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再過三天,就是莫言歌的二十八歲壽辰,從知道開始,她就有心想要給他過一個特別的生日。照她的想法,那一夜,她要在香園點滿蠟燭,擺滿鮮花,燭光月影,相對而酌,總之,怎麼溫馨,怎麼浪漫,怎麼朦朧,怎麼美感怎麼來,反正就是要營造出溫馨浪漫的氣氛,然後,四目相對,含情脈脈,於是天雷勾動地火,烈火遇上乾柴
嘿嘿,一點也不錯,在那一天,她要把自己當做生日禮物送給笨蛋阿牛哥哥。
雖然,安以晴跟阿牛哥哥早就是夫妻了,不過,對於慕晚晴來說,這還是她的第一次,她當然要選一個特別的日子,這才是她想要給笨蛋阿牛哥哥最大的驚喜——她可知道,每次抱著她,某頭笨牛體溫都會直線升高,呼吸不穩,只是,他是個君子,守著對她的約定罷了。這回,他還不高興得瘋?
所以,今天她故意找茬跟他吵架,冷戰三天以後,奉上溫馨浪漫的夜晚,保證他記憶深刻,一輩子都忘不掉。
隱約猜到了她的心思,楚箏不禁又是欣慰又是擔憂又是苦澀。欣慰的是,安以晴如此費盡心思地為言歌賀壽,一片真心,無可置疑;擔憂的是,以安以晴的性子,父皇旨意一下來,怕就要有異常風波,屆時不知結果如何;苦澀的是,言歌身旁有這樣為他費盡心思的女子,而他卻形單影隻,無人可伴。
「既然你猜到了,我也就不瞞你了,我想要好好地為王爺過個壽,可是,我剛呃,我剛失憶,忘了王爺的喜好,正為難呢,正巧遇上太子,這不是緣分嗎?這個忙,太子一定要幫!」
楚箏失笑,怪不得初遇時,她笑得活像狐狸逮住了雞一樣。
「這個忙,我倒是可以幫,」楚箏修眉微挑,眼眸中掠過一絲細芒,「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好。」
「什麼條件?」慕晚晴問道,隨即警覺,搶先聲名道,「出賣我夫君的事,我是不會幹的,我寧可這個壽宴他過得不可信,也不會勸他把青陽公主娶回家的!這太不划算了。」
「你想到哪裡去了?」楚箏微微嘆息,好一會兒,道,「我只是想請你到太子府去——」
「啊——」話還沒說完,就被慕晚晴一聲尖叫打斷,她又驚又怒地道,「你你你原來是對我有妄想?告訴你,我不會出賣我家王爺,更不會出賣我自己。哼,我對我家夫君堅貞不屈,絕不會因為你太子的權位和美色而沉淪的,你最好打消這妄想!虧言歌當你是好朋友,你居然存這樣的心思,真是禽獸不如!」
「」任憑楚箏修養耐性怎麼好,也被她這一通話氣得鼻子冒煙,「你給我閉嘴!」
「哼,被我說中心思,惱羞成怒了是不是?」慕晚晴大義凜然地道,「我行的端坐的正,就算你是太子我也不會怕你!」
「」楚箏臉部肌肉抽搐,從牙縫裡一字一字蹦道:「安以晴,你瞧瞧你自己,就算你想賣,夠不夠格讓本太子買啊?我府上的丫鬟都比你順眼三分!」
「那可不一定!」慕晚晴乜眼道,「大魚大肉吃多了,也會想吃青菜豆腐,誰知道你們這些人腦袋裡想什麼?」
「」楚箏死命地撞著桌子。
慕晚晴是還記著上次楚箏連同楚青陽算計她的事情,故意氣他來著——雖然她說了下不為例,可她沒說那次就算了,總得小小地報個仇。見把楚箏氣得夠嗆,她也就不再鬧了,笑道:「那你要我到你府上幹嘛?」
楚箏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道:「讓你見一個人!」
這下,慕晚晴倒真起了好奇之心:「誰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慕晚晴依然好奇,楚箏卻不肯再細說,只道:「好歹你是言歌的王妃,我不會害你的,說不定,到時候你還要謝我呢!好了別婆婆媽媽的了,快說,你到底答不答應?要知道,我跟言歌可是生死的交情,有很多事情是連你們王府的莫總管走不知道的哦!」
哇塞,還是獨家訊息!加上確實好奇楚箏想讓她見的人,慕晚晴終於下定了決心:「好,成交!」