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他很好!」
「是麼?那就好。()」楚青陽輕輕地道,言語中有著無數的唏噓感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們王妃是什麼樣的人?」
現在基本能確定這位公主對莫言歌有覬覦之心了,否則不會問這樣的問題。慕晚晴腦海中忽然一道靈光閃過,頓時記起一事。記得她第一次爬牆出府去玩,醉仙樓的小二說過,當年,皇帝想要把青陽公主嫁給莫言歌,卻被拒絕,再後來,莫言歌就娶了安以晴,難道說,彼青陽公主就是此青陽公主?
不是吧?
沒搞錯吧?
不是都說皇帝的女兒不愁嫁嗎?怎麼兩年了,這公主還記掛著她家莫言歌呢?
想到這裡,慕晚晴油然升起敵意,瞧著楚青陽,面不改色地道:「我剛剛說了,貌美如花,溫柔賢惠,大方得體,聰明伶俐,任哪個女人瞧見了都要自慚形穢,與王爺正是天賜姻緣,佳偶天成,兩人夫妻和睦,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山盟海誓,已經定下了白頭之約,生生世世不離分,絕對不會有第三者插足的!」
楚箏嘴一咧,幾乎要笑出聲來,轉過頭去,再轉過來時,神色已經溫淡如常。
楚青陽神色一滯,直直瞧著慕晚晴,隨即緩去,低聲道:「是麼?若如此,我」說著,眼瞼半垂,已經有淚霧湧了上來,楚楚動人。她微微揚起曲線優美的側臉,低聲道,「太子哥哥,我想單獨跟這位姑娘說些話,可以嗎?」
「當然。」楚箏聳聳肩,灑然離去。
寂靜的院落裡只剩二人,喧囂嘈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一門之隔,倒像是兩個世界。
慕晚晴心中暗惱,只坐著不說話。楚青陽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慢慢走到荷花池邊,坐在邊沿,垂著眼,望著碧水中的朵朵蓮花,聲音輕柔而悲哀:「你既然是忠勇親王府的丫鬟,也許知道我,畢竟,當年賜婚被拒一事天下皆知,我楚青陽從此名滿天下,被萬千人等嘲笑譏刺。」
畢竟,一個弱齡女子被拒婚,終究是件恥辱的事情,何況,她還是尊貴的公主,何況,此事還天下皆知。
想到這,慕晚晴嘆了口氣,想開口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十七歲還待字閨中,拒婚之事天下皆知,被人嘲笑,其實我都能忍,只是,」楚青陽彷彿喃喃自語一般,聲音飄渺而虛幻,彷彿輕煙,風一吹便會消散,「我真正難受的是,我那麼喜歡的他,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
聽這話,青陽公主倒是對莫言歌頗有情意,慕晚晴越鬱悶,難不成他們有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