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要我命呀——要是讓那些古板的風紀糾察聽到了非送我進學習班不可,剛剛調任還沒有五分鐘居然出賣上司,你有沒有搞錯呀!!!」
一把將捂在嘴上那雙冰涼的玉手掀了下來:「可惡、你想捂死我!明明就是自己不好,居然還敢對我下這樣的毒手!」角落的陰影裡李元霸蹲在牆根下看著一臉威脅表情的任天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任天嬌臉上的表情在急劇變化著:「元霸哥。」幾秒鐘以後迅速換上了一副表情的任天嬌那嗲嗲的聲音強橫的殺傷力頓時使得李元霸癱軟在了地上。
「你、你把那舌頭給我捋直了再說話!喂、幹什麼你還拉我胳膊,放手——我的雞皮疙瘩已經掉滿地了!!!」
「元霸哥。」
緊緊拉著李元霸的手臂,任天嬌的第二聲更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呼喚令得李元霸覺得再過一秒鐘他身上聚集的能量已經可以繞著整個中東沙漠跑三十圈了。
「元霸哥,你仔細看看你面前的美麗妹妹:正值妙齡、如花似玉,難道你就忍心讓這樣一個驚豔脫俗的軍中之花被送進風紀學習班等出來以後變成一個固執死板的老,你於心何忍、何安呀!」
看著面前任天嬌緊鎖雙眉、手捂胸口聲情並茂地訴說,李元霸鬱悶地單手托腮蹲在旮旯裡臭著一張臉:早知道自己會看到這樣的一幕就應該帶一袋爆米花出來才對。
「幫你保密可以——不過、我有什麼好處?」
手指輕輕來回搓動著,李元霸毫不忌諱地直入主題。
「嗯——官升,機動戰甲部隊中尉指揮官怎麼樣?」
話剛一齣口:任天嬌便看到了恐怖的一幕——李元霸大張著嘴巴,長長的哈喇子滴落在地面上的一瞬間便立刻超度了三隻忙碌中的螞蟻。
「你、不騙我?」
「軍中無戲言,本小姐說話向來是算數的!」
清脆的擊掌聲中李元霸的手乾脆地和任天嬌的玉掌擊到了一起。
「成交!!!」
任天嬌的臉上洋溢著狡猾的笑意:本來自己計劃中就是要給李元霸一箇中尉軍銜的,現在用來賣給他一個空頭人情看來效果還真是不錯呢。
「好、收拾好東西,今天下午5點乘飛機我們離開中東!」
「去哪裡?」
輕輕撣了撣那條被修改得很顯線條的直筒裙,任天嬌豪氣地站了起來。
「香港——本小姐負責的機動戰甲部隊特勤基地!」
「沒問題:少將答應我作為臨別禮物可以徵用他在基地內的任何一部機動戰甲當我的座機,現在我有的是時間去挑一臺效能最棒的啦!!」
看著興奮地打著筋斗向格納庫跑去的李元霸,任天嬌無可奈何地長嘆了一口氣。
「單純的傢伙,你以為軍官那麼好當呀——等著瞧吧,到時候說不定你會欲哭無淚呢!噢呵呵呵……!」
怪笑著從陰影中走出來的任天嬌身後無數冒汗的腦袋望了過去——執勤哨兵已經伸手去翻手中的筆記本去查詢精神病醫院這一欄了……。
……。
晚飯後趙雲武頗為得意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欣賞著夕陽西下時的景象:災星走了以後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聽說整個部隊已經把今天定位「解放日」了。
「報告!」
不等趙雲武答應,大門外已經迫不及待的軍需處上校軍官已經推門闖了進來:「首長、這份戰甲調令真的是您下達的嗎?」說著一份清晰地簽署著趙雲武大名的檔案單被遞到了趙雲武本人的面前。
「沒錯,是我籤給那個災星李元霸的——那小子今天就走了,畢竟也在我們這裡待了那麼長時間,不管他再怎麼不好總也得做做樣子。總不能讓外人說我們中東軍不盡情意吧。」
「首長,再怎麼樣您也不能用機動戰甲來做人情吧!」
看著一臉苦瓜相的軍需處長,趙雲武覺得這傢伙還真是小家子氣。
「不就是一部戰甲嗎,別那麼心疼了——以後我們還會有更好更多的!」
「更好更多的?您知道他拿走的是什麼戰甲嗎?」
趙雲武回過頭來:眼下他有點明白過味兒來了。
「最新型的td86s?你也不需要這麼心疼吧?」
「狗屁——明天您不是準備測試最新型的試作戰甲通令全軍模擬演習的嗎!」
「!!!???」
一個魚躍從自己的辦公桌前跳了出來,被撞得七葷八素的軍需處長還真不知道咱們將軍居然還有打橄欖球的天賦。
幾分鐘以後,趙雲武一個人呆呆地站在一座空曠的格納庫大門前:望著空空蕩蕩的黑乎乎的空間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呼——!!!
一團風滾草從他身後從容地滾了過去……。
「你兔崽子的李元霸——臨了臨了的,還真的。黑!!!」
就聽「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的趙雲武仰視著已經直衝雲霄的軍用運輸飛機兩眼一翻,就地吐白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