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不幹——只是想教教你待人接物的禮節,叫你以後別那麼不知天高地厚!」
保持著一隻手牢牢壓制住身下迪莉斯自由的姿勢,說話間沃爾特對準已經臥在自己膝蓋上還在拼命掙扎的頑固女孩那圓潤、緊繃的臀部高高揚起另一隻了手臂。
啪!!!
屁股上傳來的劇烈疼痛使得迪莉斯差點叫出來!
啪!!!
又是一下,迪莉斯雖然咬緊了牙關——可是眼睛中已經開始泛動晶瑩的淚花了。
啪啪!!!
「哎呀!!!」
連續兩下的痛擊使得她再也忍不住了!
啪!!!
「別打了!!!」
啪!!!
「壞蛋我叫你別打了——好痛呀!!!」
然而迪莉斯尖銳地叫聲換來的卻是招呼在自己小屁股上越發火辣的疼痛感,緊接著更加連續不斷而來的痛感到最後也使得迪莉斯在強擠出幾滴眼淚後終於彷彿洪水開閘一般嚎啕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壞蛋、流氓!放開我!!!別打,別打呀——痛死我了!嗚嗚……,我、我認錯,求求你別再打了,我的屁股好痛呀!!!」
面對迪莉斯悽婉的哭喊聲沃爾特卻似乎充耳不聞,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的手掌繼續招呼在那微微振顫的臀部上似乎根本就不懂得憐香惜玉這個道理。
「嗚嗚嗚……,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你放過我呀!!!」
趴在膝蓋上的迪莉斯此時哭得腸子都快要斷了:在家中嬌生慣養的她平時就連自己的父母也從來沒有敢動過她的屁股一下!然而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卻徹底讓她嚐到了疼痛的利害:什麼女性精英軍人的尊嚴、名譽此時都已經被迪莉斯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為了換回屁股不再承受皮肉之苦的命運此時的她已經完全變成了普通的富家千金了。
「嗯——現在好像是懂事多了!」
一番發洩後沃爾特終於止住了自己的巴掌,然而迪莉斯依舊趴在那裡不停地抽噎著,不過這也難怪:就是往上數八輩子她也從來沒有承受過這樣的皮肉之苦呀!
「好了、愛哭的小姐——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
「嗚嗚嗚……。」
把頭壓得低低的,迪莉斯依然趴在其膝蓋上傷心地哭泣著。
「哼、小姐看你剛才的身手也應該是個軍人吧?就算是女人可是怎麼可以這麼沒骨氣,好了你就不要再哭了吧!」
聽著耳邊依舊響亮地哭泣聲,沃爾特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嗯嗚嗚……!」
又過了一會兒沃爾特可真覺得有些抗不住了。
「你到底哭夠了沒有,真是的、我!!!」
說話間沃爾特壓制著迪莉斯手臂的手掌在不經意間放鬆了警惕、原本滿是淚花的眼睛彷彿得到了暗示一般突然閃爍起危險的光芒!藉著手臂上鬆弛到可以掙脫力道的一瞬間迪莉斯猛一蹬地面就好像靈活的母豹一般快速擺脫了沃爾特的束縛!!!一個連續的翻滾動作之後她猛然拔出了暗藏在靴子內雪亮的匕首以防禦的姿勢站在了沃爾特的面前。
「該死的流氓——你、不許你過來!!!」
「嗯、這回倒是我大意了!」
忍不住縮回空出來的一隻手撫摸著自己那火辣辣的屁股,迪莉斯此時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就是剛才的那一頓暴打不僅僅是打疼了她的屁股——更打掉了她那高高在上的尊嚴與驕傲。
「喂、你們兩個在那裡幹什麼呢!!!」
這時怦然開啟的天台出入口的鐵門後面幾名警察與保安先後從裡面蹦了出來,迪莉斯藍色的雙眼只是微微眨動了幾下之後便忽然又大聲哭叫著扔掉了手中的匕首徑自跑到了其中一名警察的身後!
「警官先生救命啊——那個人把我挾持到這裡想要強暴我!我不肯他就拿出槍來想要威脅我就範、多虧你們來了,快把這個強姦殺人未遂犯抓起來呀!!!」
「喂喂你究竟搞不搞得清楚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麼呀!!!」
一愣之下沃爾特本能地向前跨出了腳步:「站在那兒別動!!!」然而幾名警察已經舉起的手槍已經筆直地對準了沃爾特的腦袋。
「如果有什麼話等待會兒到了警察局再說吧——先生你有權力保持沉默,因為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到了法庭上都會成為對你不利的證據!現在把手放在牆上背過身去!!!」
「俗套——又是三流警匪片裡的老掉牙的臺詞!」
任由幾名警察粗暴地將自己按在地上肆意拍打身體:現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和那個滿臉淚痕的刺客女孩相比較當然是自己更像壞人——有誰會相信眼前那嬌滴滴的女孩才是真正應該受到制裁的犯罪分子呢?
「好了這位小姐你現在不用害怕了,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要把這名罪犯還有您帶到警察局去進行、哎?那位小姐哪裡去了——小姐、小姐——!!!」
然而警察疑惑的呼喚聲中迪莉斯早已不見蹤影了。
「拜託——如果她肯跟你們去警察局那才是天下奇聞呢!」
小聲挖苦著沃爾特已經被戴上了手銬在警察的吆喝與推慫下朝天台入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靠——什麼黑白顛倒的世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