賊的面子呢。」
林絕早就知道吳崖子會如此他,但他依然不死心的問道:「如果唐大人與童大人知道大將軍對付我們林族的人的話,只怕他們立即就會趕過來制止大將軍的所作所為的。」
吳崖子聽了好笑道:「怪不得林先生如此不慌不忙呢,原來你是想等唐本悟等人的救兵,但我勸林先生還是打消這個想法吧,如果唐本悟與林曉能夠敢來此地的話,那便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一聽吳崖子這麼一說,林絕才知道吳崖子算無遺算,原來吳崖子故意擺下這個宴會,把唐本悟與童凌等人都邀請了過去,目的就是為了阻止唐本悟等人回救自己,說不定此刻唐本悟與童凌已經被吳崖子的人給軟禁在吳崖子的官邸了,如此說來的話,吳崖子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了。
林絕怒道:「大將軍說我們林族的人謀反,可有什麼證據。」
吳崖子一攤手說道:「我還真沒有證據證明你們謀反,但是事情莫須有吧。」
林絕冷哼一聲說道:「大將軍認為一句莫須有就可以定我們林族的人一個謀反之罪嗎,這是不是太荒唐了。」
吳崖子答道:「林先生說的話不錯,你看這樣吧,只要你們束手就擒,我再詳細的調查一下你們林族的人有沒有問題,如果你們沒有參與謀反的話,我便在放了你們,林先生看這樣可好。」
林絕暗道吳崖子也只是說的好聽,如果吳崖子執意要殺自己,自己如果束手就擒的話,那自己就成了天下第一大傻瓜了。
林絕知道今天的事情絕難善終,他仰天笑道:「既然大將軍執意要對付我們林族,那我們今天只有與大將軍來個魚死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