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門的一名刀客不解的說道:「這位軍爺這是何意,難道你就不怕太師拿軍爺問罪嗎。」
吳崖子聽了冷笑道:「你們這群人拿著太師的大名出來招搖撞騙,看我今天自己收拾你們。」
那幾名刀客被幾百名特戰隊員端著連弩弓團團圍住,他們知道就算自己武功再強,也擋不住這種連弩弓的射擊,因只要他們一動,就會有成百上千支勁箭射到他們身上。
天刀門的一名刀客無奈的說道:「我們是不是招搖撞騙,軍爺去問一下太師不就明白了嗎。」
這些刀客雖然不把一般計程車兵放在眼裡,但他們看到雷霆戰隊的這些人一個個行動迅速,而起他們手中的這種兵器威力似乎也很大,雖然這些人的身手不如這群刀客,但他們配合起來卻是天衣無縫。
這就是特種部隊與一般武林高手的區別了,論身手,這群刀客隨便出來一個人,他們都可以對付三四個雷霆戰隊的特戰隊員,但是如果他們以十個人對十個人的話,那他們最多打個平手。
因為這群特戰隊員們默契的配合使得他們的威力大增,而這群刀客雖然每個人的身手都不錯,但是他們卻不懂得相互配合,他們真正的威力反而會因為人多而大打折扣。
如果一百名特戰隊員的話,那對方就算也一百五十名刀客也未必是這群特戰隊員的對手,而且這群身經百戰的特戰隊員們均是從死人堆了爬出來了的,他們在一起的默契程度已經達到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這也就是為什麼古往今來那麼多的武林高手加在一起卻身手遠不如軍隊的原因了,就算一些武林高手的身手再好,人數再多,他們也無法達到軍人那種萬眾一心的默契程度,與軍人相比,他們永遠是一盤散沙。
吳崖子冷笑道:「我自然會去蔡京那裡問這件事情,但是你們當眾私鬥,已經違背了我宋國的律法,你們立即給我丟掉兵器下跪求饒的話,我還說不定會放過你們。」
吳崖子自從知道他們是天刀門的人,他心中就存了殺人滅口之心,再說自己以前在無錫城斬殺的那名宋將便是天刀門的人,自己已經與天刀門結下了樑子,以後天刀門的人會成為自己的可怕對手的,所以吳崖子才會找機會削弱他們的有生力量。
但是自己總不能一句話不說就叫雷霆戰隊的特戰隊員們痛下殺手嗎,所以他才叫那群刀客丟下武器並對自己下跪,他知道武林中人最重氣節,自己叫他們下跪,他們是絕不會照辦的,但吳崖子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將他們逼上絕路。
果然聽到其中一名刀客大怒道:「這位軍爺不要咄咄逼人,就算汴梁城內的大將軍級別的人見了我們也是畢恭畢敬的,還請這位軍爺做事有些分寸,免得此事日後傳到蔡太師那裡,革了軍爺的職。」
吳崖子暗道我的職再被宋徽宗給革了職了,就算蔡老賊想要革我的職也辦不到,再說他們也沒有機會見到蔡京了。
吳崖子突然喝道:「將這群叛逆全給我幹掉。」
接著一陣箭雨朝那六名刀客射了過去,其中五名刀客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密密麻麻的勁箭射倒了。
這也難怪,這群特戰隊員手中的連弩弓已經對準了他們的要害,而且這些勁箭又是通過強力彈簧射出的,也那怪那些人身手如此厲害也躲不過這強力連弩弓。
其中一名刀客的身手身手遠勝旁人,只見他突然推過兩人擋在了他的面前,前面那兩人身上一下子中了好幾十支勁箭,接著他們兩人當場斷氣。
趁著那兩名刀客的身體做掩體,那名刀客突然向後一縱身,然後他一提氣,朝城隍廟的牆頭飛去。
吳崖子見了心中暗歎,這名刀客的身手不僅強過其他人,而且他心腸的歹毒也遠遠超過其他人,要不然他也不會想出拿只見的兩名同道做掩體,並趁機逃跑的主意來了。
等到眾人發現之時,那名刀客已經逃到了千米之外,雖然雷霆戰隊的特戰隊員們連連射出勁箭,可是卻沒有傷到那人一根毫毛,因為那人已經逃到了連弩弓的射程之外。
吳崖子見了心中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一但此人逃掉的話,他勢必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天刀門的人,說不定他還不把此事告訴蔡京與童貫,那自己以後就會惹上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