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前田哀的手已經伸向了自己的衣袋,看來她又要使用自己的占卜紙牌了。
「好了啦小哀——你看你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呀!這樣對待新夥伴可真的是很不好哦!!!」
臉色上也稍稍有點掛不住了的陳玉娜趕緊拉住了前田哀的手,說話就帶著她往門外走。
「可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夠多了——還有別的話明天再說!」
乾脆地推著前田走出門去:「那麼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雲珠:娃娃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就麻煩你在晚上好好照顧她一下嘍!」說著陳玉娜勉強從門外探出了頭來。
「啊、知道啦——玉娜姐你就放心吧。」
望著那扇終於關閉起來的電子門,南雲珠好像終於卸下了沉重的包袱一般坐到右邊的床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雲珠、小哀平時就是這樣喜歡嚇唬人,你可千萬不要生她的氣呀。」
「哎呀我不是都說過我不介意的嗎,娃娃你就不要擔心了啦。」
笑眯眯地對依舊一臉歉疚朝自己道歉的娃娃很肯定地點了點頭後,南雲珠便輕輕把頭轉了過去……。
「其實——也許前田說得沒有錯:我就是一個很危險的人呢?」
「啊、為什麼這樣說呢?」
此時南雲珠的頭並沒有轉過來。
「說實話:我很懦弱,像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當戰甲駕駛員的!可是現在、我卻也是身不由己的。」
看著那包裹在鮮豔的紅色精英駕駛員軍服中微微有些顫抖的女孩嬌柔的身影,娃娃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眼下她忽然覺得這個可愛的女孩還真的有些神秘了!!!
「雲珠、雲珠你這是怎麼了?剛才——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呀!」
用盡力氣撐住身體的虛弱手臂此時已經再無力支撐那尚未恢復的病體:「啊!」輕微的嬌呼聲中娃娃正感覺到自己要從床上摔下來的時候忽然一道紅色的影子已經迅速閃到了自己的身邊——下一個瞬間那本已失去平衡的身體驟然停止了繼續傾斜的幅度:小心地托住娃娃的身體,南雲珠扶著她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雲珠你……!」
「噓——!」
做出了一個示意安靜的手勢後南雲珠使勁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釋然的微笑,接著她便利索地將蓋在娃娃身上的毛毯輕輕掖了掖。
「別擔心:我剛才的話是開玩笑的,娃娃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哦。你身上有傷就不要再多說話了——只有好好休息才可以快一點好起來,到那個時候我們再一起說說貼心話吧。」
說著委婉、美麗的哼唱聲已經自然地從南雲珠的嘴中發了出來:真是好美的歌聲!就好像歌聲中被注入了催眠的魔法一般娃娃就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又過了一小會兒,她便真的安靜地睡著了。
輕輕嘆了一口氣,南雲珠從娃娃的床前站了起來——然而也就在這時她抬起頭看到了娃娃掛在衣架上那件漂亮的紅色制服。
「……。」
輕輕拉扯著自己身上的那件紅制服:「哼、真是可笑——像我這種懦弱的人居然也可以穿上象徵王牌駕駛員的紅色制服,我真的有這個資格嗎?」自嘲地笑了笑,南雲珠緩緩低下了頭去……。
「你有——只要有我在你就一定有!哼哼哼哼……!!!」
「!!!」
猛然抬起頭來南雲珠恐懼地反覆環視著臥室中並不算寬敞的環境——然而空氣中除了娃娃睡著時小小的呼吸聲以外她卻什麼也沒有再發現了。
……。
明亮的檯燈下一副黑色的占卜牌熟練地在前田哀的手中旋轉、飛舞著……。只見那「嘩啦啦啦」的紙牌聲響中突然有一張黑色的紙牌毅然擠了出來飄揚著落在了地面上:緩緩走過去前田哀揀起了地上占卜得到的謎底將牌面展向了自己。
「……,神奇的雙生子在命運的安排下在各自的道路上摸索前進著,兩條通往不同方向的命運之路一條象徵著善良與輝煌、而另一條則是罪惡與毀滅!!!」
黑色的紙牌上描繪的小丑面孔被憑空一分為二:其中白的一面在天真的微笑、而黑的一面則盡情吐露著恐怖與死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