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糟的:本已經在阿爾及利亞周邊港口集結的第三世界非洲聯合酋長國的軍隊也已經開始陸續撤退。的這群膽小鬼——僅僅是幾條破軍艦就把他們都嚇回去了!」
繼續保持著單手持槍對準門口的姿勢,安的紅眼睛正在微微眨動著。
「嗯、這麼說來,這場叛亂的鬧劇你也應該準備收場了吧?」
「收場?哼哼哼!」
冷庫恐怖的笑聲後面跟隨而來的卻是連續三聲清脆的槍響:「安、你在幹什麼?這裡出什麼事了——我現在要看到你的臉!!!」面對突如其來的手槍聲響,螢幕的另一面頓時傳來了一連串頗顯焦急緊張的質問聲。
「收場僅僅是你這個不中用的老頭一廂情願的想法:可是在我看來——這裡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呢!!!」
安的身體甚至連動都沒有挪動一下,殘忍的微笑中他似乎對這幾乎不可能聽到的對方焦急的語氣感到非常地享受——原來那個螢幕裡的「他」也會有動搖的時候!
「你還想幹什麼,一切都結束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什麼到了現在你還不想罷手嗎?我可憐的孩子你不會真的天真到以為這場叛亂會撼動帝國的統治根基吧!!!」
「關於這一點就用不著你操心了。」
一個敏捷的翻身安已經從螢幕的後方轉到了畫面的正面。
「別的問題我們以後再談——我要的東西呢?那些零件早就應該到達馬德里了,現在我要知道我最後的籌碼究竟能不能按計劃送到我的手裡!」
「……,帝國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舉動了。而且你也知道西班牙是叛亂區:你要的那些東西在運輸方面是非常困難危險的!」
厭惡地閉起了雙眼,安有節奏地擺動手指的動作很快便將螢幕裡原本還要傳出來的話制止住了。
「我對過程不感興趣,只有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嗯唉、最遲三天,你要的那些東西會陸續送過來的。」
「瞧:老人家還是在不囉嗦的時候才是最討人喜歡的時候。」
一坐到身後的座椅上,安順手開啟了左側放置的電腦下的開關——隨著片刻閃閃的亮光,電腦的螢幕上依次浮現了一些造型怪異的零件。緊接著安熟練地敲動了幾下鍵盤,螢幕上那些閃爍著的零件開始迅速按順序組合到了一起。
「哼、即使是這樣也僅僅只是60%的完成度,但是對於我的復仇來說——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復仇!?」
蒼老的聲音微微振顫了一下:「難道你就真的這麼恨他嗎?要明白:這個可怕的錯誤並不能歸罪於他!」
「就是他的錯!!!」
惡狠狠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安甚至一把用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面前微型通訊螢幕兩側的邊緣,從那恐怖得近乎扭曲的面部表情來看此時安的心情非常激動!
「如果沒有他我根本就不可能如此地痛苦、如果沒有他我甚至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充滿黑暗的世界上來——如果沒有他這裡一切的一切壓根就不會發生!這所有一切的根源就是來源於他:沃爾特?馮?萊茵哈特!!!」
憤怒的嘶吼聲中安居然狠狠地將那牢固固定在辦公桌裡面的電子通訊螢幕奮力拔了出來——伴隨著一連串噼裡啪啦的電火花聲響、完全毀壞的通訊螢幕已經被安拼盡渾身的力氣使勁拋向了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叛軍可怖屍體的門口。
「去死吧、全都去死吧——現在只有死亡和殺戮才可以暫時平息我心中的怒火!然而可以徹底使我不再痛苦的方法卻只有一個:那就是沃爾特?馮?萊茵哈特血淋淋的腦袋!!!」
大口的喘息聲中安死死地揪住自己凌亂的頭髮,一回頭:電腦螢幕上一個怪異的機械雛形已經在組合完畢後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幾秒鐘以後,死死地盯著那還在不斷髮出「滴滴」電子音的電腦螢幕,安的嘴角開始微微上翹了。
「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越發恐怖響亮的狂笑聲中,紅色的瞳孔中對映出的怪異機械雛形正在忽明忽暗有節奏地閃爍著神秘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